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话音刚落,顾建明立刻冷笑了一下,满脸不屑地看了闻宁一眼,
“呵呵,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装大尾巴狼,你说你受委托就受委托了?证据呢?拿出来看看啊,别是看我们顾家闹得凶,想来浑水摸鱼、趁机捞一把吧,什么人呀”
顾建国也回过神来,附和着说道
“就是,空口白牙谁不会说,我们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指手画脚,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他喵的气焰又嚣张起来,全然没把闻宁放在眼里。
顾建军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看着闻宁,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突然出面为自己出头说话
他虽然心里感激,可这般凭空说受了父亲所托,实在是太过离奇,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信不该信
见两人不相信自己,闻宁也不生气,目光平静地扫过顾建国与顾建明,语气冷漠的说道
“你们不信,无妨,我自有法子,让你们心服口服”
话音未落,闻宁运转法力,身上气息突然一变
一时间,原本安静下来的灵堂里,凭空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就像是漏电了一样
就在这灵堂之中,闻宁身周半尺之处,隐隐有蓝色的电流无声游走,空气骤然变得压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
灵堂顶上的白炽灯也突然忽明忽暗,疯狂闪烁
桌案上的香烛剧烈摇晃,火星四溅;地上散落的纸钱被一股无形之风卷起,在半空中簌簌打转,却偏偏不落地!
顾建国与顾建明只觉得双腿一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两人腿肚子都发软了,牙关控制不住地打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掐灭,脸上写满惊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想后退想从这里逃走,可双腿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宁周身那神秘而恐怖的现象,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闻宁神色依旧平静,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人,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之威,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现在,你们信了吗?”
顾建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顾建明更是浑身发抖,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点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蛮横嚣张,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连声求饶
“信了,信了,我们信了”
“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
闻宁瞥了他们一眼,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滚出去,灵堂之内,不许再放肆”
顾建国和顾建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仓皇逃出灵堂,一刻都不敢多留,在留下去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而此时灵堂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凌乱的桌椅、散落的纸钱
顾建军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步步走到闻宁面前,满脸感激,郑重地朝道了声谢
“这位小兄弟,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助,今天这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然后顾建军停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年轻人,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只是,我有点好奇,我父亲一辈子老实本分,生前也从未提起过认识你,你怎么会受他所托,来主持公道呢?”
闻宁看着顾建军一脸懵逼的脸,开口说道
“我有这样的本事,认识你父亲,应该也不算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顾建军一愣,想起刚才灵堂内雷电诈起、灯火忽明忽暗的情况
眼前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普通人,有这般神奇的手段,能与死者相通也正常,应该没有理由来骗自己呀
他紧张疑惑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下来,眼中疑虑散去大半,只剩几分唏嘘
闻宁望向灵堂角落的顾老伯,对着顾建军说道
“你为人太过老实忠厚,你父亲放心不下,怕你被人欺负、白白受委屈,所以才托付我,过来为你主持公道”
这一句话,让顾建军鼻子一酸,眼眼又红了,他望着水晶棺中父亲安详的面容,又想到自己这些年的委屈,声音微微发抖
“唉,今天家里闹成这样,让你看笑话了”
闻宁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顾建军泛红的眼眶,平静开口问道
“事已至此,那你准备怎么办?”
顾建军叹了口气,有点犹豫的说道
“实在不行,就分他们一份吧,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爸的孩子,流着一样的血,真闹得太难看,爸在地下也不安生”
他性子本就软,念着兄弟情分,即使委屈了自己,这个时候还想着息事宁人
闻宁听到这话,说了一句
“这事终究随你,我只是代你父亲传意”
然后闻宁目光郑重地看向顾建军,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但你要知道,你父亲的意思,是这些房产、存款,一分不留,全部归你”
顾建军脸上满是为难
“不给他们,他们肯定不会罢休的,当年为了出去挣钱,跟家里吵翻,十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闹成这样,什么事做不出来”
闻宁看着他顾建军一脸窝囊的样子
“我有办法,让他们主动放弃,再也不敢来争”
这话一说出来,顾建军反而慌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恳求,对着闻宁郑重说道
“这位高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可他们终究是我亲兄弟,我愿意分给他们一部分,只求安稳,只求爸能安心走,你千万不要对他们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他们出事”
闻宁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他是怕自己动用手段,伤了那两人啊
闻宁轻轻摇了摇头,对着顾建军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
顾建军一听,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闻宁已经缓缓转过身
行了,这事交给我了,你放心吧
话音落下,闻宁已经走出了灵堂
顾建军呆呆站在原地,怀里还紧紧护着那个装着房产证和存折的布包只能望着闻宁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
“多谢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