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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哈利,人家已经是黑魔王了- 第511章 传授经验-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11章 传授经验
    “楼上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地窖里,那个年轻傲罗警觉地声音隐隐约约地顺着楼梯缝隙飘了上来:“老大,我怎么感觉上面好像有人在学我们说话?”

    伴随着靴子踩在木台阶上的沉重脚步声,地窖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让人汗毛倒竖。

    与此同时,透过糖果店前厅的窗户,众人绝望地发现正门外的街道上也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另一拨巡逻的傲罗正在逼近。

    通往密道的退路被堵死,正门也即将沦陷,腹背受敌。

    作为经常在霍格莫德闲逛喝茶的秋·张,果断地指向了斜对面的街角:

    “去隔壁的帕笛芙夫人茶馆!平日里就算是教授和傲罗也最讨厌去那里搜查了,因为里面全是……呃,黏黏糊糊的情侣。”

    根本来不及多想,众人连拖带拽地架起塔玛拉,趁着傲罗还没进入前厅冲出了蜂蜜公爵的后门,一头扎进了隔壁那家散发着可疑粉红色光芒的小店。

    “叮铃——”

    门铃发出一声脆响。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甜腻香水味、漫天飞舞的纸屑,以及满屋子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蕾丝装潢,如同排山倒海般瞬间冲击了塔玛拉的视网膜。

    换做平时的塔玛拉,面对这种堪称精神污染的粉色地狱,绝对会立刻转身离开。

    但神奇的是,在飞艇李子的作用下,塔玛拉原本紧皱的眉头居然奇迹般地舒展开了。

    此刻,她对这一切的感受竟然出奇的良好。

    塔玛拉仰起头,有些新奇地注视着半空中飘落的粉色纸屑。

    接着,在所有人惊悚的注视下,塔玛拉缓缓伸出手,用掌心去接住了一片亮闪闪的心形纸屑。

    “……还会发光呢。”

    与其他跟见了鬼一样的众人不同,秋·张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从旁边空桌上拿起一个印着碎花图案的小糖罐。

    “如果你觉得这个有趣的话……试试这个,帕笛芙夫人的招牌小玩意儿。”

    秋用夹子夹起一颗粉色的方糖,轻轻丢进旁边的一只空茶杯里。

    “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颗方糖瞬间长出了一对透明的小翅膀,像只胖乎乎的小蜜蜂一样,在杯底嗡嗡地打着转,甚至还吐出了一个心形的泡泡。

    塔玛拉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在飞艇李子那不可思议的作用下,她顺手接过夹子,也跟着夹起一颗方糖丢了进去。

    “真是糟糕的魔法展现……”

    她垂下眼眸,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杯子里的画面评价道:

    “把变形术和悬浮咒浪费在这种只会刺激多余荷尔蒙的黏糊糊的把戏上,简直是对魔力最大的亵渎。”

    话虽这么说,塔玛拉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掏出魔杖终结这无聊的把戏。

    相反,她再次拿起小夹子,面无表情地夹起第二颗方糖,精准地丢了进去。

    塔玛拉显然对杯子里那些吐着粉色心形泡泡的结果嗤之以鼻。

    但她却又异常专注地沉浸在丢下方糖、激活魔法的过程里。

    “叮。”

    “叮。”

    整个前厅安静得诡异。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位斯莱特林的级长一块接着一块,有条不紊地往茶杯里扔着方糖。

    直到那小巧的茶杯底部几乎快要塞满了嗡嗡乱撞的糖果蜜蜂,连粉色的心形泡泡都快溢出来了。

    而德拉科则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比起外面那些拿着魔杖到处搜捕的傲罗,眼下的塔玛拉才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为了防止塔玛拉在清醒后恼羞成怒地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全杀了灭口,他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德拉科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到前台。

    “老板娘,还有没有空的包厢?”德拉科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

    “噢,真不巧,小帅哥,今天全都满了。”帕笛芙夫人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帕。

    “不过楼上最里面的小包厢里,有另一个英俊的小哥正自己一个人用着,或许你们可以去跟他商量一下拼个桌?”

