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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狂沙,暴君嗜宠和亲妻- 第35章 帮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5章 帮我
    萧雪柔前脚刚踏进内殿,身后的殿门就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她:“......”

    至于吗?

    就留这么条门缝,外头能瞧见什么。

    萧雪柔倒也没再多计较。

    王体尊贵,自然不容外人窥视。

    虽说她顶着和亲公主的名头,却也实在没想瞧见什么不该看的

    她指尖微微发颤,不由想着:若是真撞见些不堪入目的情形,该如何自处?

    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

    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此刻她是来救人的医者。

    医者眼中,何分男女?

    不过血肉躯壳罢了。

    这样想着,方才稳了心神,抬步向内殿走去。

    殿内比想象中还要宽敞,典型的漠北王族寝殿,虽不是帐篷,却仍保留着草原民族的豪迈气派。

    先入眼的是一扇六折的鎏金屏风,上面錾刻着群狼逐月的图案。绕过屏风,地上铺着整张雪原狼皮制成的地毯,狼首还保持着昂首长啸的姿态。

    萧雪柔被眼前完整的雪狼皮惊得心头一跳,那狼首狰狞,獠牙森然,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咬而来。

    她指尖下意识揪紧了衣袖,但又很快松开。

    是了,这是漠北。

    狼图腾于王庭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装饰。

    就像中原宫殿里的龙纹瑞兽,何必大惊小怪?

    左侧立着兵器架,横放着一柄镶宝石的弯刀,右侧是张宽大的黑檀木榻,榻边矮几上摆着青铜酒器。

    床榻还算整洁,既没有赫连野的身影,也不见那女子的踪迹。

    想象中的尴尬场面压根没出现。

    “难道是昏过去后就被抬走了?”她暗自嘀咕,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萧雪柔不由想起母亲,当年也是这般,被君王宠幸后又弃如敝履。

    君王啊。

    果然都是一样的。

    兴起时百般恩宠,厌弃时就当块破抹布扔开。

    正发愣时,里间突然传来男人压抑的闷响,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萧雪柔立马回神,连忙往内室走去,边走边试探地唤道:“大王?您在里面吗?”

    刚踏入内室,就看到赫连野整个人泡在浴桶里,水面上一丝热气都不冒,明显是冷水。

    他一只手死死扣着桶沿,另一只手在水下,水波随着他的节奏微微震荡。

    萧雪柔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慌忙转身:“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赫连野本就忍得辛苦。

    此刻她身上的淡香飘来,就跟往火堆里泼了桶油似的,刚压下去的那股邪火又蹿了上来。

    赫连野赤红着眼怒吼:“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

    他死死攥着桶沿,真的快绷不住了。

    萧雪柔吓得一哆嗦,转身就要跑,突然又刹住脚。

    她是来救人的。

    冷水都压不住的药性,再拖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萧雪柔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过去:“我是来救大王的!”

    根本不管他杀人的眼神,她一把抓住他搭在桶沿的手腕,三根手指直接压在他脉搏上。

    指尖刚搭上他的手腕,就被那灼人的温度惊得一颤。

    三指下的脉搏又快又乱,像匹脱缰的野马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萧雪柔眉头紧锁,这药性比她想象的更凶猛。

    她努力回想着,太医院师傅教的解毒针法中,似乎从没提过这种下三滥的药该怎么解。

    萧雪柔靠得极近,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赫连野鼻子里钻。

    微凉的指尖还搭在他滚烫的手腕上。

    这该死的香味!

    这要命的凉意!

    她居然还敢贴这么近!

    疯了!

    这女人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赫连野瞳孔骤缩,猛地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给本王滚出去!”他眼底血红,“最后说一次,再不滚,你会后悔的。”

    萧雪柔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往后一缩,慌乱道:“大王您冷静些!我是来帮您的。”

    赫连野盯着她张合的唇瓣,最后那点理智啪地断了线。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重重压下,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萧雪柔拼命推搡着他滚烫的胸膛,声音被他的吻搅得支离破碎:“等等!不,放开....唔....不是这样....”

    她越是推拒,扣住她后脑勺的手就收得越紧,勒得她隐隐作痛。

    滚烫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药性的灼热和怒意,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般发狠。

    萧雪柔彻底慌了。

    这样下去绝对会出事!

    他们之间哪有半点情意?

    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罢了。

    他嫌她是大晟硬塞来的,她也只是奉命和亲。

    要真稀里糊涂发生什么,等明天他药性退了,怕是恨不得剁了自己!

    她好不容易才活着来到漠北,必须得活下去,绝不能就这样交代在这里!

    萧雪柔心一横,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赫连野稍微清醒,吃痛松了力道。

    她趁机撑起身子就要跑,天旋地转被拽了回来,半边身子都压在浴桶边缘。

    “赫连野。”萧雪柔死死抵住他的胸口大喊,“看清楚我是谁!我是萧雪柔!大晟送来的和亲公主!你...你现在冲动碰了我,明天清醒非得悔得撞墙不可!”

    赫连野眼神清明了一息,可转眼又被药性吞噬,青筋暴起的手直接拽着的手腕往冷水里按!

    “帮本王!”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萧雪柔猛地瞪大双眼。

    不行!

    不能继续下去!

    顾不得多想,萧雪柔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地上掉落的银针,对准赫连野后颈的风池穴就扎了下去。

    “呃~!”赫连野身子骤然一僵,随即软倒下来,整个人往水里滑去。

    萧雪柔慌忙扑上前,一把捞住他下沉的身子,胡乱扯过屏风上的外袍盖住他:“你别急,我去叫人!”

    她跌跌撞撞冲出去,拉开门就喊:“铁将军!快进来把你们大王抬到榻上去!”

    铁穆尔上下打量她:衣裳是湿了点,嘴巴也红得可疑,可听着里头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这就完事了?

    简直就是神医啊!

    “大王药性解了?”他着急问道。

    萧雪柔想起刚才的画面,耳朵一热,连忙摇头:“还、还没解,只是用银针暂时让他乏力。”她侧身让开路,“劳烦将军将大王扶到榻上,我好继续帮他施针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