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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18章 满载金枪鱼凯旋港口水泄不通连省城领导都来迎接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8章 满载金枪鱼凯旋港口水泄不通连省城领导都来迎接了
    三天后。

    东极镇所属的市级深水码头。

    海风刮得彩旗“呼啦啦”乱响。

    风里带着浓重的盐碱味和死鱼腥气。

    码头大门外横着三辆开着双闪的警车。

    十几个戴白手套的交警站成两排,死死扯着警戒线。

    线外黑压压全是人头。

    大红色的锣鼓队排在防波堤后头。

    几个光膀子的汉子拎着木棒槌,冻得直搓胳膊,眼巴巴盯着海面。

    红地毯从泊位边缘一路铺到办公楼台阶底下。

    楚天阔今天套了件暗红色的唐装。

    他拿白手帕一个劲擦脑门上的油汗。

    “苏、苏总,这风吹得我心坎直突突。”

    他转头看旁边的苏若冰。

    “那无线电里说的……撞碎两艘日本大船,还弄回来三条鱼王,真能有这事儿?”

    楚天阔咽了口唾沫。

    “那可是大和洋行的主力舰队啊。陈兄弟这是去打渔还是去打仗了?”

    苏若冰穿着身米色风衣,腰带系得极紧。

    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轻轻踩了两下。

    “电报是市渔政局监听台直接译的。”

    她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捏紧了手里的真丝皮包,手背崩出两根青筋。

    “不仅赢了,还让那帮小日本吃了哑巴亏。”

    楚天阔缩了缩脖子。

    他转头往红毯尽头瞄了一眼。

    那里站着一排穿夹克的中年男人。

    为首的是市长。

    平时在电视上总板着脸。

    这会儿正陪着一个头发花白、穿黑呢子大衣的男人说话。

    那是省里主抓经济的副省长。

    听说陈牧海在公海反杀日本船队的消息后。

    这老领导直接推了下午的高层会议。

    带着市里一班高官,亲自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赶到东极镇。

    大和洋行这几年在沿海压价太狠。

    这口气,上面憋了太久。

    人群里交头接耳的嗡嗡声盖过了海浪。

    “听说了没?小鬼子那两艘大船,自己撞一窝去了!”

    “该!让他们天天来咱家门口耀武扬威!”

    “听说还捞了三条几百斤的大蓝鳍。那可是硬通货啊!”

    几百号渔民和水产老板挤在警戒线后头。

    有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手里攥着旱烟袋直哆嗦。

    “呜——!”

    一声沉闷厚重的汽笛声。

    从远处灰蒙蒙的海平线上滚滚而来。

    震得码头上的水泥地都跟着发麻。

    锣鼓队领头的汉子精神一振。

    抡起棒槌。

    “咚咚咚!”

    密集的鼓点瞬间炸开。

    整个码头沸腾了。

    人群开始往前涌,交警拼命往后靠身子顶住警戒线。

    “别挤!退后!都退后!”

    海平面上。

    一团黑色的庞然大物破开薄雾。

    深蓝巨兽号打头。

    漆黑的防弹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高耸的破冰撞角像一把劈开海浪的铡刀。

    三艘副船紧紧跟在后面。

    四艘百吨巨轮,带着重柴油燃烧的黑烟。

    排成雁翎阵,气势汹汹地扎进深水湾。

    船还没靠岸。

    一股浓烈的海鲜味混着柴油味就扑了过来。

    楚天阔激动得往前迈了一大步。

    脚下没踩稳,鞋尖绊在红毯边缘。

    他打了个趔趄,一把抓住旁边的铁护栏。

    “来了!真特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深蓝号减速。

    “哗啦——”

    沉重的铁锚砸进水里。

    螺旋桨在水下反转,搅起大片白色的漩涡。

    巨大的船身稳稳停靠在深水泊位上。

    缆绳套死。

    厚重的金属跳板被液压机缓缓放下。

    “哐当”一声。

    砸在防波堤的石板上。

    “咔咔咔。”

    无数道镁光灯瞬间亮起。

    市里省里的媒体记者挤在最前排,快门按得飞起。

    白光闪成一片。

    跳板尽头,驾驶室的铁门被推开。

    陈牧海走出来。

    他穿着那件洗过好几遍的黑毛衣,外面套着夹克。

    右手腕上还缠着那圈渗着点血丝的纱布。

    海风吹乱了他黑色的短发。

    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他没看下面那些晃眼的闪光灯。

    只是低头,把咬在嘴里的红塔山拿下来。

    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烟头,用力掐灭。

    随手扔进旁边的铁皮垃圾桶里。

    “下船。”

    他回头说了一句。

    张海柱跟在身后,军靴踩得跳板直响。

    老钟叔拄着拐棍,走得有点急。

    下跳板的时候腿一软,鞋底在铁板上滑了一下。

    他往前踉跄了半步。

    张海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老头的胳膊。

    “叔,慢点。”

    陈牧海皮鞋踩上红毯。

    周围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砸过来。

    “好样的!”

    “陈老板牛逼!”

    几个本土的水产老板扯着嗓子嚎。

    副省长整理了一下黑呢子大衣。

    大步走上前。

    市长和几个局长紧跟在后面。

    两边的人潮被警察死死隔开。

    陈牧海停住脚步。

    副省长走到他面前。

    老领导眼角的皱纹很深,鼻尖冻得有点红。

    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陈牧海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

    握得很紧。

    老人的手温热,骨节很有力。

    “陈总。”

    副省长看着陈牧海,眼眶微微发热。

    声音在海风里有些发颤。

    “干得漂亮。你是咱们沿海企业家的骄傲!”

    周围的闪光灯又是一阵疯狂闪烁。

    照亮了陈牧海那张有些粗糙的脸。

    陈牧海任由老领导握着手。

    他咧开嘴笑了笑。

    没客套,也没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他转过头。

    空出的左手抬起,大拇指向后指了指。

    深蓝号的后甲板上。

    两台液压起重机正发出“嘎吱”的机械摩擦声。

    粗壮的机械臂吊着巨大的合金网兜,缓缓越过船舷。

    三条两百多斤重、闪着暗金色光泽的金枪鱼王。

    正悬在半空。

    鱼鳞上的海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陈牧海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副省长。

    “领导。”

    他声音不高,带着被海风吹过的沙哑。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