    还没等塔玛拉将夹子里的下一块方糖扔进那只不堪重负的茶杯,赫敏便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万事通小姐连拖带拽地拉着这位正沉迷于体验过程的斯莱特林,带领众人顺着狭窄的楼梯做贼似的溜了上去。

    众人推门一看——

    “塞德里克?”罗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此刻,这位赫奇帕奇的骄傲、现任的霍格沃茨学生会主席、魁地奇队长,正将自己埋在一座摇摇欲坠的文件山里。

    对于塞德里克来说,这个难得的霍格莫德周末显然毫无休息可言。

    眼看短暂的假期即将结束,那位令人窒息的高级调查官显然准备在返校后立刻丢出一堆丧心病狂的新教育令。

    按照霍格沃茨的章程,乌姆里奇在正式颁布这些新校规之前,程序上必须先知会学生会主席。

    虽然谁都知道那只是单方面的强行下达,绝非什么平等的商量,但这却是塞德里克目前唯一能介入的环节。

    为了赶在这些离谱的条文被彻底钉死在门厅的公告栏前,他正拼了命地咬文嚼字,试图赶制出一份份抗议材料,以此来阻击对方那越来越过分的权力扩张。

    听到门口的动静,塞德里克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这位假期还要工作的学生会主席张了张嘴,看着这群成分复杂、浩浩荡荡涌进来的组合,整个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战略性转移罢了。”

    塔玛拉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十分自然地坐了下来,语气轻描淡写道:

    “外面有几条魔法部的看门狗正在到处乱嗅,而我们刚好需要一个稍微隐蔽点的地方……来继续体验这见鬼的周末生活。”

    赫敏赶紧上前一步,试图让这场强行入侵显得稍微礼貌一些:“呃……所以,我们能拼个桌吗?”

    塞德里克看了看自己满桌散落的抗议草案,有些无奈,但最后还是好脾气地点了点头:“行,没问题,等我收拾一下……”

    还没等他把那些羊皮纸拢起来,喝得半醉的塔玛拉就已经拿起桌上的一份材料,眯着眼睛念了出来。

    “关于反对成立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稽查小组的申诉意见……”塔玛拉嗤笑了一声,继续往下扫。

    “建议重新审视男女学生必须保持一米以上距离的规定……还有这个,严正抗议从魔法部直接调派傲罗进驻学校巡逻……”

    塔玛拉将羊皮纸随手扔回桌上,嘲弄地看着塞德里克:“呵……你觉得你写这些温吞水一样的废话能有什么用?”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可如果我不按照章程递交抗议,她颁布的教育令就彻底名正言顺了……”

    “愚蠢。”

    塔玛拉毫不客气地将那叠羊皮纸扔回了桌面上。

    她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位现任学生会主席。

    作为曾经把整个霍格沃茨的规则与人心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前学生会主席,塔玛拉对于如何操纵权力简直有着毋庸置疑的发言权。

    “迪戈里,当她抛出一个离谱的规则时,讲道理往往只是弱者无能的挣扎罢了。”

    塔玛拉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你父亲就在魔法部,难道你还不清楚他们推诿扯皮的作风?那群人最擅长的,就是在自己制定的框架里把你活活耗死。”

    说罢,塔玛拉冲着一旁的德拉科抬了抬下巴,而德拉科也适时地伸出手,为她倒了一杯果茶。

    一旁的高尔也赶紧掏出了一个纸盒,里面装着他们刚才在蜂蜜公爵买的小蛋糕。

    塔玛拉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进那张柔软的沙发里,端起那杯酸甜的果茶抿了一口,就着高尔递上的小蛋糕,慢条斯理地开始了她的讲座。

    “别去写那些不痛不痒的抗议书了,既然她喜欢立规矩,那你就该帮她把规矩立得再大一点——大到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拉所有人下水?”塞德里克微微一愣。

    “没错,把水搅浑。”塔玛拉用小叉子切下一块蛋糕,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要去反对她,去‘拥护’她,既然她这么渴望政绩,那你就帮她把这份政绩狠狠地宣扬出去。”

    “怎么宣扬?”塞德里克感到更加的困惑了。

    “《预言家日报》。”塔玛拉咽下那口蛋糕,眼底闪过一丝毫无顾忌的大胆与疯狂。

    “作为霍格沃茨现任的学生会主席,你完全有资格,甚至有义务,去给报社写一封情真意切的公开信,去‘大肆赞扬’这位调查官为学校带来的全新风气。”

    “赞扬她?”罗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疯了吗?塔玛拉,难道你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糟糕吗?”

