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08章 系统海况预测开启完美避开所有风暴眼宛如神迹-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08章 系统海况预测开启完美避开所有风暴眼宛如神迹
    陈牧海的手指压在那块泛金光的按钮上。

    按键陷进操作台。

    “嗡”的一声闷响。

    驾驶台那块二十寸的液晶屏闪了两下。

    紧接着,屏幕上的画面全变了。

    乱糟糟的绿色雪花点消失。

    一张立体的全息海图弹了出来。

    远洋海况全息预测模块。

    陈牧海盯着屏幕,喉结飞快地滚了一下。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台风。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深红色气流像无数条发疯的毒蛇。

    它们交织、缠绕。

    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漏斗状旋涡。

    那是足以把钢铁绞成麻花的致命暗流和龙卷。

    但在这一片刺眼的血红中。

    一条绿色的细线,微弱得像根头发丝。

    它七拐八绕,从那些红色的死亡漏斗边缘险险擦过。

    笔直通向风暴区的后方。

    唯一的生路。

    陈牧海双手握死木舵盘。

    手心里的冷汗让木头有些发滑。

    他用力攥紧,指节绷得泛白。

    一把抓起带着弹簧线的对讲机话筒。

    “一号船、二号船、三号船。”

    他嗓子干得冒烟,干咳了一声。

    声音顺着无线电波传出去。

    “全听我指挥。方向舵焊死,跟紧我的尾流。”

    “误差不能超过半米。”

    对讲机里全是嘈杂的电流声和狂风的呼啸。

    “一、一号收到!海哥,浪太大了,船头压不住啊!”

    一号船长的声音劈了叉,带着明显的哭腔。

    “压不住也得压!左满舵,油门给到八千转!”

    陈牧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他紧盯着雷达屏幕上的绿色轨迹。

    “二号,右压十五度,切浪角进去。三号,贴死二号右舷。”

    指令连珠炮一样砸出去。

    四艘百吨级的铁壳船,在这场毁天灭地的过山龙风暴前。

    显得比纸片还要单薄。

    前方。

    一堵黑得发亮的水墙轰然砸下。

    老钟叔缩在角落的配电箱旁边。

    干瘪的嘴唇直哆嗦,手死死抓着一根生锈的铁管。

    “完了……老天爷收人了……”

    老头子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深蓝号的柴油机发出撕裂般的咆哮。

    陈牧海眼睛盯着屏幕,双手猛打方向。

    木舵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铁壳船在浪尖上硬生生扭转了一个骇人的角度。

    那堵十几吨重的水墙擦着左侧船舷拍进海里。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白色的泡沫从门缝底下滋进来。

    咸涩的海水溅了陈牧海一裤腿,皮鞋全湿了。

    第一道风眼,避开了。

    “我大爷的……”

    虎子死死抱着一根固定钢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酸水混着没消化的早饭,吐在自己的军胶鞋上。

    他顾不上嫌弃,胳膊勒着钢管,指甲抠进管子表面的红漆里。

    张海柱双腿叉开,扎着马步。

    他那张常年没表情的刀疤脸此刻煞白。

    双手扒着窗户边缘的铁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砸在铁地板上。

    这只是个开始。

    雷达屏上,红色的旋风轨迹在不断变幻。

    “二号船!减速!立刻左转三十度!”

    陈牧海抓起话筒,脖子上青筋直蹦。

    “陈总……二号舵、舵机发热卡了!”无线电里传出绝望的喊叫。

    “拿大扳手砸!砸也得给我砸开!你想喂鱼吗!”

    陈牧海脚下死死踩着离合踏板,右脚悬在油门上。

    三艘副船像三个笨重的铁块。

    紧紧咬着深蓝号这头领头狼。

    在黑色巨浪的缝隙里穿梭。

    这根本不像开船。

    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稍微偏离那条绿线半米,迎来的就是粉身碎骨。

    风声大得像几百个哨子同时在耳边吹响。

    一块不知道从哪刮来的破木板被风卷着。

    狠狠砸在挡风玻璃上。

    “砰!”

    厚实的钢化玻璃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细纹。

    老钟叔吓得一激灵。

    嘴里那排假牙松了,掉出来半截,磕在下巴上。

    他慌忙拿手捂住嘴,硬生生把假牙按回去。

    半个小时的煎熬。

    陈牧海的后背全被汗水浸透了。

    黑色的夹克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他眼都不敢眨,眼白里布满红血丝。

    牙齿把下嘴唇咬破了一层皮,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三号船,油门拉满。别管底舱进水了!”

    指令不断下达。

    舰队在疯狂旋转的暗流中,走出一个诡异的“S”型。

    每一次转舵,都刚好切在两股致命乱流交汇的死角。

    狂浪在船舷两侧接连炸开。

    水花拍得玻璃噼啪作响。

    海水漫过甲板,顺着排水孔疯狂涌出。

    但这四艘铁壳船,偏偏就是没有翻沉。

    前方。

    最后一道黑压压的风暴云墙拦在路上。

    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雷达显示,那条代表生路的绿线,直直穿过了这道黑墙的中心。

    陈牧海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全舰队。”

    他对着话筒吼,嗓子全哑了,像吞了把粗砂纸。

    “把油门踩到底!死死抱住舵盘!”

    他扔掉对讲机。

    双手拽住油门推杆,猛地往下一压。

    四台重型双缸柴油机爆发出濒死般的怒吼。

    排气管喷出浓浓的黑烟。

    深蓝号像一头发疯的犀牛,一头撞向那堵黑墙。

    黑暗瞬间吞没了整个驾驶室。

    失重感猛烈袭来。

    船身倾斜角度超过了四十度。

    铁皮发出刺耳的哀鸣。

    虎子闭着眼狂嚎,鼻涕流进了嘴里。

    老钟叔死死趴在地板上,指甲抠得发白。

    张海柱咬碎了牙,身体被甩得撞在舱壁上,发出一声闷哼。

    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辈子。

    “砰——哗啦!”

    船头猛地一轻。

    压在心口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

    刺耳的风声戛然而止。

    刺眼的阳光。

    毫无防备地刺穿了裂开的挡风玻璃。

    晃得陈牧海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

    他松开紧握舵盘的手。

    两只手直打哆嗦,掌心通红一片。

    他慢慢睁开眼。

    黑色的风暴云墙被远远甩在船尾身后。

    前方。

    是一片蔚蓝、平坦得像镜子一样的海域。

    没有狂风,没有巨浪。

    只有水波微弱的起伏。

    无线电里。

    传来一阵夹杂着电流声的粗重喘息。

    “海、海哥……咱……出来了?”

    一号船长的声音发飘,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出来了。”

    陈牧海靠在操作台上。

    伸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长出了一口带着铁锈味的粗气。

    老钟叔从冰冷的铁板上慢慢爬起来。

    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

    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驾驶室门边。

    干枯的手指推开厚重的铁门。

    没有雨水。

    咸涩的海风吹进来,带点暖意。

    阳光洒在湿漉漉的铁甲板上,泛着金光。

    老头子站在门边。

    看着前方风平浪静的大海。

    又回头看看身后那堵像恶魔一样翻滚的黑色云墙。

    他的双腿软得像烂面条。

    “扑通”一声。

    老钟叔瘫坐在甲板上。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剧烈抽搐着。

    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松动的假牙在嘴里磕碰出声。

    他突然双膝一弯。

    直挺挺地跪在了被海水冲刷过的甲板上。

    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

    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海神……海神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