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往山下走。
九命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刚走到半山腰。
身后——
传来一个声音。
“曹总！”
曹剑平停住。
他回头。
纯木法子——
跑过来。
红色和服。
跑得——
很急。
曹剑平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怎么来了？”
纯木法子说。
“我——”
她喘着气。
“追上来了。”
曹剑平说。
“追我？”
纯木法子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纯木法子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我——”
她顿了一下。
“无家可归了。”
曹剑平愣住。
“什么？”
纯木法子说。
“我——”
她低下头。
“师父死了。”
“师兄死了。”
“协会——”
她顿了一下。
“回不去了。”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纯木法子说。
“我——”
她看着曹剑平。
“想跟着你。”
曹剑平懵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纯木法子说。
“做你……”
她顿了一下。
“老婆……”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纯木法子说。
“做你老婆。”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疯了？”
纯木法子说。
“没疯。”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我——”
她看着曹剑平。
“认真的。”
曹剑平说。
“我有老婆。”
纯木法子说。
“我知道。”
曹剑平说。
“十五个。”
纯木法子说。
“我知道。”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所以——”
她笑了。
“不差我一个。”
曹剑平说不出话。
黑猫——
笑了。
“哈哈哈……”
她笑得——
很大声。
曹剑平看向她。
“黑猫。”
黑猫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笑什么？”
黑猫说。
“我笑——”
她顿了一下。
“你桃花运——”
她笑了。
“太丰富了。”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都干到日本去了。”
她看向林亿。
“林亿姐。”
林亿说。
“嗯。”
黑猫说。
“你姐夫——”
她顿了一下。
“曹剑平——”
她笑了。
“你得看好了。”
林亿——
无语了。
她看了黑猫一眼。
“黑猫。”
黑猫说。
“嗯？”
林亿说。
“你——”
她顿了一下。
“才知道啊？”
黑猫愣住。
“什么？”
林亿说。
“我姐夫身边——”
她顿了一下。
“又不是只有一个——”
她看了纯木法子一眼。
“日本女人。”
黑猫——
笑了。
“哈哈哈……”
曹剑平说。
“林亿。”
林亿说。
“姐夫。”
曹剑平说。
“你——”
林亿说。
“我说的是实话。”
曹剑平说。
“那——”
林亿说。
“你——”
她顿了一下。
“自己看着办。”
曹剑平——
无语了。
他看向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不能跟我。”
纯木法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纯木法子。
“我不喜欢你。”
纯木法子说。
“没关系。”
曹剑平愣住。
“什么？”
纯木法子说。
“我——”
她顿了一下。
“可以等。”
曹剑平说。
“等什么？”
纯木法子说。
“等你喜欢我。”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等不到。”
纯木法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纯木法子。
“我心里——”
他顿了一下。
“只有她们。”
纯木法子说。
“她们——”
曹剑平说。
“苏晚。”
“林婉。”
“……”
纯木法子说。
“那——”
她顿了一下。
“我做小的。”
曹剑平说。
“不行。”
纯木法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纯木法子。
“我不——”
他顿了一下。
“那样的人。”
纯木法子说。
“那——”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家。”
纯木法子说。
“我没有家。”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我跟着你。”
曹剑平——
无语了。
他看着九命。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他笑了。
“我不管。”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我——”
他看着曹剑平。
“是猫。”
曹剑平说。
“猫——”
九命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九命说。
“我不懂——”
他笑了。
“人的事。”
曹剑平——
看向黑猫。
“黑猫。”
黑猫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黑猫说。
“我——”
她笑了。
“我觉得挺好。”
曹剑平说。
“什么？”
黑猫说。
“多一个——”
她顿了一下。
“伺候你的。”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开玩笑的。”
她收起笑。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顿了一下。
“真不要？”
曹剑平说。
“不要。”
黑猫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纯木法子。
“她——”
他顿了一下。
“还小。”
纯木法子说。
“我二十四了。”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也小？”
曹剑平说。
“对。”
纯木法子说。
“你——”
曹剑平说。
“我不管。”
他转身。
“走。”
他往前走。
纯木法子——
跟上来。
“曹总。”
曹剑平说。
“你别跟。”
纯木法子说。
“我跟。”
曹剑平说。
“你——”
纯木法子说。
“我——”
她顿了一下。
“就跟着。”
曹剑平——
停住。
他回头。
看着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
纯木法子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你放了我。”
曹剑平说。
“所以——”
纯木法子说。
“所以——”
她顿了一下。
“我——”
她低下头。
“想报答你。”
曹剑平说。
“报答——”
他笑了。
“不用。”
纯木法子说。
“要。”
曹剑平说。
“那——”
他看着纯木法子。
“你——”
他顿了一下。
“换个方式。”
纯木法子问。
