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回到私人住宅。
她走進浴室。
關上門。
打開水。
熱氣騰起來。
她站在鏡子前。
看了一眼自己。
“這麼好的身材。”
她輕聲說。
“也不知道以後便宜哪個老爺們兒。”
她搖搖頭。
走進浴缸。
水漫上來。
她閉上眼。
105號園區。
鐵皮房里。
曹劍平睜開眼。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現在幾點了？”
簪仙說。
“兩點了。”
曹劍平說。
“好。”
他坐起來。
“咱們走。”
簪仙說。
“去哪？”
曹劍平說。
“一區。”
簪仙說。
“別去了。”
曹劍平愣住。
“什麼？”
簪仙說。
“你是去找控制中心。”
曹劍平說。
“對。”
簪仙說。
“早就轉移了。”
曹劍平說。
“你說什麼？”
簪仙說。
“本仙說轉移了。”
曹劍平說。
“去哪了？”
簪仙說。
“去向不明。”
曹劍平說。
“不知道？”
簪仙說。
“對。”
曹劍平說。
“那就……”
簪仙說。
“先不要找了。”
曹劍平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行。”
他站起來。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既然找不著。”
他走到門口。
“那我們啟動下一步計劃！”
他推開門。
“就讓緬北電詐集團……”
他笑了。
“雞飛狗跳！”
簪仙說。
“好！”
曹劍平說。
“一共多少個園區？”
簪仙說。
“三十多個。”
曹劍平說。
“那太好了！”
他笑了。
“咱們一個一個 ！”
簪仙說。
“好！”
她亮了一下。
“本仙現在傳你年功力。”
曹劍平愣住。
“什麼？”
簪仙說。
“刀槍不入。”
曹劍平說。
“真的？”
簪仙說。
“真的。”
白光閃了一下。
曹劍平感覺到一股熱流。
從頭頂灌進來。
他攥了攥拳頭。
“爽！”
他笑了。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那個女的。”
簪仙說。
“哪個？”
曹劍平說。
“女老板。”
簪仙說。
“怎麼了？”
曹劍平說。
“媽的。”
他笑了。
“老子非把她肚子搞大不可！”
簪仙愣住。
“什麼？”
曹劍平說。
“我說老子非把她肚子搞大不可！”
簪仙火了。
“你小子給本仙正經點兒！”
曹劍平說。
“我知道。”
簪仙說。
“那你還滿嘴跑火車！”
曹劍平說。
“不過，哈哈哈……”
他笑了。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我突然發現”
他看著簪仙。
“你是個女仙了！”
簪仙愣住。
“什麼？”
曹劍平說。
“你以前是一個老頭！”
簪仙沉默了。
曹劍平說。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你……”
他笑了。
“怎麼變的？”
簪仙說。
“不知道。”
曹劍平說。
“不知道？”
簪仙說。
“對。”
曹劍平說。
“那就這樣吧！”
簪仙說。
“但是……”
她想了想。
“我……”
她笑了。
“就是女的。”
曹劍平說。
“好吧。”
他收起笑。
“那就這樣吧。”
簪仙說。
“所以說……”
曹劍平說。
“所以什麼？”
簪仙說。
“你應該……”
她想了想。
“正經點。”
曹劍平說。
“好。”
他往外走。
兩個守衛靠在牆上。
還睡著。
曹劍平看了他們一眼。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他們？”
簪仙說。
“怎麼了？”
曹劍平說。
“睡著了。”
簪仙說。
“對。”
曹劍平說。
“那太好了！”
簪仙說。
“所以就……”
