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五个人到了第三个据点。
这一次——
曹剑平直接走进据点。
院子——
门开着。
他走进去。
里面——
很亮。
院子里——
铺着木板。
旁边——
连着沙滩。
沙滩外面——
大海。
曹剑平走进去。
忽然——
一个声音。
“哈哈哈……”
“欢迎欢迎！”
一个女人——
走出来。
年轻。
二十多岁。
短发。
脸上——
没疤。
穿红色和服。
她看着曹剑平。
笑了。
“你们好。”
曹剑平说。
“你好。”
女人说。
“我叫——”
她顿了一下。
“横山美智子。”
曹剑平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对。”
“这个地方的——”
她笑了。
“负责人。”
曹剑平说。
“负责人——”
他顿了一下。
“就是管事的？”
横山美智子说。
“对。”
曹剑平说。
“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
忽然——
他停住。
他往旁边看。
沙滩上——
一群女人。
二十多个。
全穿着——
和服。
但——
曹剑平愣住。
他看着那些女人。
“我操！”
他轻声说。
“这是什么情况？”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你看——”
他指着那些女人。
九命看了一眼。
“和服啊。”
曹剑平说。
“你看清楚。”
九命——
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哦。”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看到了。”
曹剑平说。
“那些和服——”
他顿了一下。
“跟没穿一样。”
黑猫——
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黑猫说。
“没啥大不了的。”
曹剑平愣住。
“什么？”
黑猫说。
“姐夫。”
曹剑平说。
“你忘了——”
黑猫说。
“你当年上桃花岛的事儿了吗？”
曹剑平——
皱眉。
“什么事？”
黑猫说。
“当年——”
她顿了一下。
“你下河游泳——”
她笑了。
“碰到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
曹剑平说。
“那不一样。”
黑猫说。
“哪不一样？”
曹剑平说。
“那是在河里。”
黑猫说。
“现在——”
她顿了一下。
“在海滩。”
曹剑平说。
“对。”
黑猫说。
“那——”
曹剑平说。
“现在她们——”
他顿了一下。
“还穿着和服呢。”
黑猫说。
“你怕什么？”
曹剑平说。
“怕什么？”
他顿了一下。
“这些女人——”
他看着那些和服。
“穿的和服——”
他顿了一下。
“跟没穿一样。”
话音刚落——
那些女人——
一回身。
她们——
动了。
很快。
二十多个人——
迅速组成——
一个阵。
曹剑平愣住。
“什么？”
那些女人——
围成一个圈。
把曹剑平五个人——
围在中间。
曹剑平说。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她们——”
九命说。
“我看到了。”
曹剑平说。
“这是什么？”
九命说。
“阵。”
曹剑平说。
“什么阵？”
九命说。
“不知道。”
“但——”
他看着曹剑平。
“别动。”
曹剑平说。
“为什么？”
九命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她们——”
那些女人——
跳起来。
舞。
迷魂舞。
曹剑平——
看着。
他忽然——
走神了。
他脑子——
一片空白。
他站着。
不动。
九命——
也走神了。
黑猫——
也走神了。
林亿——
也走神了。
纯木法子——
也走神了。
五个人——
站着。
忽然——
地下——
射出——
绳索。
一根。
两根。
三根。
四根。
五根。
五根绳索——
绑住——
五个人。
捆得——
很紧。
曹剑平——
被捆住。
他——
回神。
“什么？”
他挣扎。
挣不开。
九命——
也回神。
“曹总！”
曹剑平说。
“别动。”
九命说。
“我——”
他挣扎。
挣不开。
黑猫——
挣扎。
挣不开。
林亿——
挣扎。
挣不开。
纯木法子——
挣扎。
挣不开。
五个人——
被捆住。
横山美智子——
走过来。
她看着曹剑平。
笑了。
“呵呵呵……”
曹剑平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你——”
横山美智子说。
“你——”
她笑了。
“第一二个据点的人——”
她顿了一下。
“真是废物！”
曹剑平说。
“废物——”
横山美智子说。
“对。”
“这么容易抓的人——”
她笑了。
“还打不过！”
曹剑平——
挣扎。
挣不开。
“你——”
横山美智子说。
“别浪费力气了。”
曹剑平说。
“为什么？”
横山美智子说。
“协会的法绳——”
她顿了一下。
“根本挣不开。”
曹剑平说。
“那——”
横山美智子说。
“除非……”
她顿了一下。
曹剑平说。
“除非什么？”
横山美智子说。
“除非——”
她笑了。
“我们老大自己能开！”
旁边——
一个女人——
说。
“对。”
“除非——”
她顿了一下。
“老大能开。”
横山美智子——
火了。
“八嘎呀路！”
她转身。
“你的嘴——”
她顿了一下。
“太贱了！”
她抬手。
一巴掌。
两巴掌。
三巴掌。
四巴掌。
四个大嘴巴子。
打在那个女人脸上。
那个女人——
捂着脸。
不敢说话。
横山美智子——
转回来。
看着曹剑平。
“曹剑平。”
曹剑平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为什么抓我？”
横山美智子说。
“因为——”
她笑了。
“老板要你。”
曹剑平说。
“009号？”
横山美智子愣住。
“你——”
曹剑平说。
“知道？”
横山美智子说。
“你怎么知道？”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潘德——”
他顿了一下。
“告诉我的。”
横山美智子说。
“潘德——”
曹剑平说。
“对。”
横山美智子说。
“他——”
曹剑平说。
“他跑了。”
横山美智子说。
“那——”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
他看着横山美智子。
“也要跑？”
横山美智子——
笑了。
“不。”
曹剑平说。
“那——”
横山美智子说。
“我——”
她顿了一下。
“抓了你。”
曹剑平说。
“所以——”
横山美智子说。
“所以——”