“什么方式？”
曹剑平说。
“帮我做事。”
纯木法子说。
“做事——”
曹剑平说。
“对。”
纯木法子说。
“做什么事？”
曹剑平说。
“你——”
他看着纯木法子。
“会什么？”
纯木法子说。
“幻术。”
曹剑平说。
“还有呢？”
纯木法子说。
“忍术。”
曹剑平说。
“还有呢？”
纯木法子说。
“情报。”
曹剑平愣住。
“情报——”
纯木法子说。
“对。”
曹剑平说。
“什么情报？”
纯木法子说。
“阴阳师协会——”
她顿了一下。
“在岛上的——”
曹剑平说。
“据点。”
纯木法子说。
“对。”
曹剑平说。
“你知道？”
纯木法子说。
“知道。”
曹剑平说。
“多少？”
纯木法子说。
“三十个。”
曹剑平说。
“三十个——”
他笑了。
“好。”
他看着纯木法子。
“你——”
他顿了一下。
“跟我。”
纯木法子说。
“好。”
曹剑平说。
“但不是老婆。”
纯木法子说。
“好。”
曹剑平说。
“是——”
他顿了一下。
“向导。”
纯木法子说。
“好。”
曹剑平说。
“走。”
他转身。
往前走。
纯木法子——
跟着。
黑猫——
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顿了一下。
“真行。”
曹剑平说。
“什么行？”
黑猫说。
“放着老婆不要——”
她笑了。
“要向导。”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开玩笑的。”
她收起笑。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你——”
她顿了一下。
“好人。”
曹剑平说。
“好人——”
他笑了。
“对。”
他往前走。
而此时的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纯木法子——”
他轻声说。
“跟了曹剑平。”
他笑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周天说。
“纯木法子——”
他顿了一下。
“投了。”
电话那头问。
“投了——”
周天说。
“对。”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放了她。”
电话那头说。
“所以——”
周天说。
“所以——”
他看着窗外。
“她——”
他顿了一下。
“会帮曹剑平。”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那——”
他笑了。
“更好。”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她——”
他看着窗外。
“知道据点。”
电话那头说。
“所以——”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会快。”
电话那头说。
“好。”
周天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光谷岛。
曹剑平——
走着。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最近的据点——”
他顿了一下。
“在哪？”
纯木法子说。
“东边。”
曹剑平说。
“多远？”
纯木法子说。
“三里。”
曹剑平说。
“几个？”
纯木法子说。
“五个。”
曹剑平说。
“什么人？”
纯木法子说。
“忍者。”
曹剑平说。
“好。”
他往前走。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左边。”
九命说。
“好。”
曹剑平说。
“黑猫。”
黑猫说。
“在。”
曹剑平说。
“右边。”
黑猫说。
“好。”
曹剑平说。
“林亿。”
林亿说。
“在。”
曹剑平说。
“后面。”
林亿说。
“好。”
曹剑平说。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中间。”
纯木法子说。
“好。”
曹剑平说。
“走。”
五个人——
往东走。
而前面——
据点。
到了。
曹剑平停住。
他看着院子。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几个？”
纯木法子说。
“五个。”
曹剑平说。
“在？”
纯木法子说。
“里面。”
曹剑平说。
“好。”
他抬手。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进去。”
九命说。
“好。”
他冲进去。
曹剑平——
跟着。
黑猫跟着。
林亿跟着。
纯木法子跟着。
五个人——
冲进院子。
而里面——
五个忍者——
正在——
喝酒。
他们看到曹剑平。
愣住。
“谁？”
曹剑平说。
“曹剑平。”
五个忍者——
站起来。
拔刀。
曹剑平说。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上。”
九命——
冲上去。
一爪子。
一个。
一爪子。
一个。
一爪子。
一个。
三秒。
三个。
剩下两个——
曹剑平——
抬手。
一巴掌。
一个。
黑猫——
一拳。
一个。
五个——
全倒。
曹剑平——
站着。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下一个——”
他顿了一下。
“在哪？”
纯木法子说。
“西边。”
曹剑平说。
“好。”
他转身。
“走。”
五个人——
走出院子。
往西走。
而此时的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曹剑平——”
他轻声说。
“第一个据点——”
他笑了。
“清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周天说。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清了第一个。”
电话那头问。
“几个？”
周天说。
“五个。”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还有——”
他顿了一下。
“二十九个。”
电话那头说。
“好。”
周天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光谷岛。
曹剑平——
走着。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帮我？”
纯木法子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你放了我。”
曹剑平说。
“就这个？”
纯木法子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纯木法子说。
“所以——”
她顿了一下。
“我帮你。”
曹剑平说。
“好。”
他往前走。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以后——”
纯木法子说。
“以后怎么？”
曹剑平说。
“以后——”
他看着纯木法子。
“别叫我曹总。”
纯木法子说。
“那叫什么？”
曹剑平说。
“叫——”
他顿了一下。
“曹大哥。”
纯木法子愣住。
然后她笑了。
“好。”
“曹大哥。”
曹剑平笑了。
“走。”
他往前走。
纯木法子——
跟着。
而前面——
第二个据点——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