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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重生后我要登顶权力巅峰- 第810章 审讯赵小鹏-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10章 审讯赵小鹏
    省城看守所的审讯室里,白炽灯惨白的光打在赵小鹏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头发像一团乱草,眼窝深陷,胡茬凌乱。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华瑞投资法人的派头。

    三天前他还在香江的私人会所里喝着年份威士忌,如今却像一条被拔了牙的毒蛇,蜷缩在铁椅上瑟瑟发抖。

    段寒飞坐在他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眼神冷得像冰锥。

    省厅经侦总队的两名同志坐在旁边,一台录像机红灯闪烁,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其实审讯陷入了僵局,赵小鹏死活不肯往下进行了,一直用沉默在对抗审判。

    不得已,省厅经侦总队把段寒飞请来了,因为省厅知道沈南掌握着一些情报,而段寒飞就带着这份情报。

    “赵小鹏,你爹赵东林在双规前夜,把海外资产的委托书塞给了孙明。”

    段寒飞点着一根烟,抽了几口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赵小鹏的心口上。

    “孙明昨天已经全交代了,密钥本、代持协议、开曼信托的受益人名单,一样不落。”

    “你猜,你爹是留了后路给你,还是把你也卖了?”

    说到这里,段寒飞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赵小鹏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眼神飘忽。

    “我……我不知道什么密钥本……我早就跟华瑞投资没关系了……”

    “没关系?哼,有没有关系不是你一句不承认就能撇清的。”

    段寒飞冷笑一声,把一份笔录复印件“啪”地甩到他面前。

    “这是孙明的口供,白纸黑字,每一页都有他的签名和手印。”

    “他辽代说,赵东林让他把海外资产转到你的名下。”

    “但是你想不到的是,你爹其实留了一手。”

    “真正的控制权其实一直在孙明手里。”

    “至于你,只不过是个挂名的傀儡儿子。”

    “赵小鹏,你爹连亲儿子都防着,你觉得他会给你留活路?”

    段寒飞一脸嘲讽的看着赵小鹏。

    听了段寒飞的话,赵小鹏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为自己父亲赵东林的亲生儿子,自然知道赵东林的为人。

    冷血、多疑,连枕边人都能算计。

    孙明倒台,密钥本被缴,他最后的侥幸心理彻底碎了。

    赵小鹏想起在香江机场被边控时,那个瑞国律师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恐怕早就被孙明掐断了。

    “段局……”

    赵小鹏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喉咙。

    “我说,我全都交代!”

    “华瑞投资的香江账户,口令是我妈生日加我名字缩写,但那是二级口令,只能查看,不能划转。”

    “一级口令和授权书在孙明手里,他有个瑞国律师的联系方式,叫汉斯·穆勒,在苏黎世律师事务所。”

    “开曼信托的受益人是我的名字,但控制权在我爹指定的这个律师手里……”

    “孙明有他的电话和授权书原件!”

    赵小鹏说完这些,眼神之中的光都消失了。

    这种被至亲之人算计的苦楚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更何况赵小鹏一直以来从未受过苦,这一次被抓,他其实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界。

    而段寒飞带来的消息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段寒飞与省厅的同志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海外追赃,终于有了突破口。

    段寒飞立刻拿起手机,低声拨了一个号。

    “江队,立刻联系国际刑警组织国内办事处,发协查函去瑞国和香江,锁定苏黎世律师事务所的汉斯·穆勒,冻结其相关信托账户。”

    “另外,让技术组恢复孙明被粉碎的硬盘,找授权书电子档。”

    安排完毕,段寒飞重新看向赵小鹏,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小鹏,你配合调查,主动交代,是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出路。”

    “你爹的案子,你参与的程度,法律会评判。”

    “但你要是再耍花招,海外那几千万,恐怕就成了你爹留给别人的嫁衣。”

    段寒飞知道,还差最后一击,就能击溃赵小鹏的最后底线。

    赵小鹏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在椅背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我说了,我都说了……那个律师的电话,孙明存在手机里,备注是‘老穆’。”

    “哦,对了。”

    “还有,我爹在开曼的信托文件,副本可能藏在我妈在加拿国的别墅保险柜里……”

    审讯持续到凌晨两点。

    当赵小鹏在最后一份笔录上按下手印时,段寒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出审讯室,点了一根烟,给沈南发了条短信。

    “老大,拿下了。”

    “海外账户有眉目了。”

    淮海,市委办公室。

    凌晨三点,沈南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清产核资报告的最后几页,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数据。

    钟诚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手里还端着一碗热面条。

    “沈书记,您先吃点东西。”

    钟诚把面条放在桌角,看着沈南认真的看东西,张了张嘴,半天没敢说话。

    “还有事儿?”

    沈南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钟诚。

    “沈书记,省城刚来电话,周茂林在留置期间,试图用牙膏皮割腕自杀。”

    沈南笔尖一顿,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团。

    他缓缓放下笔,眼神凝视着钟诚:“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

    “他在留置室卫生间,把牙膏的铝皮盖子拧下来,折成了利刃的样式,把手腕给割开了。”

    钟诚声音低沉。

    “看守人员发现他半天没出来,撞开了门,发现他手腕都是血,已经晕过去了。”

    “没敢耽误,立刻送到医院。”

    “经过抢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医生说,再晚半小时,血流的太多,就真救不回来了。”

    沈南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欠淮钢八千工人的,欠国家几亿的资产,得活着把账还清。”

    钟诚点了点头。

    “省纪委已经加强了看护。”

    “另外,余书记说,周茂林虽然没死成,但口供已经固定了。”

    “周茂林为了立功,交代了省发改委副主任刘志远、省财政厅企业处处长吴启明。”

    “这两个人都参与了当年淮钢改制的违规审批,收了赵东林和茂源贸易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