她想了想。
“走。”
曹劍平說。
“好。”
他往前走。
繞過鐵皮房。
往圍牆走。
翻牆。
落地。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最近的是哪個園區？”
簪仙說。
“104號。”
曹劍平說。
“多遠？”
簪仙說。
“一里。”
曹劍平說。
“好。”
他往西走。
走了一里。
看到一片建築。
比105小。
但也是圍牆鐵絲網。
門口兩個守衛。
曹劍平走過去。
守衛看到他。
“誰？”
曹劍平說。
“是我，李小強。”
守衛說。
“干什麼？”
曹劍平說。
“找你們老板。”
守衛說。
“老板？”
曹劍平說。
“對。”
守衛說。
“哪個老板？”
曹劍平說。
“管事的。”
守衛說。
“你誰啊？”
曹劍平說。
“105的。”
守衛說。
“105的來這干什麼？”
曹劍平說。
“有事。”
守衛說。
“什麼事？”
曹劍平說。
“你讓我進去。”
守衛說。
“不行。”
曹劍平說。
“那好吧！”
他抬手。
一巴掌。
一個守衛暈了。
另一個想喊。
曹劍平又一巴掌。
也暈了。
他走進去。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這個園區”
他看了看。
“多少人？”
簪仙說。
“兩百。”
曹劍平說。
“好。”
他走到一棟樓前。
推門。
里面是辦公室。
燈亮著。
一個人坐在桌子後面。
胖子。
四十多歲。
他看到曹劍平。
“誰？”
曹劍平說。
“李小強。”
胖子說。
“干什麼？”
曹劍平說。
“找你。”
胖子說。
“找我干什麼？”
曹劍平說。
“讓你……”
他笑了。
“滾。”
胖子愣住。
“什麼？”
曹劍平說。
“滾。”
胖子站起來。
“你他媽誰啊？”
曹劍平走過去。
一巴掌。
胖子飛出去。
撞在牆上。
“你這個混蛋！”
曹劍平說。
“這個園區”
他看了看。
“我收了。”
胖子爬起來。
“你休想！”
他掏出手機。
曹劍平沒攔他。
胖子撥號。
“老板！”
電話那頭問。
“怎麼了？”
胖子說。
“有人來砸場子！”
電話那頭說。
“誰？”
胖子說。
“他說他叫李小強。”
電話那頭沉默了。
“李小強？”
胖子說。
“對。”
電話那頭說。
“105的？”
胖子說。
“對。”
電話那頭說。
“讓他等著。”
胖子說。
“好。”
他掛斷電話。
看著曹劍平。
“你等著。”
曹劍平說。
“等誰？”
胖子說。
“老板。”
曹劍平說。
“哪個老板？”
胖子說。
“女老板。”
曹劍平笑了。
“好。”
他坐在椅子上。
“我等著。”
五分鐘後。
門開了。
女老板走進來。
她看著曹劍平。
“李小強。”
曹劍平說。
“老板。”
女老板說。
“是你？”
她看著曹劍平。
“到底是誰？”
曹劍平說。
“你猜。”
女老板說。
“你不是李小強。”
曹劍平說。
“那我是誰？”
女老板說。
“曹劍平。”
曹劍平愣住。
然後他笑了。
“你怎麼知道？”
女老板說。
“因為一個人！”
她笑了。
“灰狼……”
她說。
“是我的人。”
曹劍平的身體僵住了。
“什麼？”
女老板說。
“灰狼”
她說。
“是我安插在”
她笑了笑。
“你們那邊的。”
曹劍平看著她。
“你……”
女老板說。
“對。”
曹劍平說。
“那……”
女老板說。
“所以……”
她笑了。
“你必須……”
她說。
“來了。”
曹劍平站起來。
“老板。”
女老板說。
“嗯？”
曹劍平說。
“你，哈哈哈……”
他笑了。
“叫什麼？”
女老板說。
“你不需要知道。”
曹劍平說。
“那……”
女老板說。
“你叫我”
她想了想。
“老板就行。”
曹劍平說。
“好。”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
女老板說。
“所以，哈哈……”
她笑了。
“你……”
她說。
“想干什麼？”
