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它学聪明了，没有正面硬碰，而是绕着巨熊高速旋转，寻找破绽。
但玄铁裂牙熊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每次小乌龟靠近，巨掌就横扫过来，逼得小乌龟不得不紧急变向。
打了三分钟。
小乌龟在巨熊身上留下了七八道龟壳撞击的痕迹。
但每一道痕迹都只是浅浅的白印，连玄铁甲皮都没破。
小乌龟倒是又挨了两掌，龟甲战铠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自修复功能已经跟不上了。
……
光门外面的空地上。
陆凡盘腿坐在地上，精神力连接着小乌龟的视角，能清楚地感知到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果然打不动。
小乌龟的输出根本破不了那只熊的防御，而那只熊的每一掌都能给小乌龟造成不小的伤害。
这就是实力差距。
没有阵法困锁，没有法术削弱，没有魅惑控制，单靠小乌龟一个，撑死也就是在b阶LV34的异兽身上挠痒痒。
“小乌龟。”陆凡通过精神链接喊了一声。
“滚！别烦本座！”
“你打不过它，回来吧。”
“放屁！本座打得过！本座只是还没找到破绽！”
“你已经打了三分钟了，它身上连个像样的伤口都没有，你的战铠倒是快碎了。”
“本座不听！！！”
小乌龟切断了精神链接的语音通道。
陆凡翻了个白眼。
这破王八，倔得跟头驴似的。
……
裁判室。
岑远志盯着投影屏，眉头拧了起来。
“他怎么不上了？让那只乌龟单独打？”
周德明也有些困惑。
“看起来……他们好像在闹别扭？”
孙鹤年凑到屏幕前面。
“那只乌龟的攻击根本破不了b阶LV34的防御啊！它一个c阶25级的镇渊龟，单挑b阶LV34？这不是送死吗？”
“陆凡为什么不出手？”
岑远志皱着眉头思考了两秒。
“等等，我好像看懂了。他是故意的。”
“故意的？”
“对。他在磨砺自己的召唤兽，磨砺自己的能力！”
岑远志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小子……他还想单单靠一只召唤兽闯关？。”
……
虚拟空间，第六十八层。
小乌龟已经跟玄铁裂牙熊打了整整五分钟。
龟甲战铠上裂痕密布，自修复功能彻底跟不上了。
它的体力也在疯狂消耗，灵速轮的转速比刚才慢了两成。
但它没退。
无敌风火轮第十三次撞上巨熊的铁甲腿。
砰！
弹飞。落地。爬起来。
再冲！
砰！
又弹飞了。
龟壳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废物！废物！你堂堂玄武大帝，为什么打不破这家伙的壳！！！”
小乌龟在地上蹬了两下腿，四条短腿抖得厉害，但它还是爬了起来。
陆凡站在光门边上，看着这一幕。
小妲趴在他肩上，四条尾巴紧紧卷着他的手腕，耳朵贴在脑袋上。
“主人……再这么打下去，小乌龟前辈要受伤了……”
陆凡没说话......
他看着小乌龟第十四次冲上去，第十四次被拍飞。
龟甲战铠碎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墨青色的龟壳。
那只巨熊甚至都没把小乌龟当成威胁，只是每次它靠近的时候随手拍一下。
拍苍蝇一样。
小乌龟从地上爬起来，四条腿在发抖。
它张开嘴，又吐出一道水柱。
水柱打在巨熊身上，溅开了，连个水渍都没留下。
“本座……不会退的……”
小乌龟的声音从精神链接里传来，这次不是怒吼，而是一种带着喘息的固执。
“本座是玄武大帝……玄武大帝不会退……”
陆凡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看着小乌龟第十五次冲上去。
被拍飞。
每一次被拍飞的距离都更远，每一次爬起来的速度都更慢。
但它始终没有启动传送，始终没有退。
陆凡想起了荒野区的那个晚上。
小乌龟在蜈蚣群里拼命，第一次向他发出求救的样子。
还有联谊赛，它在兽潮面前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这只王八，从觉醒第一天起就是这样。
不服就干，干不过也要干。
别人叫它废物，它就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
这种劲头，陆凡上辈子有过。
在那些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夜晚，在那些被甲方反复折磨的日子里，他也是这样咬着牙扛的。
只不过后来他扛不住了，永远地扛不住了。
所以这辈子他选择了躺平。
但看着小乌龟拼命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能真的坐在这看戏了。
小乌龟第十八次被拍飞，这次它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住。
它没有立刻爬起来。
它趴在地上，四条腿撑了两下，撑不动。
但它的嘴还在动。
“本座……还能打……”
陆凡叹了口气。
他从石柱上站直了身体。
“小妲，跟上。”
小妲的四条尾巴瞬间竖起来。
“主人要去帮小乌龟前辈吗？！”
“嗯。”
“嘤！主人最好了！！”
陆凡迈步走进了第六十八层。
精神力全面释放。
阵法线条在指尖凝聚成形。
十条主线，二十八条辅线，十六个节点。
两秒！
困锁阵成型，六根精神力锁链扣住了玄铁裂牙熊的四肢。
巨熊的动作一滞！
紧接着陆凡右手一翻，裂空雷击和极寒冰枪同时射出，正面命中巨熊胸口。
轰！
巨熊惨嚎一声，玄铁甲皮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小乌龟！破绽出来了！冲那个裂口！”
趴在地上的小乌龟猛地抬起头。
“废物主人？！你怎么来了？！本座不需要你帮忙！”
“闭嘴！你的战铠都碎了还嘴硬！”
“本座的战铠是战略性受损！不影响战斗力！”
“战略性受损？你龟壳都露出来了！”
小乌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碎了大半的战铠挂在身上，龟壳上几道深深的爪痕触目惊心。
它沉默了一秒。
“那也不需要你帮忙！”
陆凡懒得跟它废话，一边搓阵法一边扔出去。
小妲也跳下肩膀，双瞳亮起，魅惑射出！
巨熊定住了零点三秒。
陆凡和小乌龟同时出手。
穿甲阵法加无敌风火轮，双重打击命中裂口！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