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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狂沙,暴君嗜宠和亲妻- 第38章 不是塔娜-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8章 不是塔娜
    那律清歌死死盯着赫连野怀里裹得严实的人影,眼底闪过胜券在握的精光。

    塔娜果然没让她失望,得手了。

    “哟~”那律清歌用帕子掩住红唇,“咱们大王这是开窍了?”她突然变脸厉喝,“还不把毯子掀开!本妃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婢子爬上龙床!”

    那律清歌尖利的声音吓得毛毯下的萧雪柔浑身一抖,手指不自觉地狠狠掐进了赫连野的腰侧。

    赫连野吃痛地皱了皱眉,才慢悠悠地支起身子,顺手还把毛毯往上拽了拽,将怀里人遮得严严实实。

    外头的人只能看到个鼓鼓囊囊的毛毯团,压根瞧不见里头究竟是谁。

    毛毯里的萧雪柔一头雾水。

    这男人有毛病吧?

    光着身子坐起身干什么?

    这姿势也太羞耻了!

    她气得用力去推他,谁知搭在她肩上的大手突然收紧。

    “唔~!”

    整张脸直接撞上他坚硬的腰腹,疼得她闷哼出声!

    那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腰腹的肌肉,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皮肤,羽毛似的撩过。

    赫连野浑身绷紧,呼吸骤然一滞。

    要命。

    那律清歌见他坐起身还死死护着怀里的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以他对塔娜的厌恶,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绝不会这般维护。

    但转念一想,宫人盯了一整晚都没来报信,那就说明根本没人从这殿里出去过。

    不是塔娜还能有谁?!

    那律清歌眯起眼睛:“大王这般护着是何意?莫非见不得人?”

    赫连野淡淡扫她一眼:“母妃一大早兴师动众,就为这事?”

    “昨夜有宫人亲眼所见大王将塔娜带回了殿中!”那律清歌声音陡然拔高,“塔娜乃我漠北贵女,本妃视如己出。若大王已宠幸了她,按规矩就该给个名分。”说着突然逼近一步,“何况朝堂上,百官日日上奏立后,如今既已临幸了塔娜,若是不给个说法,本妃决不罢休!”

    赫连野低笑一声:“母妃是觉着,只要本王宠幸了谁,就必须给个名分?”他指尖轻敲床沿,“若本王偏不给呢?”

    那律清歌早料到赫连野会强硬拒绝,特意请来了老可墩坐镇。

    这小崽子虽然嚣张,可对这位祖母最是敬重。

    更何况老可墩早就念叨着要他早日纳妃成婚。

    以赫连野那出了名的孝顺性子,总不好当众驳了老人家的面子吧?

    那律清歌侧身指向身后的老可墩,厉声道:“大王这是要当众违逆祖制吗?!先王临终前再三嘱咐您要早日绵延子嗣,您如今这般行事,可对得起先王在天之灵?可对得起漠北历代先王?”

    隔着毛毯听着那些话,萧雪柔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当漠北王也不容易。

    不是被百官盯着,就是被长辈管着,连娶妻生子都做不得主。

    还不如当个寻常百姓自在。

    赫连野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冷笑一声:“母妃就这么笃定我怀里的是塔娜??”他眼底寒光乍现,“昨晚宴席上我莫名其妙中了药,今早母妃就带人来闹,该不会这一切都是母妃的手笔吧?!”

    那律清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强撑着维持体面:“一派胡言!本妃得宫人汇报,亲眼看见你带了塔娜回来!”她攥紧帕子抬高下巴,“塔娜如同我亲女,若实有其事,今日定要为她讨个公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毛毯下的萧雪柔只觉得浑身发冷,方才那点对赫连野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这男人简直冷血!

    幸亏昨晚没真发生什么。

    她不禁有些心疼那个叫塔娜的姑娘。

    要是真被宠幸,就算给了妃位又如何?

    最终也不过是落得个独守空闺的下场。

    就像她母妃那样,当年也是这般,在冷宫里抑郁成疾,最后难产而亡!

    此刻她已经听不进外面的争吵,毛毯里闷得她喘不过气,脸颊还贴在他腰腹间尴尬的位置。

    她死死闭着眼,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生怕一睁眼就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也不知外头那两人要争执到何时。

    萧雪柔实在受够了这般被动处境。

    既然赫连野拿她当挡箭牌,而大妃和老可墩又都在场,干脆将计就计!

    她一把扯开毛毯探出头,赫连野立刻皱眉拽回毯子,堪堪遮住她裸露的肩膀:“胡闹!衣裳都没穿好,想让外人看光么?”

    萧雪柔:“......”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勉强从赫连野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床边的两人乖巧一笑:“给老可墩、大妃请安。”

    床边的老可墩和那律清歌见到毯子里的女人时都愣住了。

    不是塔娜?!

    那这女人是谁?!

    尤其看清她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那律清歌脸色瞬间铁青!

    昨晚那药的分量她最清楚,两人必已行过云雨之事!

    想到自己精心设的局,竟被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截了胡,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她金护甲直指萧雪柔,“哪来的下作东西!竟敢爬大王的龙榻?!”

    萧雪柔一听‘下作东西’四个字,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可是堂堂大晟公主,奉旨前来和亲的!

    两国明明是平等议和,怎么到这女人嘴里,倒像是她上赶着来给人当玩物似的?!

    萧雪柔气得正要掀开毛毯起身,赫连野直接将她往怀里一带。

    他冷眼扫向那律清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母妃请注意言辞。在本王榻上的,自然是本王的人。”

    那律清歌脸色骤变:“你.....她是谁?塔娜呢?!”

    赫连野刚要说话,萧雪柔已经冷声开口:“大妃、老可墩。”她虽被赫连野箍在怀里,但背脊却挺得笔直,“我是大晟来的和亲公主萧雪柔,可不是什么下作之人。”她冷眼扫过那律清歌:“不知大妃方才那句‘下作东西’,是在羞辱我大晟皇室,还是故意破坏两国邦交?”

    萧雪柔心知赫连野不会替自己说话,这口气,她必须自己争!

    便是和亲公主,也容不得这般折辱!

    赫连野对此并不意外,萧雪柔骨子里有多倔强,他早领教过的。

    垂眸瞥见怀中人裸露的香肩,他手臂一收将人搂紧,顺手扯过毛毯将她裸露的肩膀盖得严严实实。

    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倒令他自己先怔了怔。

    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肌肤,哪怕是同为女子的大妃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