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说定了，下次第一个给你升。”
“嗯嗯，主人你还是多给自己升级吧，小妲不慌呢！！”小妲乖乖点头，尾巴摇得更欢了。
……
小乌龟进化完，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它在林子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地面就震一下，活像个刚换了豪车的暴发户，恨不得满世界炫耀。
“废物主人，你看本座现在这气势！”它脖子伸得老长，故意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是不是有那么点玄武大帝的样子了？”
陆凡瞅了一眼。
确实挺唬人。
这么大一只龟杵在那，龟壳上星图阵纹流转，尾刺泛着寒光，谁见了不得腿软，但是吧……
“小乌龟。”陆凡开口。
“嗯？怎么，是不是被本座的威严震慑到了？”
“你能不能变回去？”
小乌龟一愣。
“变回去？变什么回去？”
“变回小的那个样子啊。”陆凡指了指它：“你这么大一只，太占地方了，而且……”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嫌弃地撇了撇嘴。
“丑死了。”
小乌龟:“？”
小乌龟当场就炸了，整只龟的星图阵纹都亮了：
“废物主人你说什么？！本座这威武雄壮的身躯，你竟然说丑？！”
“就是丑。”陆凡毫不留情：
“你这么大一坨杵在这，跟个移动碉堡似的，还怎么揣兜里？还怎么放肩膀上？还怎么摸摸你都头？”
“本座要摸什么头！本座现在是b阶的苍玄巨龟！！！”
“你看，这就是问题。”陆凡摊手：“你这么大，我以后带你出门，得开货车。”
小乌龟噎了一下。
“而且，”陆凡继续：“还是小小的可爱。你现在这样，凶神恶煞的，把小朋友都得吓哭。”
“本座不需要可爱！本座需要的是威严！”
“可爱它不香吗？”
“不香！”
“那行。”陆凡也不跟它废话了，直接抬手，照着那巨大的头鬼，“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给我变回去！”
这一巴掌拍得不重，但小乌龟整只龟都懵了。
它万没想到，自己堂b阶苍玄巨龟，进化完第一件事，竟然是被主人一巴掌呼脑门上。
“你！你竟然敢打本座！”
“变不变？！”陆凡又抬手。
“变！本座变还不行吗！”小乌龟赶紧缩脖子：
“废物主人，你这人怎么这样！本座好不容易进化了，你连欣赏一下都不让！”
它身上的光芒一闪，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一寸一寸地往回收。
很快，又变回了那只巴掌大的小乌龟。
只不过这次，龟壳的颜色更深了，泛着玄青色的光泽，壳面上那星图般的阵纹，缩小之后依然清晰可见，比之前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凡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多可爱。”
他把缩小版的小乌龟捧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嗯，龟壳上的图案更加好看了。”
“那是！本座现在可是b阶！”小乌龟在他手心里梗着脖子：“变小了也是b阶！本座的实力可没缩水！”
“知道知道。”陆凡把它往肩膀上一放：“b阶大帝，威武！”
小妲也从龟壳上跳了下来，龟壳变小了，她现在坐不了。
小狐狸有点失落地看了看缩小的小乌龟。
“小乌龟前辈变小了，小妲又坐不了壳了……”
“你少打本座龟壳的主意！”小乌龟立刻警觉：“本座的壳是用来防御的，不是给你当板凳的！”
“可是大的时候明可以坐嘛……”
“那是大的时候！现在不行！”
“小气！”
“你说谁小气！”
陆凡听着这一龟一狐拌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热闹，有这俩活宝在，路上是真不寂寞。
……
秘境外。
天才猎取司北方总部，六楼办公室。
三个老头围在监控屏幕前，看完了整个过程。
方东来的光头，已经从“气得发红”变成了“笑得发亮”。
“哈哈哈！”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漂亮！这小子真给我长脸！”
“七个新生，二十秒不到全给撂倒了！”
“而且你们看，他还用人家自己的话堵人家！这叫什么？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韩正卿推了推老花镜，脸上的笑也压不住。
“这小子，脑子是真好使。”
“刚才还担心他冲动杀人，结果人家压根没动杀心，就是合理合法地把人薅了个干净。”
“你看那七个的表情，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周玲婉抱着手臂，银色长发垂下来，嘴角也微扬着。
“干净利落。”
四个字的评价，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夸奖了。
正乐着呢，监控屏幕里突然爆发出一道玄青色的光芒。
方东来一愣：“咦？这是……”
光芒散去，一只巨大的乌龟出现在画面里。
三个老头同时凑近了屏幕。
“这……这是那只小乌龟？”方东来瞪大了眼睛。
“它进化了？”韩正卿的老花镜差点又掉下来：“从c阶……这体型，这纹路……是b阶？！”
“b阶苍玄巨龟。”周玲婉盯着屏幕，声音里头一回带上了点波动：“没错，确实是b阶！”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方东来噌地站了起来。
“等等”他指着屏幕，手都在抖：“这才多久？这只乌龟，刚才还是c阶吧？”
“它就在那么一小会儿功夫，从c阶进化到了b阶？！”
韩正卿也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召唤兽进化……这玩意儿是出了名的难啊！”
“一只召唤兽，从F阶往上爬，每进一个阶，都得耗费海量的灵食、资源，还得熬时间，熬感悟。多少召唤师，养了一辈子的召唤兽，也就卡在c阶上不去了。”
“能养出b阶召唤兽的召唤师，已经是召唤师里面的精英了！”
“可这小子……”
韩正卿指着屏幕，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那只乌龟，说进化就进化了？”
周玲婉缓缓开口：“而且看刚才那道光，应该是他用某种手段，瞬间催发了血脉进化。”
“瞬间？”方东来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他能控制召唤兽的进化时机？想让它进化，就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