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二往，李京澤知道了司雨的態度︰他對自己根本沒興趣。
她的心，也就慢慢死了。
“加油，好好干！”
可當司雨的大手，摸著她腦袋、拍打她肩膀時，她死去的心，瞬間又恢復活力！
只是禮節性的拍肩表達鼓勵，可那溫熱的觸感，從肩膀傳到全身，讓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好舒服。
其他女團成員見老板親自拍她肩膀，言談舉止親熱，都投以羨慕嫉妒的眼神。
她迎著一片酸溜溜的眼波，如在雲端，飄飄欲仙，紅著臉蛋，點頭應道︰
“好的老板，這次我們一定要贏。”
司雨說︰“勝利與否不重要，氛圍、過程和流水最重要。”
搞女團直播嘛，最核心的運營指標就是商業流水。
只要流水額上去，管它哪個隊贏？反正都是自家的隊伍，肥水不流外人田。
司雨和“SY001”的女團員們熱情交流一會，來到隔壁直播間，這里是“SY002”的大本營。
“湖城小甜甜”黃雪怡是SY002的大姐大。
她的粉絲高達3150萬，是公司秀場直播的二姐——僅次于大露露；
她還是龍播平台業績排前50的帶貨主播；
更是無數網友心中永遠的“小甜甜”女神。
今晚，她帶領“002”，大戰李京澤帶領的“001”。
司雨策劃下的女團直播，根本沒有“野蠻生長”和“草根團”階段，出手就是王炸︰
隊長分別是“井川里予”和“湖城小甜甜”，隊員都是百萬粉絲網紅。
可想而知，今晚這場直播pK首秀將有多大的轟動效應。
放眼全國，只有思雨控股有這個實力和魄力，舍得把三千萬粉絲大網紅拿來搞女團直播......
“司總來了！”大家一窩蜂全部涌到直播間門口。
“湖城小甜甜”黃雪怡傻傻看著朝思暮想的司雨，慢了一步，被擠在人群外面。
她在前年，通過司雨親手策劃的“造神運動”，從十多位校花中脫穎而出，被活生生捧成“國民女神”。
從此，她的生活迎來翻天覆地的改變。
她不再是從前的準幼師黃雪怡，而是全國網友追捧的網絡女神。
可她心里，卻只有司雨一人。
女人都是感性的。
司雨親自造神，和她多有接觸，從那之後，她心里便埋下了司雨的種子。
隨著她知名度和粉絲的提高，她對司雨的愛慕，越來越深，已成執念。
每次看到他花邊緋聞里的那一串“疑似”女友名單，她都心如刀割︰憑什麼沒有我？
論顏值︰她是從校花堆里海選出來的優勝者，顏值頂尖，在美女如雲的公司，能穩穩排進第一梯隊。
比大露露、羅夕顏、大春等人都要強上幾分。
論身材︰她身高168，身姿婀娜曼妙。
論才藝︰她能歌善舞。
我這麼優秀的綜合素質，憑什麼他渣別人不渣我？
無數個夜里，黃雪怡輾轉反側，這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不去。
最後，她只能總結為“沒有機會”︰
司雨太忙了，她出現的也太晚，根本沒有機會和他和深入交流。
這一年多，有無數網友、富豪為她一擲千金，拿打賞拿到手軟；
可她心里，卻僅有司雨一人。
他給了自己事業、前途，美妙無比的生活，唯有涕淚橫流、夾道相迎，才能回饋他的恩情。
她站在人群外圍，咬著嘴唇，看著司雨和女團員們交流，一顆女兒心越來越軟，眼神越來越柔。
司雨交流一圈後，怎麼沒看見“小甜甜”？
抬頭一掃，她正站在後面，臉蛋紅紅的，傻傻看著自己。
當兩人眼波對上，她一陣慌亂，目光閃躲，短暫愣神之後，她沖司雨揮揮手︰“雨哥好！”
一聲“雨哥”，讓熱鬧的直播間里鴉雀無聲。
不是誰都能喊“雨哥”，得有資格。
一般人通常是“司總”，關系好一點的喊“老板”或“基哥”。
司雨親手挑選她、捧紅她，她算是“次元老級”骨干網紅，關系比較親密，才有資格喊“雨哥”。
司雨沖她揮揮手，她頂著一眾羨慕的眼神走過來。
大家自動讓開一條道路，目送她走到司雨身邊。
“雪怡，半年不見，又長漂亮了，”司雨打趣道。
實話實說，黃雪怡的顏值，在公司能排進前五。
公司內部的網友民調多次顯示，她在網友心里，是實打實的顏值天花板。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楮，和兩年前出道時一樣︰一塵不染、單純明亮到令人心疼.......
