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9章 我尼玛......你们都见过英国首相了？
思雨控股的董事们又要头痛了，痛法各不相同。
对cFo徐然来说，她只有一种痛：筹款的痛。
她无需考虑项目的适配性和失败，只要负责凑到款项就行。
对外部董事来说，那就痛的千奇百怪，不一而足。
司雨发群信息的时候，大京时间是凌晨两点，徐然做了个梦，梦见一座大山凭空而降，把她死死压在下面。
上午六点多，她醒后看到群信息，立马有不详的预感。
怪不得做噩梦，老板要开碰头会，肯定要搞事情，又要头痛了。
来到公司后，徐然没去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鲁明银办公室，他正站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冰咖啡发呆。
不得不说，司雨的感染力真大，鲁明银本来爱喝茶，来到思雨控股，他在应该喝枸杞水的年纪，爱上了司雨最爱喝的冰咖啡。
湖城的三月还有点冷，温度十度左右，这个温度喝冰咖啡，这滋味有点意思。
鲁明银见徐然过来，转身问：“是不是过来问司总要干什么？”
“嗯，”徐然把眼神从冰咖啡上收回来，坐到大班台前。
“我也不知道，”鲁明银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我给你泡杯摩卡？”
徐然摆摆手，“你觉得司总要干什么？”
鲁明银耸肩、摊手，“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想呢，应该不是收购那家的事情，那是融资后的案子。”
“那算了，等会看吧，我走了，等会见。”
徐然转身走了，鲁明银没说客套话，坐到电脑前，进入管理系统财务板块，看着屏幕上一连串鲜红的财务数字陷入深思。
大京时间十点，丑鹰时间下午七点，四巨头陆续进入微软网络会议室。
屏幕一闪，弹出司雨的画面，他穿着V领睡衣，背景是酒店套房的客厅办公区。
“跟大家说件事情，我要收购切尔西足球俱乐部。”
跨洋视频信号有少许延迟，他嘴巴闭上后，徐然过了一秒才听到声音，飘飘忽忽有些失真。
什么？切尔西足球俱乐部？这是什么鬼？
对足球没有概念的徐然，一时没有领会其中的“含金量”，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切尔西的相关信息。
切尔西？？？我尼玛......隔壁办公室里的鲁明银小手一抖，脚指头情不自禁扣紧了脚底。
切尔西？我的天哪，我没听错吧？
旁边就是江凡的办公室，他端端正正坐在电脑前，眨巴着眼睛，嘴巴情不自禁张开，越张越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是伪球迷，平常不关心足球，但每逢重大比赛偶尔会看看，譬如每年的欧冠、亚冠和四年一次的世界杯。
他当然知道切尔西。
金元足球的引领者，两届欧冠得主，世界足坛豪门，每年都是英超冠军的有力争夺者，拿过多次英超冠军。
我们要买切尔西？
江凡来思雨控股一年了，已渐渐接受这边的思维模式，从不质疑司雨的决定。
当司雨说“我要收购切尔西”后，他不会考虑“买不买”的问题，也不考虑这个决策正确与否，只默认买；
并迅速展开联想，收购切尔西对集团业务有哪些促进？该如何推进？
短短几秒钟，他已想到诸多可能。
嘴巴慢慢合拢，眼睛开始发亮......
网络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微不可闻的沙沙背景音。
十几秒后，司雨再次开口：
“本次收购，需要20亿英镑现金，后续三年将持续投入10亿英镑。周厚资正在跑政府审批流程，大概率能拿到批准，预计一周到两周后一次性交割。”
徐然木然捂住额头，头又开始痛了，像有颗小钉子慢慢从天灵盖子砸到脑子里：
我不明八，什么鬼切尔西要20亿英镑这么贵？且要一次性付款不能分批？
你难道不知道公司账上有多少钱？
我踏马到哪里筹20亿英镑，我又不会变魔术......