    塔玛拉根本没理会格兰芬多愚蠢的插嘴,她继续开口道:

    “你要用最华丽的辞藻,明褒暗贬地把他们这段时间的‘丰功伟绩’全部公开出去。”

    “告诉全英国,在乌姆里奇的‘英明指导’下,稽查小组是如何‘尽职尽责’地搜查私人物品、盘问低年级,以及掐断学生间的一切交流。”

    塔玛拉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烁着极具压迫感的光芒,直接给这场舆论战定了调:

    “你要把他们塑造成一群狂热、冷酷、不近人情的执法机器,并且把所有的功劳都死死地扣在乌姆里奇的头上。”

    塞德里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父亲就在魔法部,你难道不知道那群体面人最在乎什么吗?”塔玛拉用叉子指向塞德里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名声。”

    “你猜,当那些魔法部的职员在吃早餐时翻开报纸,看到自己的孩子被全英国冠以‘魔法部最忠诚的猎犬’的头衔时,他们是会感到骄傲,还是会感到恐慌?”

    包厢里鸦雀无声,安静得只能听见塔玛拉银叉碰到瓷盘的清脆声。

    “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公众眼里变成仗势欺人的暴徒,更没有家长会愿意把孩子送到一座监狱里去读书。”

    “当舆论彻底失控,愤怒的家长联名向魔法部施压的时候,为了平息众怒,乌姆里奇那些荒唐的教育令自然会变成一堆废纸。”

    塔玛拉随手将手里的银叉丢进空了的瓷盘里,发出一声脆响。

    她靠回柔软的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将桌上那叠塞德里克写满委屈的抗议草案推开。

    “这,才是你这个学生会主席该干的事。”

    塞德里克原本只是出于礼貌在听,但随着塔玛拉的滔滔不绝,这位赫奇帕奇好学生的眼睛,此刻越来越亮,甚至亮得有些惊人。

    一旁的赫敏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作为一个格兰芬多,她本能地觉得这种利用媒体煽动舆论、明褒暗贬的手段十分阴险。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反击确实比那些抗议要高效且致命得多。

    就在大家听塔玛拉讲课听得入迷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帕笛芙夫人极为不满的尖叫声,带队的傲罗队长推门而入了。

    那人在楼下盘查了一圈后,脚步声开始往上走,最终在这个包厢门前停下了。

    门外传来魔杖敲击门框的沉闷声响。

    包厢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见鬼!”德拉科低咒了一声。

    还没等沉浸在自己讲座中的塔玛拉做出反应,包厢里的几个人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本能。

    赫敏一把抓过塔玛拉脖子上的粗线围巾,猛地向上拉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而德拉科则伸手,将她的长袍兜帽扣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旁的哈利在紧张之下,本能地摘下自己脸上的圆框眼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怼到了塔玛拉的鼻梁上。

    视线突然变得一片模糊的塔玛拉:“……?”

    这位前一秒还在传授经验的前学生会主席,此刻被裹得像个见不得光的通缉犯。

    “砰!”

    还没等塔玛拉发作,包厢的门被粗暴地一把推开。

    傲罗队长锐利的目光扫过这间狭小得连转身都困难的包厢。

    当他看清里面的人员配置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哪个约会包厢里能塞进这么多人的!

    “你们这群人,挤在这个包厢里密谋什么呢?!”傲罗队长厉声质问道。

    被打扰了讲座兴致的塔玛拉眉头一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不耐烦地就要去掏袖子里的魔杖。

    眼看就要发生流血冲突,金妮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一把挽住塔玛拉的胳膊,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大喊道:

    “我们在进行一场多角约会,先生!因为关系实在太复杂了,随时可能打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坐下来当面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