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坐着军情五处处长 亚瑟·格雷厄姆，五十多岁，面色冷峻，眉眼锐利，执掌鹰国对内安全与反间谍所有事务。
他右手边，是国防部副参谋长 威尔森·上将，主管本土军工安防与军备部署。
左手边，是国防情报局局长 卡特·准将，统管所有军工涉密情报排查与技术溯源。
列席的还有苏格兰场总警司 伯恩，负责现场刑侦勘查汇总。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亚瑟·格雷厄姆指尖重重敲着桌面，脸色铁青，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又压抑：“先说现场勘查结果，伯恩，你汇报。”
苏格兰场总警司伯恩往前坐了坐，神色凝重地翻开笔录：“报告总长、各位长官。六处案发现场，无任何暴力破门、有轻微撬锁痕迹、无任何监控抓拍异常。所有监控全程定格黑屏，所有警报系统全部集体静默失效。”
“唯一有效痕迹，来自郊外一号军工厂后山。勘查小组确认，高压铁丝网被外力暴力撕扯破开不规则裂口，围墙底部有轻微磕碰划痕、地面有轻微踩踏杂草倒伏痕迹，初步判定是外部人员深夜翻墙潜入。”
话音落下，会议室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国防部副参谋长威尔森上将眉头死死皱起，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外部潜入？！那是我们英国本土安防等级最高、全天候武装巡逻、多层电子防御的顶级军工厂！窃贼怎么可能穿透层层警戒？！”
“更何况！”威尔森上将加重语气，语气满是质疑，“一夜之间，搬空整条军工生产线、全部弹药储备、全套涉密图纸资料！还有两家顶级银行金库、王室私人博物馆全部清零！什么样的团伙，有这种实力？！”
国防情报局卡特准将紧跟着开口，神色严肃，语气谨慎：“长官，我怀疑不是普通劫匪。而且有可能不是同一批劫匪。”
他抬手推开面前的资料册：“普通悍匪，目标只会是黄金、现钞、古董珍宝，绝对不会针对性搬走全套军工精密设备、涉密试验图纸、武器研发参数。”
“针对性清空军工核心技术资料、制造设备，这是典型的境外间谍组织、敌对势力技术掠夺手法！”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愈发凝重。
亚瑟·格雷厄姆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开口：“卡特准将的判断，有道理。”
他手指点着桌面的案卷：“珍宝、黄金、现钞，是烟雾弹。真正的核心目的，是我们一号军工厂的全套军工技术。对方刻意洗劫所有贵重物资，混淆视线，掩盖窃取军工技术的真实目的。”
伯恩总警司连忙开口反驳：“可是总长！现场痕迹太粗糙了！就是最普通的暴力破网翻墙痕迹，没有任何专业间谍作案的精密痕迹，太刻意、太敷衍，反倒像是故意伪造！”
“如果是顶级境外情报组织，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潜入破绽！”
两边观点瞬间对立，会议室彻底争执起来。
威尔森上将看向伯恩，语气强硬：“痕迹可以伪造！对方实力远超我们预判，故意留下低端潜入痕迹，误导我们排查方向，扰乱所有侦查线索！”
卡特准将点头附和：“没错。能全程屏蔽所有安防系统、无声搬空整座军工厂、两大国家级银行，这种电子压制、空间操控能力，绝非普通犯罪团伙，绝对是国家级势力出手！”
伯恩依旧不肯认同，据理力争：“可所有失窃物品凭空消失！整捆纸钞、成吨黄金、重型机床、几百个保险柜，没有任何运输车辆搬运轨迹。”
“人力、机械、车辆，全部查不到半点踪迹！就算是国家级特工小队，一夜之间，怎么搬运这么多重型设备和海量物资？完全违背常理！”
几句话，怼得在场所有人瞬间沉默。
所有人脸色阴晴不定，没人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说是普通劫匪，手法太过逆天、目标太过诡异。
说是国家级间谍，现场破绽太过刻意、物资消失的方式完全无解。
卡特准将点头附和：“没错。能全程屏蔽所有安防系统、无声搬空整座军工厂、两大国家级银行，这种电子压制、空间操控能力，绝非普通犯罪团伙，绝对是国家级势力出手！”
伯恩依旧不肯认同，据理力争：
“人力、机械、车辆，全部查不到半点踪迹！就算是国家级特工小队，一夜之间，搬运这么多重型设备和海量物资，也违背常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卡特准将忽然抬眼，沉声开口：“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月前，东洋还有米国那边，先后爆发过博物馆和银行失窃案。”
旁边一名国防部官员立刻接话：“东洋那边虽然发生了银行和博物馆失窃，但是一直没有传出军工厂失窃的消息。”
又一名情报部门官员跟着说道：“东洋那边当时还炸了神社，当时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怀疑是华国所为，毕竟华国和东洋的历史纠葛摆在那里，可后来种种迹象排查下来，又不像华国直接动手，很多人猜测是有人祸水东引。”
卡特准将沉吟片刻，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测：“我怀疑，东洋和米国那两起案子，很有可能是同一批窃匪干的。大家都清楚，米国的军工技术比东洋要先进得多。他们会不会一开始就做好计划，先去东洋作案，把所有人的视线引向华国，等各国注意力都集中过去之后，再转去美国，窃取那边的军工厂技术？”
会议室里顿时一阵低声附和，不少人觉得这个推测有道理，大家议论纷纷。
卡特准将等议论声稍稍平息，继续说道：“再看我们这一次，一夜之间多处点位同时发案，这么大的工作量，需要的人手非常多。我怀疑，未必是单一国家的力量，有可能是境外多个组织联合作案，属于跨国窃匪联盟，不然，这种作案手段、需要的人员规模，根本解释不通。
上次米国那座军工厂，外围只查到很浅的车辆痕迹，明显是有人事后扫尾清理。这一次我们这边，军工厂外围铁丝网破裂的痕迹很明显，虽然对方也做了收尾，可有些痕迹没办法彻底抹掉，所以跟米国那伙窃匪有可能不是一伙人。
亚瑟·格雷厄姆盯着满桌案卷，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
“现在，先不纠结作案身份。”
他沉声拍板，下达最高指令：“第一，全境封锁排查，所有口岸、机场、港口全面严查，禁止任何大型物资、精密设备出境。”
“第二，军工系统全面彻查，所有在岗技术人员、安保人员逐一政审排查，严查内部泄密内应。”
“第三，联合军情六处，启动境外情报溯源，排查近期所有境外势力的异动踪迹。”
“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查出这伙人的真实身份！”
命令下达，满室将领、高官神色沉重，尽数点头领命。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线索寥寥，作案手段诡异到离谱，这场惊天失窃案，大概率，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