曹劍平說。
“砸場子。”
女老板說。
“砸哪個？”
曹劍平說。
“所有。”
女老板愣住。
“所有？”
曹劍平說。
“對。”
女老板說。
“三十多個。”
曹劍平說。
“對。”
女老板說。
“你一個人？”
曹劍平說。
“對。”
女老板笑了。
“你……”
她說。
“瘋了。”
曹劍平說。
“沒瘋。”
女老板說。
“那……”
曹劍平說。
“我……”
他笑了。
“有幫手。”
女老板說。
“誰？”
曹劍平說。
“簪仙。”
女老板愣住。
“什麼？”
曹劍平說。
“簪仙。”
女老板說。
“什麼東西？”
曹劍平說。
“不是東西。”
女老板說。
“那是什麼？”
曹劍平說。
“是……”
他笑了。
“仙。”
女老板——
往後退了一步。
“仙？”
曹劍平說。
“對。”
女老板說。
“你……”
曹劍平說。
“你……”
他笑了。
“怕了？”
女老板說。
“不怕。”
曹劍平說。
“那就好。”
女老板說。
“但是……”
她看著曹劍平。
“你這個人”
她說。
“到底……”
她想了想。
“是什麼人？”
曹劍平說。
“中國人。”
女老板沉默了。
然後她笑了。
“好。”
她抬手。
門外沖進來一群人。
十幾個。
全副武裝。
曹劍平看了一眼。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你”
簪仙說。
“我？”
曹劍平說。
“傳的功力”
他攥了攥拳頭。
“管用嗎？”
簪仙說。
“管用。”
曹劍平說。
“好。”
他沖上去。
一拳。
一個。
一腳。
一個。
一巴掌。
一個。
三秒。
五個。
女老板愣住。
“你……”
曹劍平說。
“老板。”
女老板說。
“你……”
曹劍平說。
“你……”
他笑了。
“輸了。”
女老板說。
“那……”
曹劍平說。
“你……”
女老板說。
“我什麼？”
曹劍平說。
“你……”
他看著她。
“滾。”
女老板說。
“滾？”
曹劍平說。
“對。”
女老板說。
“這是我的地盤。”
曹劍平說。
“現在？哈哈哈！”
他笑了。
“不是了。”
女老板咬牙。
“好。”
她轉身。
走了。
曹劍平站在辦公室里。
他看著剩下的人。
“你們……”
那些人看著他。
“滾。”
那些人跑了。
曹劍平坐在椅子上。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第一個。”
簪仙說。
“對。”
曹劍平說。
“那……”
他笑了。
“下一個。”
他站起來。
往外走。
而外面。
女老板站在園區門口。
她掏出手機。
“喂。”
“是我。”
電話那頭問。
“老板。”
女老板說。
“曹劍平”
她說。
“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問。
“你確定？”
女老板說。
“確定。”
電話那頭說。
“那……”
女老板說。
“所以……”
她笑了。
“計劃”
她說。
“變。”
電話那頭問。
“怎麼變？”
女老板說。
“我……”
她說。
“去見他。”
電話那頭說。
“好。”
女老板掛斷電話。
她看著園區。
“曹劍平。”
她輕聲說。
“你給我……”
她笑了。
“等著。”
她轉身。
走了。
而園區里。
曹劍平走出來。
他站在門口。
“簪仙。”
簪仙說。
“嗯？”
曹劍平說。
“她”
簪仙說。
“誰？”
曹劍平說。
“女老板。”
簪仙說。
“怎麼了？”
曹劍平說。
“她”
他想了想。
“還會來。”
簪仙說。
“那……”
曹劍平說。
“所以……”
他笑了。
“我”
他說。
“等著。”
他往前走。
“下一個。”
簪仙說。
“好。”
而前方。
103號園區。
燈亮著。
曹劍平走過去。
“緬北。”
他輕聲說。
“我……哈哈……”
他笑了。
“來了。”
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