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的脸变了。
她看着曹剑平，沉默了三秒。
“曹剑平，你怎么知道我是周天的人？”
曹剑平说。
“呵呵呵！因为我是曹剑平！”
魅影愣住。
“就凭这个？”
曹剑平说。
“就凭这个。”
魅影说。
“你还凭什么？”
曹剑平说。
“凭你上飞机才找我。”
魅影说。
“你什么意思？”
曹剑平说。
“你如果是国安的人。”
他顿了一下。
“你会在日本就联系我。”
魅影说。
“我……”
曹剑平说。
“可是你没有。”
魅影沉默了。
曹剑平说。
“你是上了飞机才给纸条的。”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飞机上有杀手。”
曹剑平说。
“你知道有杀手。”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你还让我坐这趟飞机？”
魅影说。
“我……”
她顿了一下。
“我不得不。”
曹剑平说。
“谁让你不得不？”
魅影说。
“是周天。”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他想让你死在飞机上。”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魅影说。
“五个杀手”
她顿了一下。
“是周天派的。”
曹剑平说。
“那纸条……”
魅影说。
“也是周天让我写的。”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顿了一下。
“因为他要你死！”
她看着曹剑平。
“但要死得像意外。”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你为什么告诉我？”
魅影说。
“什么？”
曹剑平说。
“你告诉我纸条的事”
他顿了一下。
“你暴露了自己。”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低下头。
“我……”
她顿了一下。
“不想干了。”
曹剑平说。
“不想干什么？”
魅影说。
“当周天的狗。”
曹剑平看着她。
“魅影。”
魅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是国安的人？”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魅影说。
“但我被周天收编了。”
曹剑平说。
“什么时候？”
魅影说。
“三年前。”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他手里……”
她顿了一下。
“有我的把柄。”
曹剑平说。
“有你什么把柄？”
魅影说。
“我弟弟。”
曹剑平说。
“你弟弟？”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你弟弟在周天手里？”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所以……”
魅影说。
“所以……”
她顿了一下。
“我必须替他做事。”
曹剑平说。
“那这次你怎么交差？”
魅影说。
“这次……”
她看着曹剑平。
“他让我在飞机上……”
她顿了一下。
“配合杀手。”
曹剑平说。
“那你怎么没配合？”
魅影说。
“因为我看到你……”
她顿了一下。
“打趴下了四个。”
曹剑平说。
“所以……”
魅影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我改了主意。”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笑了。
“你太强了。”
曹剑平说。
“就这个？”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你弟弟……”
魅影说。
“我弟弟……”
她低下头。
“我救不了。”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周天……”
她顿了一下。
“太强大了。”
曹剑平说。
“那……”
他顿了一下。
“我帮你救。”
魅影愣住。
“什么？”
曹剑平说。
“我帮你救。”
魅影说。
“你……”
曹剑平说。
“但有一个条件。”
魅影说。
“什么条件？”
曹剑平说。
“告诉我……”
他顿了一下。
“周天？”
他看着魅影。
“是不是背叛了组织？”
魅影沉默了。
她看着曹剑平。
“你问这个干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他在用我。”
魅影说。
“用你？”
曹剑平说。
“对。”
魅影说。
“用你什么？”
曹剑平说。
“灯塔。”
魅影的身体僵住了。
“你知道灯塔？”
曹剑平说。
“知道。”
魅影说。
“那……”
曹剑平说。
“周天想当灯塔主人。”
魅影说。
“你怎么知道？”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我太奶奶”
他顿了一下。
“是上一任。”
魅影说。
“李蒙蒙。”
曹剑平说。
“对。”
魅影说。
“所以……”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周天……”
他看着魅影。
“想让我死，哈哈哈……”
他笑了。
“然后……”
他顿了一下。
“他接任。”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魅影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背叛了组织。”
曹剑平说。
“你确定？”
魅影说。
“确定。”
曹剑平说。
“证据呢？”
魅影说。
“我。”
曹剑平说。
“你……”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你愿意作证？”
魅影说。
“愿意。”
曹剑平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你愿意救我弟弟。”
曹剑平说。
“好。”
他站起来。
“魅影。”
魅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弟弟”
他顿了一下。
“在哪？”
魅影说。
“北京。”
曹剑平说。
“具体。”
魅影说。
“周天家里。”
曹剑平愣住。
“什么？”
魅影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把我弟弟……”
她看着曹剑平。
“关在他家地下室。”
曹剑平说。
“多久了？”
魅影说。
“三年。”
曹剑平攥紧拳头。
“三年。”
他轻声说。
“魅影。”
魅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弟弟……”
他顿了一下。
“叫什么？”
魅影说。
“代号魅云。”
曹剑平说。
“魅云。也是特工？”
魅影说。
“对。”
曹剑平说。
“好。”
他掏出手机。
“你给谁打电话？”
曹剑平说。
“苏晚。”
魅影说。
“你老婆？”
曹剑平说。
“对。”
魅影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她比周天强。”
他拨号。
“苏晚。”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在哪？”
