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乱套了。
飞哥在听闻消息后,急匆匆的赶回来。
一刻不停赶到别墅,确定别墅没任何问题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猛男,你这几日机灵点儿,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飞哥右眼皮直跳,园区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整个网络瘫痪,还被不知名的对手植入病毒,这踏马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飞哥放心,我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别墅这里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绝对不会让一个外人进来。”
岑溪连忙保证,随即又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邪门,飞哥,你说会不会是岑溪逃回园区了?”
“不可能!”
飞哥想也不想的回答,岑溪翻了个白眼,怎么不可能?老子就是这么胆大妄为!
“有句话叫做灯下黑,岑溪都能在众人面前逃走,那她逃回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岑溪继续分析:
“飞哥,我觉得应该安排人把整个园区都排查一遍。”
飞哥沉默一会儿,竟觉得岑溪说的很有道理,那个小姑娘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不仅胆子大,还滑不溜秋的。
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你就守在这里,我会让人排查。”
飞哥当机立断做了决定,必须赶紧解决岑溪的问题,跑掉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而且,极有可能,岑溪是真的知道老沐当年留下的东西,当初就是被这小丫头给骗过去了!
飞哥亲自带着人去安排了,留下岑溪守在别墅。
岑溪目送飞哥离开,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七分,还有三分钟,恰好可以送给飞哥一份大礼。
飞哥,你准备好了吗?
岑溪假意巡逻排查,在心里说着秒数。
“十,九,八...一。”
随着话音落地,园区前面“砰”的一声,发出巨响,整个园区的地都跟着抖了三抖。
“怎么了,怎么了?”
岑溪大着嗓门,慌里慌张。
“前面好像发生了爆炸。”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看看啊。”
岑溪急吼吼的吼了一句。
“但飞哥说,让我们守着这个别墅。”
“你是不是死脑筋,飞哥刚刚去了前面,立刻发生爆炸,万一飞哥出了问题怎么办?
你们都赶紧去看看,我一个人留下来就行。”
岑溪开口说道,其他人先是一愣,还想再辩解点儿什么,岑溪又继续小嘴叭叭,成功的把人赶走了。
至此,别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伸了大大的懒腰,岑溪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碍眼的都搞定,开干!!!
岑溪美美的走上台阶,“砰”,又一声巨响,岑溪脚步停住,满脸狐疑,她只安排了电箱处的炸药,这声爆炸是哪来的?
紧接着,又接连三次爆炸声响起,岑溪认真听了听,东西南北四个角。
嘶,莫不是飞哥的敌人来了?
不管了,她要赶紧找东西。
岑溪管不了,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按照睡梦中男人的指引,岑溪直接来到了右边的房间,有书房,飞哥的卧室,还有别的空间。
岑溪最先去书房寻找,寻了一圈,毫无收获。
又去卧室,别的房间。
好家伙,她直呼好家伙,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个遍,也没发现那张所谓的名单。
难道梦里的指引是错的?
真相并不是如此?!
岑溪抓了抓脑袋,想不出所以然。
老沐已经不来她梦里了,否则她高低睡一下。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楼下传来飞哥暴怒的声音,岑溪心里一惊,身子立刻紧贴墙,竖耳倾听。
“是猛男把人调走的,让他们去前面支援。”
“支援个屁,前面已经安排了那么多人手,还差他们几个?!”
飞哥气死了,园区发生爆炸不说,手下的人像个傻子一样,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离开别墅,结果呢......
“飞哥,不好了。”
“又怎么了?”
“我们的人在雨林发现了一具尸体。”
“发现尸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飞哥都要气炸了,现在屁大一点儿的事都要来找他报告了吗?
“据我们的人断定,那人是猛男。”
“谁?”
“猛男。”
“尸体是猛男,那园区里的是谁?”
飞哥下意识开口,随即灵光一闪 ,岑溪说过的话,在他脑子里炸开,一瞬间,他全想明白了。
“岑溪,假扮猛男的那个人是岑溪!快,给我抓住她,一定不能让她跑了!”
飞哥立刻让人地毯式搜索,就连猎狗都被带来了。
岑溪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活跃这么久,而他还把她当做猛男一样信任。
今天的这一切,全都是岑溪一个人干的。
她的目的是什么?是别墅!
她把所有人支走,自己一个人留在别墅,肯定是为了找东西。
飞哥气冲冲的上了二楼,书房里有很多重要的东西,绝对不能丢了。
要是那些证据被拿走,他指定得脱下来一层皮!
还有三楼,也绝对不能进去,那里面全是他的最爱。
飞哥看了一下书房,有被翻动的痕迹,火急火燎的就去三楼。
三楼。
岑溪被屋里的现金震撼到了。
一屋子现金啊,像山一样,摞在一起。
艹!
她发誓,即便活了两辈子,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现金。
这得有多少?几个小目标吧?!
岑溪现在只剩下满满的震撼,已经找不出多余的词语来形容自个儿的心情了。
这个飞哥,还真挺会享受啊。
岑溪正感叹着,突然听到急急的脚步声,想也没想的打开窗户,刚扯下窗帘,上面的杆子也掉了下来,好巧不巧,摔出了东西。
岑溪赶紧捡起来看了一眼,又爆了一句粗口,这不正是她寻寻觅觅要寻找的东西吗?
飞哥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加快脚步,直接踹开了房门。
屋里的现金还在,窗户被打开,地上掉落着窗帘。
“追!”
飞哥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其他人连忙去追人了。
岑溪直接跳到了屋顶,扫了一眼下面,大家都很忙。
真想再给他们送一份大礼,但现在她身份被发现了, 只能走了。
“她在那儿!”
