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被叫得头皮发麻，他下意识看向三只召唤兽。
小妲眼里带着笑意，轻声传音道：“主人去吧，小妲想看。”
小乌龟立刻说道：“废物主人，你若是怕丢脸，本座可以替你拒绝。”
陆凡看向它：“你替我拒绝？”
小乌龟昂首挺胸：“本座只要释放一缕气息，他们自然不敢再——”
“那你今晚的水灵果没了。”
小乌龟顿时闭嘴。
小貅分析：“老板，参与村中庆典，有利于维持友好关系，从社交成本和长期收益来看，建议您加入。”
陆凡深吸一口气：“你们三个，没一个站我这边。”
小妲轻轻用尾巴碰了碰他的手腕：“主人，小妲永远站在您这边，只是主人开心的时候，小妲也会开心。”
陆凡看着她，心里的抗拒莫名少了一点。
他站起身，硬着头皮走到人群里。
小婉看见他，眼睛瞬间亮起：“陆哥哥来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欢呼，陆凡站在圈子边缘，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放。
周成站到他旁边，小声道：“很简单，跟着鼓点走。”
“左一步，右一步，再转一下。”
陆凡面无表情：“听起来不简单。”
周成忍着笑：“你这么厉害，学这个肯定快。”
鼓点再次响起，村民们缓缓迈步，陆凡跟着迈出左脚，又迈出右脚。
第一圈还算勉强跟上。
第二圈时，他差点踩到前面人的鞋。
第三圈时，小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陆哥哥，你走反啦！”
陆凡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确实和所有人方向相反。
他脸一黑，刚准备退出去，小婉已经跑过来，拉住他一只手：“没关系，我带着你跳！”
陆凡低头看着她小小的手，最终没再拒绝。
小婉认真地数着拍子：“左边，右边，转圈！”
陆凡跟着她的声音走，一开始还是有些僵硬，慢慢地，他也找到了节奏。
火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笛声、鼓声、笑声混在一起。
陆凡抬头时，正看见小妲站在篝火外侧，六条狐尾被火光染上一层温暖的红。
她安静望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柔软。
小乌龟趴在一张矮桌上，嘴上说着无聊，龟爪却在桌面上跟着鼓点轻轻敲动。
小貅坐得端端正正，金色眼睛映着火焰，一动不动看着热闹的人群。
这一晚，柳溪村很晚才安静下来，等最后一盏灯熄灭时，陆凡带着三只召唤兽回到溪边小屋。
月光落在水面上，风吹过院前柳枝，发出细微声响。
陆凡刚进屋，就直接倒在床上。
“累死了。”
小乌龟跟进来，满脸不屑：“你就跳了几圈，也能累？”
陆凡闭着眼：“社交比打架累。”
小乌龟无法理解：“人类真麻烦。”
小妲替陆凡把鞋脱下来，又将被子盖好：“主人今晚很开心。”
陆凡闭着眼笑了笑：“还行。”
小貅将今日收集的村中资源信息整理完毕，轻声道：“老板，明日是否继续精神力修炼？”
陆凡沉默两秒。
“明天再说。”
小乌龟立刻传音道：“本座就知道！”
陆凡翻了个身：“明天肯定练。”
小乌龟冷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陆凡没再回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越过远处山脊。
院中的露水还没散去，小妲便已经坐在石桌旁，替陆凡准备好了温水和灵果。
小貅趴在一旁，面前摊着玉简。
小乌龟则在水池里修炼，周身水雾缭绕，龟壳上的玄水纹一明一暗。
陆凡推开门时，头发依旧有些乱，他打着哈欠走到院里：“早。”
小妲立刻迎上来：“主人早安，先洗漱吧。”
陆凡接过温水，洗了把脸。
清凉水意落在脸上，他总算清醒不少。
小乌龟从水池里探出脑袋：“废物主人，今天准备练多久？”
陆凡看着它，想起自己昨天只练半个时辰就休息的事。
他轻咳一声：“至少一个时辰。”
小乌龟眼睛一亮：“这还差不多。”
小貅从玉简中抬头：“老板，今日村中不会组织进山。”
“何村长昨夜决定让大家先整理收获，并将部分资源送往青石镇出售。”
“因此，溪边周围较为安静，适合修炼。”
陆凡点头：“那就练一会儿。”
小乌龟闻言，龟壳上的水纹都亮了：“废物主人，你终于有点上进心了。”
陆凡走到院子中央，取出几枚灵晶。
灵晶悬浮在掌心，散发出柔和光芒，他缓缓闭上眼睛，精神力自识海中延伸而出。
一枚灵晶升起。
第二枚灵晶悬在半空。
第三枚灵晶绕着前两枚缓缓旋转。
陆凡没有急着扩大范围。
他按照昨天摸索出的方式，先锁定灵晶重心，再用更少的精神力维持轨迹。
几枚灵晶逐渐稳定，小貅站在旁边，仔细盯着灵晶运行的路线。
“老板，精神力外溢比昨天减少了，当前消耗下降约两成。”
陆凡额头微微见汗，依旧闭着眼：“那就好。”
它盯着陆凡看了一会儿，忽然传音道：“精神力再凝一点。”
“你的左侧控制比右侧弱。”
陆凡皱了皱眉，尝试调整。
果然，左侧那枚灵晶原本有些轻微晃动，在他重新分配精神力后，渐渐平稳下来。
小妲安静守在一旁。
她没有出声，只是悄悄用狐尾挡住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强光。
半个时辰过去。
陆凡操控的灵晶已经由三枚变成六枚。
六枚灵晶环绕周身，运行轨迹各不相同。
其中两枚上下浮动，两枚横向旋转，另外两枚则维持着极慢的弧形轨迹。
空气里传出极细微的嗡鸣，陆凡的脸色逐渐发白。
小貅认真提醒：“老板，您目前的精神消耗已经接近稳定阈值，建议再维持十分钟后收束。”
陆凡咬了咬牙：“再来一会儿。”
小乌龟顿时满意地点头：“不错。”
又过了一刻钟，陆凡终于抬手一收，灵晶落回掌心，他站在原地缓了几秒，随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行了，今天任务完成。”
小乌龟看着天色，愣了一下。
“你练了一个多时辰？你竟然修炼了一个多时辰？！”
“废物主人，你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