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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8:我的渔船能无限升级- 第120章 渡边一郎被总公司撤职灰溜溜滚回老家陈牧海大获全胜-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20章 渡边一郎被总公司撤职灰溜溜滚回老家陈牧海大获全胜
    市中心高档别墅。

    中央空调的冷气呼呼往下吹,打在渡边一郎的后脖颈上。

    他双膝跪在榻榻米上。

    双手死死抠着大腿上的丝绸和服。

    汗水顺着鼻尖一滴滴往下落。

    “啪嗒。”

    砸在竹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面前的矮木桌上,摆着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免提开着。

    里面传出夹杂着电流声的日语咆哮。

    声音太大,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都在微微发颤。

    “蠢猪!你简直是大和洋行的耻辱!”

    总社长的吼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渡边耳膜上疯狂拉扯。

    “两艘四百吨级的远洋捕捞船!就这么在公海上撞废了?”

    “那上面装的都是最新的声呐设备!”

    渡边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他身子往下伏,脑门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社长……是那个支那人使诈……他们的船不对劲……”

    他声音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那船能把蓝鳍金枪鱼全引走……我怀疑他们……”

    “闭嘴!”

    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碎裂声。

    “你还有脸提金枪鱼?”

    “解体秀的录像带,今天早上已经摆在我的办公桌上了!”

    “两百斤的极品霜降大腹!超越了我们最高规格的捕捞标准!”

    “整个东京的商界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渡边脸色惨白。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口腔里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社长,再给我点资金。”

    他大口喘着气,拼命找着借口。

    “我还能联系商会,把他的销售渠道彻底卡死……”

    “大和洋行不会再为一个废物投资一今日元。”

    总社长的声音突然变冷,透着股生杀予夺的绝情。

    “董事会十分钟前刚做出决定。”

    “渡边一郎,你被正式撤销亚洲区代表职务。”

    “公司法务部已经起草了文件,将追究你渎职导致公司名誉和财产双重受损的全部法律责任。”

    渡边眼前一黑。

    身子晃了一下,差点瘫倒在竹席上。

    “社、社长!不能这样!我为公司卖命十年……”

    “限你二十四小时内,滚回东京接受跨国调查处分。否则,法庭见。”

    “嘟嘟嘟——”

    盲音像催命的更鼓,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渡边面如死灰。

    他瘫坐在榻榻米上,双眼失去了焦距。

    撤职。

    还要面临天价的索赔。

    他在东京的几处房产,他在瑞士银行的养老钱,都将被公司强制冻结拍卖。

    完了。

    全完了。

    被一个打渔的泥腿子,硬生生逼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

    “社、社长……”

    纸门被拉开一条缝。

    金丝眼镜翻译探进半个身子,眼镜腿用白胶布缠着一圈。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渡边,咽了口唾沫。

    渡边猛地抬起头。

    眼底布满血丝,像一条被逼入死胡同的疯狗。

    “收拾东西。”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把保险柜里的现金全带上!不走公司账,去买黑市的机票!”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一软,撞翻了矮桌。

    茶杯碎了一地。

    “快点!要是被总部派来的人堵住,咱们都得跳海!”

    凌晨一点。

    别墅后巷的路灯一闪一闪。

    风刮着地上的枯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两辆没挂牌的黑色面包车停在巷口,发动机低沉地轰鸣着。

    渡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领子竖得老高。

    扣子扣错了两格,衣服下摆一长一短。

    他再也没了之前夹着雪茄趾高气昂的模样。

    手里死死抱着个黑色的皮包,像防贼一样四下张望。

    翻译拎着两个巨大的真皮行李箱,从后门跑出来。

    脚步太急,皮鞋绊在门槛上。

    “哎哟!”

    他扑通一声摔在柏油路上,行李箱砸在地上,磕掉了一块皮。

    “废物!你想把人都招来吗!”

    渡边压低嗓子嘶吼,一脚踹在翻译的肩膀上。

    他钻进面包车后座,一把拉上车门。

    车子像两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没开大灯。

    借着夜色,仓皇地逃向机场方向。

    第二天。

    东极镇深蓝海鲜加工基地。

    二楼老板办公室。

    外头阳光刺眼,照得办公桌上的地球仪直反光。

    陈牧海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防风打火机。

    “咔哒,咔哒。”

    盖子开合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老郑拿着个黑封皮的账本,站在桌边。

    老头子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笑得合不拢嘴。

    “陈总,今天这电话线都快被打爆了。”

    老郑激动得直搓手。

    “光是京城那几个大饭店打过来的货款,一早上就入账了八百万。”

    “还有市里那帮水产老板。”

    老郑把账本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单。

    “之前跟着大和洋行断咱们货的那些人。”

    “今天天没亮就全堵在咱们厂大门口了。”

    “带头的几个,恨不得给保安磕头。”

    “说只要能给他们留点残汤剩饭,价格随便咱们定,违约金他们双倍赔!”

    陈牧海扫了一眼账本。

    没吭声。

    大和洋行那块百年的外资招牌,被他当着全国媒体的面,踩成了泥巴。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推开。

    张海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一身黑色的作坊服,刀疤脸在阳光下显得生硬。

    军靴踩着木地板,发出沉稳的响声。

    “老板。”

    张海柱站定,手里捏着个摩托罗拉对讲机。

    “机场那边安插的兄弟传回话了。”

    “昨晚凌晨两点的红眼航班。”

    他顿了顿,冷硬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渡边一郎带着翻译,连夜飞回东京了。”

    “走得挺狼狈。行李超重被拦下,他连箱子都不要了,直接扔在安检口跑的。”

    “还有市里那个大和洋行的办事处。”

    张海柱补充道。

    “今早工商去查的时候,人去楼空,满地都是碎纸机打碎的文件。”

    老郑听完,猛地一拍大腿。

    “好啊!这帮吸血鬼总算滚蛋了!”

    老头子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陈总,这可是大捷!我这就去镇上买两箱最好的香槟!”

    “晚上咱们在厂里摆几桌,让兄弟们好好庆祝庆祝!”

    “以后这市里的海鲜买卖,那就是咱们深蓝一家独大了!”

    “不用买。”

    陈牧海出声打断他。

    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狂喜。

    老郑愣住了,转身想走的脚步硬生生收了回来。

    张海柱也看向他,眼神带着探究。

    陈牧海拉开办公桌下层的抽屉。

    摸出那盒有些发皱的红塔山。

    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咔哒。”

    拇指擦燃打火机。

    火苗舔上烟丝,冒出一股青白色的烟。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味灌进肺管。

    陈牧海站起身。

    皮鞋踩着地板。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缓步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前。

    厂区院子里,冷藏车进进出出,轰鸣声不断。

    外头的大狼是被打跑了。

    但他这块肥肉实在太大,大得超出了市里的胃口。

    省里那些盘根错节的本地老狐狸,看着深蓝吃下这么大的盘子。

    眼睛怕是早就红得滴血了。

    陈牧海吐出一口白烟。

    烟雾撞在玻璃上,慢慢散开。

    他眯起眼睛。

    目光越过加工厂低矮的围墙,越过远处的防波堤。

    没有看海。

    而是定定地看向了北边。

    那是省城的方向。

    陈牧海夹着烟的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

    一点火星子掉在窗台上。

    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