有人眼尖的发现屋顶的岑溪,立刻有人拿枪扫射。
岑溪......
真不讲武德啊,她都没反应过来呢,就开始扫射了。
岑溪一个闪身,从背面跳下去,但很快,人都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脚尖刚落地,子弹就擦着她的耳朵嵌入了旁边的墙体上。
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
岑溪低声骂了一句,快速躲闪。
“给我围住,一定别让她跑了,抓活的!”
飞哥站在窗前大喊,青筋暴突,眼睛都红了:
“岑溪,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今天就算你捅了这天,也插翅难逃!”
“哦?是吗?”
岑溪笑的格外灿烂,这一幕落在飞哥眼里,只觉得刺目,想杀人的心,达到了顶峰。
“那就试一试咯。”
岑溪说完一跃而下,就在她四处逃窜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人向她招手。
嗯?招手?
什么情况,难道这里还有她的盟军?
岑溪往那人方向跑去,离得近了,才看清是谁,不是老姚是谁。
“老姚,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岑溪一脸震惊,老姚出现在这里,是她根本没想过的事情。
“接应你。”
老姚拉着人就是跑,两人话都来不及多说,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躲过枪林弹雨,老姚和岑溪终于看到了出口。
就在此时,意外发生。
一颗子弹,射入老姚的腿部,老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岑溪正在前方奔驰,听到动静,立马折回来:
“老姚。”
“别管我,你先走,风老师他们在外面接应你。”
老姚捂着流血的腿,很疼,现在敌人又火力全开,他肯定走不掉了。
既然走不掉,那就留下做最后的奉献,以一己之力吸引敌人火线,给岑溪争取逃命的机会。
岑溪......
“废话真多!”
岑溪一把拎起老姚,头也没回:
“抓好我,别掉下去了。”
说完就开始狂奔,那速度,不亚于七十迈。
老姚???
老姚!!!
不仅如此,岑溪还带着他爬高上低,就像是带了一个洋娃娃一样,嗖嗖嗖,一点儿也不像是人干出来的动静。
老姚从最开始的担心,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头晕。
对,他不仅头晕,还想吐。
讲真的,他这辈子都没有如此惊险的体验。
“砰”,老姚额头撞到了树上,老姚发出弱弱的声音:
“岑溪,你......”
“收起你那大义的一套,我说能带你出去,就能带你出去。”
岑溪没看老姚一眼,一直四处躲着,双腿没闲着,嘴也没闲着。
老姚......
“砰”,老姚的腿又撞到了树上,疼得他撕心裂肺:
“岑溪......”
“再说话,就毒哑你!”
岑溪冷酷无情,如此危机逃命时刻,老姚絮絮叨叨,太吵了。
老姚闭上嘴巴,但他是真的疼啊。
“砰”,老姚脑袋又撞到了,头冒金星,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太奶。
不过这次,他聪明的忍住了,没多说话。
“小溪,这里!”
岑溪总算逃了出去,风离和风澈等人已经在外面接应,想也没想的飞奔过去。
一行人开着车,就离开了。
“老姚受伤了?”
风澈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老姚,眉头紧皱。
“嗯,挨了一个枪子儿,不过问题不大。”
岑溪把人放在车子后排,拿出匕首,简便的消了消毒,上手就给人挖子弹。
众人......
有点儿过于生猛了哈。
“老姚会不会痛醒?”
时熠担忧的说了一句,生挖子弹啊,这得有多疼。
“那你们帮我摁着他。”
岑溪连忙说道,风离和风澈几人同时上手摁住老姚,岑溪快准狠的挖出了子弹,又简单给老姚做了包扎。
老姚是被痛醒的,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人摁着双手双脚,岑溪嘴上含着一把带血的刀,目眦欲裂,疼,好疼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岑溪头也没抬:
“这点儿痛都受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众人???
刚醒来的老姚???!!
这是没打麻药,生挖啊!
老姚泪牛满面,有理不能说,怕再次被嫌弃不是男人。
“条件不允许,就这样凑合吧。”
岑溪总算说了一句委婉的话,收拾好一切,一屁股坐在那里,完全不想动一下。
车,是防弹车,岑溪算是有片刻的安全感。
“岑溪,谢谢你。”
老姚忍着痛意,沙哑开口,要不是岑溪,他此刻已经英勇牺牲了。
“客气了。”
“本来我还想着引开他们......”
老姚缓缓说道,岑溪听到和这个,就精神了,她都还没来得及吐槽呢;
“老姚啊,你这人有毛病,动不动就想着牺牲。
咋滴,牺牲你自己成全他人啊?
明明可以多项选择,为什么要做单选题?
人死只能烂在土里,都能活着,凭什么要送死?”
老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好像又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不对,当时的情况,谁能想到会逃出来啊。
他要是没受伤,可以搏一搏。
可一旦受了伤,就很难说。
他不也是想着能逃走一个就是一个吗?
“所以啊,那是你们。”
岑溪悠悠感叹一句,言语间全是对自己的赞美:
“不像我,就是那么优秀。
没办法,谁让天才那么少,偏偏我就是呢。”
众人......
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突然,车子顿了一下,几人齐齐看过去,就见前方迎面而来一辆车,速度一点儿都没减,直直朝着他们冲来。
司机!!!
众人!!!
眼看司机都没反应过来,岑溪一把上前夺过司机的方向盘,愣是把方向打死,才算堪堪躲了过去。
即便如此,但车子屁股还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岑溪皱眉:“你去一边,我来。”
司机唯唯诺诺的到了副驾驶,岑溪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后面敌人紧追不舍,岑溪开车主打一个蛇形走位,开的心情飞扬,激情四射。
为此,还特意给自己播放了应景歌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