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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重生后我要登顶权力巅峰- 第890章 费守仁的侥幸心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890章 费守仁的侥幸心理
    散了会,沈南走出小会议室,段寒飞跟上来:“老大,华隆公司那块地,我让刘铁去调土地证了。”

    “还有,佘荣贵那孙子,昨晚连夜找了个施工队,今早真在门口搭了个彩钢棚,说是‘开工了’。”

    ”我让人拍了照,就立了根柱子,挂了个横幅,上面写‘淮海建材物流园开工大吉’。”

    沈南笑骂一声:“这孙子,演戏演全套。”

    “让人把他那根柱子量量,够不够开工标准。”

    “国土局规定,闲置土地收回的条件是‘未动工开发’,他搭个棚子算不算动工?得让法律科给个说法。”

    “成。我让国土局那个叫方国栋的科长去认定,他是老土地,不吃这一套。”

    上午的会开到十一点。

    沈南又去了纺织厂,温市老板林荣贵已经在厂里等了。

    林荣贵做服装的,想来淮海设厂。

    沈南跟他谈了联营的事,孙立群也在。

    林荣贵对纺织厂的厂房和工人挺满意,但担心社保欠缴问题。

    沈南说改制方案会解决,让他放心。

    林荣贵答应先签意向,带两个技术员来培训工人。

    下午,段寒飞从国土局回来,带了档案。

    七份闲置用地合同,逐字核对,果然发现了问题。

    钱德贵那份,面积少了十五亩,签字笔迹有问题。

    佘荣贵的土地出让金欠缴凭证是伪造的,真凭证在国土局保险柜里,他手里那份是复印件假的。

    “这佘胖子,胆子比脸皮厚。”段寒飞把材料甩桌上,“还有孙有德,那个国资委副科长,今早请假了,手机关机。”

    “刘铁去他家找他,结果门锁着,他老婆说回老家了。”

    “跑?”沈南冷笑,“他跑得了?让车站机场都盯住。”

    “一个副科级,敢伪造土地出让合同,背后肯定有人。”

    晚上,市委小食堂,沈南请费守仁喝茶。

    费守仁来得忐忑,进门就擦汗。

    小包间里,就沈南、段寒飞、钟诚,还有费守仁。

    茶是普通的毛尖,沈南倒了一杯推过去。

    “老费,今天工人代表问的那些问题,你怎么看?”

    费守仁端杯子,手抖:“沈书记,有些历史问题,确实……”

    “不是历史问题,是现实问题。账不清,工人不签字,改制就是废纸。”

    沈南看着他,“你经手的那两宗闲置地,佘荣贵和钱德贵的,今天查出来了,合同有问题,出让金有假。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费守仁杯子一歪,茶水洒出来一些:“沈书记,我……我真不知道!”

    “我当时就是按程序签字,材料都是孙有德准备的……”

    “可孙有德跑了。”

    费守仁脸刷白:“跑了?他……他怎么能跑?”

    “沈书记,我真是冤枉的!”

    “我承认我有时候说‘研究研究’是怕担责,但造假的事,我绝对没参与,我也没这个胆子!”

    段寒飞敲桌子:“费守仁,现在说冤枉晚了。”

    “孙有德是你手下,他跑了,你脱不了干系。”

    “你今天把零三年到零六年你经手的所有土地批文、合同、会议纪要,全部列个清单,谁打招呼的,谁递的材料,一笔一笔写清楚。”

    “写不清楚的话,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吃饭随即。”

    费守仁瘫在椅子上,半晌,他咬了咬牙:“沈书记,我写。”

    “我全写。”

    “王景明在东江当省委书记的时候,确实有人打招呼,让我给佘荣贵和钱德贵开绿灯。”

    “我……我当时没顶住。”

    “谁打的招呼?”

    “是……是省里的一个副秘书长,叫丁文斌,跟王景明是老乡。”

    “他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让我‘支持民营经济’。”

    “我那时候新官上任,不敢得罪……”

    费守仁声音越来越小。

    沈南和段寒飞对视一眼。

    丁文斌,中原省政府的副秘书长,跟东江省委原书记王景明跨省勾结。

    “丁文斌?中原省政府副秘书长?”沈南确认。

    “对,对。就是他。”费守仁点头。

    段寒飞记下来:“丁文斌,中原省政府副秘书长,跟王景明关系匪浅。”

    “老大,这人得查。”

    沈南点头:“先不动他,让他蹦跶两天。”

    “费守仁,你现在就写材料,明天上班之前交上。”

    “记住,只写事实,不要添油加醋。”

    “写完我给你保密,但你要是敢漏一笔,别怪我不客气。”

    沈南声音虽然很温和,但是说出来的话让让人心头一寒。

    费守仁连连点头:“我写,我一定写。”

    从食堂出来,夜风有些凉。

    钟诚跟在后面,小声说:“沈书记,职代会筹备会定在后天下午,工人代表十个人,加上托管组、国资委、人社、信访,一共二十多人。”

    “议程我拟了,您看看。”

    沈南接过材料,翻了翻:“加上土地清收那块,让段寒飞也列席。”

    ”还有,温市的陈永福和林荣贵那两个招商意向,如果定了,也跟工人通个气,让大家看到希望。”

    “是,书记。”

    段寒飞点根烟:“老大,今天马铁山那几个工人,真硬气。”

    “那股子劲,像当年搞大生产的那帮老工人。”

    “就是这股劲,淮钢才倒不了。”沈南看着远处淮钢的灯光,“干部怕事,工人不怕。”

    “只要把工人的心聚起来,淮海就有救。”

    夜色里,车子驶回市委。

    明天还有硬仗,但沈南心里有底了。

    老工人那一票,不是包袱,是压舱石。

    段寒飞猛地推开沈南办公室的门,脸色黑得像锅底。

    “咋啦?火气这么大?”

    沈南站起来,给段寒飞倒了一杯茶。

    “老大,孙有德抓回来了。”

    “在火车站,没跑掉,买了去深市的票。”

    段寒飞把一份笔录往沈南桌上一拍,“这孙子为了戴罪立功,全撂了。”

    沈南放下笔:“说说看,什么情况?。”

    “费守仁,零四年拿了佘荣贵二十万现金,就在市委招待所包厢里,用报纸包着。”

    “孙有德是经手人,帮忙把土地出让金欠缴凭证做了假,还改了合同面积。”

    段寒飞咬着牙,眼睛里都是怒火。

    “费守仁昨天在你面前哭穷喊冤,说啥都不知道,全是演的。”

    “孙有德说,费守仁还收过钱德贵一台霸道,没过到他自己名下,挂在国资委名下当公车用。”

    沈南没说话,手指慢慢敲着桌面。

    敲了三下,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