簡單寒暄一會，時間很快臨近八點。
主運營把“001”六位團員喊過來，一起開會、打氣，做最後的叮囑。
講完，孔波問司雨︰“老板，您講兩句吧？”
司雨抱著胳膊，目視一群千嬌百媚的女生，搖搖頭，轉身走到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下，看向大屏幕。
屏幕里，顯示著直播間動態︰
還沒開場，已有1.5萬+的觀眾在等候。
當雙方集體亮相後，人數迅速飆升到5萬+。
一隊六人，五位正式團員，一位替補。
兩隊合計上場10人，總粉絲接近1個億。
以她們的粉絲量，場觀5萬，只是起步。
001是洛麗塔隊，全部穿著活潑可愛的洛麗塔制服；
002是御姐隊，穿著各式御姐包臀裙制服。
抖音剛完成版本更新，上線團播功能，可以在一個直播間里完成兩隊同屏pK；
再不用向以前一樣，用連線pK的方式“曲線救國”搞女團直播。
從今日起，抖音將全面邁進“團播”時代。
今晚的mc主持叫“肥波”，他站在控制台後，手持話筒，用dJ喊麥的方式控場。
一位位女團員依次上場pK，用同一首bGm跳舞打pK，雙方的流水交替上升。
現在只是熱場，決賽將在9:30打響。
20分鐘後，高額流水和巨大的粉絲人氣，讓直播間在線人數飆升到50萬+，榮登抖音直播實時榜第一名。
流水額已高達120萬音浪，高居全平台第一。
和司雨一起看抖音版本更新後第一場正式女團pK的，還有抖音老大唐弘揚，和魔都絲芭傳媒的女老板王麗。
唐弘揚手里有孔波發過來的全套女團直播策劃書；
甲乙雙方、兄弟同心，鐵了心要在抖音打造一套其他平台沒有的爆款節目。
抖音再次給出思雨控股流量扶持——僅限女團直播新業務，向全平台推廣團播。
而魔都的王麗，眼睜睜看著直播間在線人數，從最初的5萬，迅速飆升到50萬、80萬，直至突破100萬大關。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王麗的手機屏幕上，各種禮物特效層出不窮︰
沖天而起的大火箭、從天而降的嘉年華大城堡、金光閃閃的抖音一號......
實時流水已經來到2200萬音浪。
和王麗一起看手機直播的，還有他家的多位女團選秀成員，也包括他家的頭號女藝人︰曲淨 。
魔都絲芭娛樂，是內娛唯一具備 “規模化造星 + 成熟養成 + 持續輸出” 能力的女子偶像公司，號稱女子偶像選秀的 “黃埔軍校”
其選秀戰績與藝人儲備，遙遙領先。
旗下扛把子女藝人是號稱“四千年美女”的曲淨 ；
還有宋冉、趙悅、孫妮等多位一線選秀女藝人。
自2012年起，他家自建SNh48 體系，培養體系成熟、人才儲備極多，全團超200人。
他家的主力女團是魔都片區的SNh48。
還有羊城片區的GNZ48、大京片區的bEJ48、渝城片區的cKG48，和國際化的7SENSES等等。
國內幾乎所有的綜藝節目，都有他家女藝人的身影。
他家也和優酷合辦有團體綜藝︰《國民美少女》。
可現在，思雨控股想把他們玩的這套玩意，搬到網上通過直播復制。
還堂而皇之，邀請他家女藝人組隊，奔赴湖城和他家的“網紅隊”打pK。
王麗不得不佩服他家的腦洞。
用傳統綜藝偶像組成“偶像隊”，和新時代的“網紅隊”打pK，天生自帶流量、自帶話題爭議性和熱度。
王麗用屁股想都知道，這個節目，肯定會爆。
她打算組隊參加。
現在的問題有兩個︰
1，傳統偶像去參加女團直播，會不會降低自身咖位？
畢竟是網絡直播，一旦參加，準偶像也成了網紅，有“降咖”的嫌疑。
2，派誰去？
思雨控股點名邀請曲淨 帶隊，搭配四位實力大熱藝人。
這肯定不行。
曲淨 是公司唯一捧出來的頭部女星，怎麼能干直播這種事。
王麗拿出公司藝人手冊，挑挑揀揀，選出六位在公司實力排二線、三線的女藝人。
手機里的喧囂打斷了她的思索，抬頭一看，pK進入到最高潮。
粉絲2800萬的“井川里予”，大戰粉絲3150萬的“湖城小甜甜”。
mc肥波用沙啞有力的聲音嘶吼著︰
“002暫時領先，最後30秒，大哥們守好塔，不要被001偷襲啊~”
屏幕上的禮物特效從頭到尾都沒停止過︰
“某某送出嘉年華*99！”
“某某送出抖音一號*88！”
.......