她笑了。
“我——”
她顿了一下。
“立功了。”
曹剑平说。
“立功——”
他笑了。
“你——”
横山美智子说。
“嗯？”
曹剑平说。
“你以为——”
他顿了一下。
“抓了我——”
他笑了。
“就赢了？”
横山美智子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横山美智子说。
“你——”
她顿了一下。
“还能跑？”
曹剑平说。
“能。”
横山美智子说。
“怎么跑？”
曹剑平——
笑了。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变。”
九命——
闭上眼。
白光——
亮了。
绳索——
松了。
九命——
从绳索里——
出来。
他变回——
黑猫。
三只眼。
横山美智子——
愣住。
“你——”
九命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你——”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法绳——”
他笑了。
“困不住猫。”
横山美智子——
往后退了一步。
“你——”
九命——
冲上去。
一爪子。
法绳——
断了。
曹剑平——
出来。
黑猫——
出来。
林亿——
出来。
纯木法子——
出来。
五个人——
站着。
横山美智子——
愣住。
“你——”
曹剑平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还有别的招吗？”
横山美智子——
咬牙。
“有。”
曹剑平说。
“什么？”
横山美智子——
抬手。
那些女人——
又动。
“迷魂舞——”
曹剑平说。
“还来？”
横山美智子说。
“对。”
曹剑平——
笑了。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九命说。
“我？”
曹剑平说。
“上。”
九命——
冲上去。
一爪子。
三个。
一爪子。
三个。
一爪子。
三个。
三秒。
九个。
横山美智子——
愣住。
“你——”
九命说。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你——”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迷魂舞——”
他笑了。
“困不住猫。”
横山美智子——
往后退了一步。
“你——”
曹剑平——
走过去。
“横山美智子。”
横山美智子说。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输了。”
横山美智子说。
“那——”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回去。”
横山美智子说。
“回去——”
曹剑平说。
“对。”
横山美智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看着横山美智子。
“我不杀你。”
横山美智子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你是女人。”
横山美智子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不打女人。”
横山美智子说。
“那——”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走。”
横山美智子——
笑了。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横山美智子说。
“你——”
她顿了一下。
“心软。”
曹剑平说。
“对。”
横山美智子说。
“那——”
曹剑平说。
“但——”
他笑了。
“有用。”
横山美智子说。
“什么用？”
曹剑平说。
“你回去——”
他顿了一下。
“告诉009。”
横山美智子说。
“什么？”
曹剑平说。
“告诉他——”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清了三个据点了。”
横山美智子——
咬牙。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走。”
横山美智子说。
“好。”
她转身。
走了。
那些女人——
也走了。
曹剑平——
站着。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干得好。”
九命笑了。
“那——”
曹剑平说。
“走。”
九命说。
“去哪？”
曹剑平说。
“第四个。”
九命说。
“好。”
五个人——
走出院子。
而此时的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第三个据点——”
他轻声说。
“清了。”
他笑了。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周天说。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清了三个。”
电话那头问。
“几个了？”
周天说。
“三个。”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还有——”
他顿了一下。
“二十七个。”
电话那头说。
“好。”
周天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而光谷岛。
曹剑平——
走着。
“纯木法子。”
纯木法子说。
“曹大哥。”
曹剑平说。
“第四个据点——”
他顿了一下。
“在哪？”
纯木法子说。
“南边。”
曹剑平说。
“多远？”
纯木法子说。
“三里。”
曹剑平说。
“好。”
他往前走。
“九命。”
九命说。
“曹总。”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刚才——”
九命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笑了。
“帅。”
九命愣住。
然后他笑了。
“曹总。”
曹剑平说。
“嗯？”
九命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学我。”
曹剑平说。
“学你什么？”
九命说。
“帅。”
曹剑平笑了。
“走。”
他往前走。
而前面——
第四个据点——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