等司雨简单介绍完项目情况后，第一个说话的是王诗，他俩在公务场合“装”的很正常。
“司总，什么时候决定的？很突然。”
王诗把cho交给张锡、升任专职常务副总裁后，办公地点搬到了大京分公司职场，办公室在范瑞萱隔壁。
她坐在大班台后，双手扣在一起，看着摄像头。
圆领兔毛衫勾勒出丰腴的身材曲线，平光眼镜挡住大半如花似玉的脸庞，声音柔和清冷，美艳和端庄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司雨看着屏幕里的美艳眼镜娘，心头慢慢热了起来，好久不见，很想她，声音不知觉轻了几分。
“很早就有收购切尔西的想法。双毛之战爆发后，阿布想尽快割肉套现逃离英国，主动找到了我。”
“他同意了我开的骨折价，是市场价的4折。”
“昨天伦敦时间上午，周厚资见过英国首相，拿到口头承诺，同意我们的收购。”
“我们要赶紧筹钱，一旦审批落地立马交割。”
司雨看向徐然，点名道：
“徐总，咱们能筹多少钱？”
徐然：“司总，咱们绝无可能筹到20亿英镑，除非明天就融资或再次找银行。”
司雨：“你和鲁总找找银行吧，上次不是放过额度么，不够的我个人来补。我用SmG和集团一起收购。”
司雨的口气越来越大了。“贷一点”，一点是多少？
几十亿甚至上百亿人民币的款项，在他嘴里，居然成了一点。
王诗眉头一皱，白嫩的手指抓住鹅颈麦，一下拉到嘴边：
“司总，请你详细描述你的计划。你个人准备拿多少？公司要投多少？”
司雨耸耸肩膀：
“我个人看情况，视集团情况而定。这笔交易很划算，我们捡了双毛的战争红利，否则绝无可能20亿收购。公司尽量多拿点份额，不够的我来凑。”
王诗眉头紧皱，凝视司雨，感觉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这说话的口气，好狂啊。
不管公司差多少钱，他都能补上，以前没这么膨胀啊。
王诗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方便问一下，你个人有多少投资预算？说清楚好一点，不然我们心里没底，不好操作。”
是这个理。
司雨底气很足，但董事们没有底气啊。
司雨操作双毛之战的事情，连王诗都没透露，全世界只有万松园、方华、杨柳三个人知道。
不是不信任王诗，而是风险隔离和财务隔离。
国内和海外是单独的两块。
王诗只知道他的海外短剧公司很赚钱，但到底多赚钱，赚了多少钱，一概不知。
经她提醒，司雨觉得有必要交代下自己的实力，方便董事们操作。
“这样说吧，我个人勉强有实力独自吞下切尔西。”
“切尔西的真实市价在42亿到45亿之间，集团拿的股份越多越划算。”
“这笔交易能赋能集团诸多业务和品牌，我们要大出海，切尔西是营销侧的强大抓手，能给我们提供稳定的战略支点。”
“因此，我还是打算优先集团认购，不够的我来补全。”
董事们懂了：集团跟着司雨吃肉。
这笔交易，纸面上的收益就高达22亿英镑。
司雨在集团只有29%的股份，他个人拿的股份越多纸面收益越高......
董事们麻了，全麻了，心脏缩成一团，脑子里嗡嗡作响，包括王诗。
司总居然这么有钱！靠自有资金便能一个人吞下切尔西！我尼玛......
王诗屏住呼吸，瞪着屏幕里的司雨，仿佛不认识自己老公。
司雨在大京的时候，她旁敲侧击问过好几次，他在国外赚了多少钱。
可他一直不正面回复，总是笑嘻嘻开玩笑说“哥哥有很多钱有几十亿那么多”。
这话在两口子抱在一起光溜溜的时候说，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王诗每次都会唾他一口，再翻个白眼。
哦豁，他不是开玩笑、不是调情，而是真有几十亿金精铜钱......
王诗都如此难以接受，鲁、江、徐三人更不用说，全部目光呆滞，脑子转的比一休哥还快：
他到底怎么赚的钱？怎么能赚这么多？
江凡不仅震惊，还倍受打击。
作为华国互联网江湖屈指可数的绝世天骄，他无数次对比自己和司雨，他到底强在哪里。
自己走的是高学历、创业、被收购、顶级职业经理人的路，一路顺风顺水；
在桃色事件之前，从无坎坷，一路繁花盛开，是华国职场最牛逼的、最顶尖的一小撮人。
可自己和司雨比起来，好比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
他一个小小艺术生，才创业五年，就干出诺大的思雨控股。
还把自己招于麾下，为他效力。
能者无所不能，他竟然在干出思雨控股的同时，还在海外赚了20亿英镑！至少！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骄傲的江凡再无和司雨比较的心思，心如死灰，心服口服，服服帖帖。
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自己是绝世天骄，天赋、际遇、心性均百年一遇，苦修数十年登顶世俗仙途，稳压同辈所有人一头。
可司雨，却好似身负帝道气运的天命帝子，道果随手拈来、唾手可得，无所不能。
天才→天骄→绝世天骄→盖代人杰→天命帝子。
自己比司雨差了两道难以逾越的大境界鸿沟......
绝世天骄，终究只是天命帝子麾下供驱使的神将先锋......
江凡来不及感慨，思绪被司雨的声音拉了回来，他开始讲述集团在足球领域的布局。
从切尔西到国足，从英超到今年的世界杯，一场必将震惊全球的足球营销，贯穿2022全年......