3000人民幣一個的禮物，99個成組，一組一組送出，讓王麗目瞪口呆︰
一組現金價值29.7萬！
嘶......這吸金能力，比電視綜藝能打多了！
一波推塔、守塔大爆發，實時流水來到1.4億音浪。
因為有2倍、1.5倍道具的加成，真實流水大概在9000萬音浪左右。
相當于900萬軟妹幣賞金。
王麗吞了口唾沫，默默劃掉了一位三線小藝人，加上許佳琪的名字。
許佳琪，圍脖粉絲1200萬，《青春有你2》出道，7SENSES 隊長。
派她出馬，肯定能拿到冠軍。
堂堂頭部傳統女團玩家，不能輸給“網紅隊”吧？
未來的pK，絲芭娛樂必須贏。
剛定下去湖城參賽的名單，微信跳出一則信息，來自曲淨 ︰
“王總，我剛看完抖音的首場女團直播，我想參加。”
王麗眉頭一皺，飛快回道︰
“你瘋了？不行！你是影視咖，決不能參加女團直播！”
發完信息，她自言自語給出一句評語︰“傻逼。”
如今的曲淨 ，斷層領先絲芭系所有人，穩居90花第二梯隊，常年排名90花前十，強于李一桐、田曦薇等。
圍脖粉絲2200萬，抖音粉絲1800萬，圍脖超話常年女星前三；
熱搜年上榜80+，話題度僅次于迪麗等一線女星，登上過《時尚芭莎》、《ELLE》等主流時尚大刊封面。
她這個咖位，怎麼可能去參加直播？
不是傻逼是什麼？
那......曲淨 是傻逼嗎？
當然不是。
她只是想學習趙鹿思，借機接觸思雨控股，逃離絲芭娛樂這個牢籠。
她和公司矛盾已久，多次爆發爭吵。
她身為頂流，卻拿著業內最低的20%分成；
她想沖正劇 、大制作，絲芭主要給古裝甜寵網劇、自制劇，根本接不到外戲。
還不給獨立商務權、不給自主選劇權，比當初的趙鹿思都不如。
看看趙鹿思，加入思雨影視後，拿到《劍來》女二和《蒼蘭訣》女一，紅到發紫、紫到發黑，活得無比滋潤。
最關鍵的是︰
思雨影視是業內出了名的良心公司，主打“和諧共生、全員持股”，根本不靠克扣藝人分成過日子。
柳玉寧、甦書、白靜等頭部藝人，還是公司原始股東，羨煞所有內娛藝人。
哪像絲芭娛樂，她一個人貢獻全司一半收入，把她往死里壓榨。
所以她想去參加女團直播，趁機接觸司雨和思雨影視，洽談跳槽可能。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在所不惜.......
司雨看了20分鐘pK直播後，和孔波、吳油，來到雲韶園三樓的孔波辦公室，繼續商議明年的年賽項目。
司雨來一趟不容易，他這次離開湖城後，將幾個月不會過來，趁這次機會，把項目聊透。
娛樂內容這塊，江凡不擅長，他只能親自多抓一下重點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