苏晚说。
“北京。”
曹剑平说。
“好。”
苏晚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你派人去……”
他顿了一下。
“周天家。”
苏晚说。
“周天？”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他家地下室……”
他顿了一下。
“有个人。”
苏晚说。
“谁？”
曹剑平说。
“魅云。”
苏晚说。
“魅云”
曹剑平说。
“对。”
苏晚说。
“国安特工魅影的弟弟。”
苏晚说。
“那”
曹剑平说。
“周天。”
他顿了一下。
“叛变了。”
苏晚沉默了一秒。
“好。”
曹剑平说。
“你小心。”
苏晚说。
“你也是。”
曹剑平挂断电话。
“魅影。”
魅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跟我回北京。”
魅影说。
“然后呢？”
曹剑平说。
“然后”
他顿了一下。
“你去总部”
他看着魅影。
“作证。”
魅影说。
“周天在总部。”
曹剑平说。
“我知道。”
魅影说。
“那……”
曹剑平说。
“所以……”
他笑了。
“我……”
他顿了一下。
“先去。”
魅影说。
“去哪？”
曹剑平说。
“总部。”
魅影愣住。
“你一个人？”
曹剑平说。
“对。”
魅影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会杀你。”
曹剑平说。
“不会。”
魅影说。
“为什么？”
曹剑平说。
“因为……”
他笑了。
“他……”
他顿了一下。
“杀不了我。”
魅影看着他。
然后她点头。
“好。”
飞机开始下降。
曹剑平看着窗外。
北京。
灯火。
“周天。”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等着。”
他攥紧拳头。
而此时的北京。
国安总部。
周天坐在办公室里。
他看着手机。
“魅影……”
他轻声说。
“叛变了。”
他皱眉。
然后他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电话那头问。
“周天。”
周天说。
“魅影……”
他顿了一下。
“叛变了。”
电话那头问。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顿了一下。
“曹剑平。”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看着窗外。
“我……”
他顿了一下。
“还有一步棋。”
电话那头问。
“什么棋？”
周天说。
“苏晚。”
电话那头愣住。
“苏晚”
周天说。
“对。”
电话那头说。
“她……”
周天说。
“她……”
他笑了。
“在来我家的路上。”
电话那头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曹剑平”
他顿了一下。
“等着。”
他挂断电话。
嘴角勾着。
他站起来。
走到窗前。
“曹剑平。”
他轻声说。
“你……”
他笑了。
“来了。”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而飞机上。
曹剑平睁开眼。
“魅影。”
魅影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周天……”
魅影说。
“怎么了？”
曹剑平说。
“他知道你叛变了吗？”
魅影说。
“可能。”
曹剑平说。
“那……”
魅影说。
“所以”
她看着曹剑平。
“他会动手。”
曹剑平说。
“对谁？”
魅影说。
“苏晚。”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魅影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会抓苏晚。”
曹剑平攥紧拳头。
“为什么？”
魅影说。
“因为……”
她看着曹剑平。
“苏晚……”
她顿了一下。
“是你软肋。”
曹剑平沉默了。
他低下头。
“苏晚。”
他轻声说。
“你……”
他攥紧拳头。
“等我。”
飞机降落。
曹剑平站起来。
“魅影。”
魅影说。
“在。”
曹剑平说。
“走。”
魅影说。
“去哪？”
曹剑平说。
“总部。”
魅影说。
“好。”
两个人下了飞机。
曹剑平跑起来。
魅影跟着。
他冲出机场。
拦了一辆车。
“国安总部。”
司机开动。
曹剑平坐在后座。
他看着窗外。
“苏晚。”
他掏出手机。
拨号。
“苏晚。”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到周天家了吗？”
苏晚说。
“到了。”
曹剑平说。
“那……”
苏晚说。
“但……”
她顿了一下。
曹剑平说。
“但什么？”
苏晚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不在家。”
曹剑平愣住。
“不在？”
苏晚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苏晚说。
“但……”
她顿了一下。
“地下室”
曹剑平说。
“有人？”
苏晚说。
“对。”
曹剑平说。
“谁？”
苏晚说。
“魅云。”
曹剑平松了口气。
“好。”
苏晚说。
“剑平。”
曹剑平说。
“嗯？”
苏晚说。
“周天……”
她顿了一下。
“去哪了？”
曹剑平说。
“总部。”
苏晚说。
“那……”
曹剑平说。
“所以……”
他顿了一下。
“你带魅云……”
他看着前方。
“来总部。”
苏晚说。
“好。”
曹剑平挂断电话。
他看着前方。
国安总部。
到了。
他下车。
魅影跟着。
他走进大楼。
大厅里，没人。
他往前走。
电梯门开了。
周天走出来。
两个人面对面。
周天说。
“曹剑平。”
曹剑平说。
“周天。”
周天说。
“你……”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叛变了。”
周天笑了。
“对。”
曹剑平说。
“为什么？”
周天说。
“因为……”
他看着曹剑平。
“灯塔。”
曹剑平说。
“你想当灯塔主人？”
周天说。
“对。”
曹剑平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你……”
他顿了一下。
“必须死。”
曹剑平说。
“你杀得了我吗？”
周天说。
“杀不了。”
曹剑平说。
“那……”
周天说。
“但……”
他笑了。
“我……”
他顿了一下。
“不用杀你。”
曹剑平说。
“那你怎么”
周天说。
“苏晚。”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
“你”
周天说。
“她在来总部的路上。”
曹剑平说。
“那”
周天说。
“所以……”
他笑了。
“我？”
他顿了一下。
“在路上……哈哈哈……”
他笑了。
“安排了人。”
曹剑平攥紧拳头。
“周天。”
周天说。
“嗯？”
曹剑平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敢动她一下！”
他往前一步。
“我就……”
他顿了一下。
“灭了你。”
周天笑了。
“哈哈哈……曹剑平。”
曹剑平说。
“嗯？”
周天说。
“你——”
他顿了一下。
“来啊。”
他抬手。
黑气亮了。
曹剑平也抬手。
白光亮了。
两个人，在大厅里。
面对面。
而外面。
苏晚的车，正在驶来。
而风暴，就在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