网络会议持续一个小时后结束，大家分头行动。
鲁明银亲自给几位外部董事打电话，让他们务必明天抽时间来湖城参加临时董事会，有重大战略决策要商议。
几个董事一头雾水，都问是什么重大战略议题。
鲁明银统一回复：大好事，明天来了你就知道了。
安排好董事会的事情，鲁明银紧急联系楚江城金融办，动用之前批下来的贷款额度，再贷款100亿人民币。
思雨控股是湖城的优质企业，上一次贷款，金融办牵头，三家银行合计授信920亿，集团只贷了820亿，用来收购荣耀。
有之前的授信，这次贷款应该会很快。
徐然配合鲁明银筹款，把集团能动的自有资金全部汇总，随时支援。
江凡负责成立一家足球运营子公司——思雨体育，搜刮几位国内的足球运营人才，随时准备火速派遣到欧洲工作；
王诗则拨通了司雨的电话，娇声喝问：“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怎么可能赚那么多钱？”
“我做短剧赚的呀，你不知道，白人大妈花起钱来，那叫一个潇洒......”
司雨口活很好，轻轻松松便把王诗安抚妥当，把话题转到孩子身上。
一聊起孩子，王诗俏脸发光，说不完的话，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才挂。
打电话时间太久，耳朵都打疼了，王诗揉揉耳朵，走到落地窗前，俯视大京美丽的夜景，脑子里全是司雨的影子。
她不是被司雨安抚好了，而是她选择“相信”，不追问真伪。
如果司雨想说实情，她不问司雨也会说。
如果司雨想彻底隐瞒，他有一万个理由搪塞，完全能做到天衣无缝。
打死她都不信在丑鹰做短剧能赚几十亿美刀。
环球文学的来庆平和星光影视关系很密切，对他家的营收数据不说了如指掌，至少能估摸个七七八八。
而来庆平，曾是她的直系下属。
而且，环球文学的海外网文版权，全卖给了星光影视，有关联营收报表。
结合这些信息，她对短剧收入有了解，判定司雨一定在撒谎。
做人，要难得糊涂。
做司雨的首席女朋友，更要难得糊涂，何必揭穿呢。
譬如他拙劣的谎言，譬如调去洛杉矶工作的方华，司雨在那边呆那么久，两人会不会......
还有一个消失的杨柳......
换个角度想，她能一眼看穿司雨的谎言，他能不能猜到自己能看穿呢？
他知道自己能看穿，为什么还要撒谎呢？
或许，有些事情他不想说，又有惭愧的心理，便用谎言当台阶，让彼此都好过。
这是一种默契：
我在撒谎。
你知道我在撒谎。
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撒谎。
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撒谎。
这便是他俩之间的默契，也是互相信任的感情底色。
司雨讲出这种经不起推敲的说辞，本就是信任的体现。
王诗选择“相信”，同样是信任——更多的，是爱......
翌日，下午两点半，傅玲芳走出湖城天河机场，思雨控股安排的公务接待车已停在航站楼门口。
她如今已升到红杉华国总裁，按她的职务地位，应该换一个人来接替她当红杉在思雨的投资代表。
但她一力坚持自己亲自担任这个职务。
以总裁之尊，千里迢迢飞来湖城参加一个临时董事会。
她事情很多，时间很赶，卡着点走进会议室，还有十分钟就要开会。
见到红杉华国新任总裁，所有代表都站起来，过来打招呼。
很奇怪，好像大家都升官了。
Ryan升到企鹅投资副总裁，贾宇迪还是投资分公司总裁，但多了一个字符跳动财务总部高级副总裁的头衔。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思雨控股得道，投资代表也能升天。
不对，他还没有得道，计划3月底4月初搞pRE-Ipo轮融资、今年年底上市。
到那个时候，才算初窥大道。
前面还有红杉亚太大区总裁的宝座，等着傅玲芳呢......
凡是商议重大投资项目的董事会，基本都是走过场，管你有没有异议，有意见请保留。
这次董事会同样如此。
当徐然在投影屏幕上打出《收购切尔西足球俱乐部商业计划书》的ppt时，贾宇迪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头皮直发凉。
转头看看Ryan，他眼中流露出震惊、茫然、不敢置信等多种情绪糅合在一起的复杂眼神。
再看看傅玲芳，这美熟妇和其他所有代表都不一样，眼底好像藏着一丝......狂热？兴奋？
徐然讲得很快，一份总额30亿英镑的庞大计划，仅用10分钟就讲完了。
她刚讲完坐下，贾宇迪和RYAN一起举手示意要发言。
主持人鲁明银双手下压，嘴角挂上略带一丝歉意的笑容：
“我补充几句，这个案子由司总亲自牵头推进，已接触好几个月。恰逢双毛开战，给予我们天赐良机，我们才能以20亿英镑的超低价格拿下切尔西。”
“周厚资总裁已经见过英国首相，拿到首相的口头应允承诺，这几天正在推进审批流程。”
“他也见过英超联盟的官员，谈得很顺利。”
“我们相信，预计在10天左右，我们能拿到英国政府的批文，顺利完成收购。”
“.......”
我尼玛......你们都见过英国首相了？
你们真牛逼啊！
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才通知！
贾宇迪怒火中烧，再也顾不上会议礼仪，“刷”一声站起来，声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三度：
“鲁总！恕我直言，这个项目风险大到无法落地，完全是一场豪赌！”
他根本不给鲁明银接话的机会，劈头盖脸疯狂输出，比加特林还狂暴：
“首先是地缘政治与战争风险！这笔收购的源头，是双毛冲突带来的窗口期，看似捡了骨折价的便宜，实则踩在全球最敏感的地缘政治神经上！”
“只要关联到战争和政治，就充满不可控风险！”
“英国政府有没有可能反悔？有没有可能推翻承诺，或者施加冻结资产、追加处罚这类手段？手段数不胜数！”
“咱们几十亿英镑真金白银砸进去，万一出现不可控因素，很有可能血本无归！”
“咱们就成了接盘侠！”
鲁明银张口欲言，贾宇迪摆摆手，面色铁青，加快语速：
“其次是行业跨界的致命盲区！”
“我们集团没有任何顶级体育赛事的运营经验。足球行业从来不是砸钱就能赢。咱们一上手就是重资产全仓足坛豪门，风险大到天际！”
这些理由鲁明银都知道，实际上，他也是同样看法。
但，有用么？
既然无法挽回就全力配合呗。
鲁明银干脆不试图“狡辩”了，耸耸肩，摊开右手，示意贾宇迪说完算逑。
贾宇迪点点头，表示感谢，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
“还有，欧洲本土反花舆论与合规风险！”
“当下欧洲右派势力抬头，本土资本排外情绪极强，对华资本的审查本就层层加码。英超更是全球舆论焦点，每时每刻都处在媒体、球迷、监管层的放大镜下。”
“连中东资本、丑资入驻都屡屡被挑刺、被调查、被舆论围攻，我们极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
最、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现金流风险爆表，财务结构崩盘！
“最近半年，我们陆续收购了荣耀、追觅、影石等十多家公司，肩上扛着800亿贷款，哪里还有钱收购切尔西？”
“唯二的法子，是融资或贷款，但，融资太慢，根本来不及......”
......
贾宇迪一口气讲了十分钟，舌灿莲花，说得头头是道，句句都在理。
鲁明银不得不佩服这厮的脑子，几乎没有思考就说这么多，思维相当敏捷、口才相当好，不愧是字符跳动投资业务线扛把子。
等他说完，对鲁明银鞠躬感谢坐下后，Ryan立马站起来接话：
“贾总说的我全部赞同，我再补充一点：”
“我是球迷，我很了解英超，英超的收购审查远比英国政府更苛刻、更主观！”
“......”
他刚说完坐下，傅玲芳微笑举手，等鲁明银示意她发言后，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中和了会议室里僵硬的气氛。
“尊敬的鲁董和各位董事，我代表红杉华国，无条件支持咱们这次收购方案。”
“针对集团现金流缺口，红杉可提供两种解决方案：”
“一，股东财务借款；二，我们可启动定向增资，足额认购新增份额，助力本次收购落地。”
我们认为，运营英超豪门非常契合集团的出海战略，红杉深表赞同......
她后面说的话贾宇迪一句都没听去，眼睛死死盯在她脸上，恨不得敲开她脑壳看看，她到底咋想的。
她完全“无条件全力拥抱思雨控股”，做出的抉择，根本不符合专业风投精英的思考逻辑。
股东借款，是指红杉借钱给思雨控股，和银行贷款类似。
这个动作很快、很方便，只要红杉和思雨控股董事会通过就行。
定向增资是指增发新份额，由红杉认购，资金专门用来收购切尔西。
这个动作很麻烦，所有股东份额都要随之变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以思雨控股的庞大体量，不是一周、两周的事。
抛开项目先不谈，前后多达30亿英镑的投资额，哪怕她是华国区总裁，也得报到丑鹰总部审核通过；
她敢拍着胸脯说总部一定会通过项目审批？一定会批款？钱又不是她自己的！
除非.......
贾宇迪想到一种可能：
除非傅玲芳早就拿到了总部的资金授权或指示性命令，类似“无条件支持”这种态度。
思雨系董事们，一起把目光锁定在傅玲芳凹凸起伏丰腴饱满的身躯上，被她的态度集体震惊到屏气凝神。
这也太给力了吧，竟然顶着字符跳动和企鹅的反对，强势力挺我司，主动提出借钱。
这个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