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是夾子??”趙存心盯著眼前曲線玲瓏的御姐身段,耳邊卻回蕩著奶聲奶氣的質問,這違和感讓他頭皮發麻。蘿莉音配御姐身?什麼魔鬼組合!
“什麼?你才是夾子!你全家都是夾子!臭直男!”谷梁听月瞬間炸毛,奶凶奶凶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怒火幾乎要從那雙漂亮的眼楮里噴出來。
“墮龍身法!”
話音未落,谷梁听月周身氣息驟然一變。她原本就玲瓏的身姿仿佛失去了骨骼的束縛,化作一道靈動詭異的殘影,帶著破風聲直撲趙存心。粉拳看似小巧,砸在趙存心格擋的手臂上,卻發出沉悶的“ ”巨響!
砰!砰!砰!
趙存心只覺得手臂骨頭像是被無形的重錘反復敲打,一股股刁鑽陰狠的暗勁直透骨髓。劇痛讓他齜牙咧嘴,冷汗瞬間浸透後背。硬扛了七八拳,他終于忍無可忍,低吼一聲,強行催動武氣,雙掌猛地向前一推!
“給我開!”
兩股力量轟然對撞,氣浪翻卷。趙存心借力倒滑數米,齜著牙瘋狂甩手︰“嘶——痛死老子了!你這拳頭…什麼鬼東西?骨頭都要被你震碎了!”
五層擂台,觀眾席角落。
五六名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女正饒有興致地觀戰。
“听月師妹的‘浩然之�擰 先 鷙蚧共鐶┬饉跡 幣幻 嬡堇渚 臣雇χ比縝溝哪凶擁閆賴潰 壑腥創 旁奚停 安還 狻 榱 矸 故塹昧司 瑁 煤塴V豢上 易騫Ψㄔ謖飫鍤┬共豢 裨蛘廡 優率且徽芯捅 毒'倒了。”
旁邊一個娃娃臉、眼神狡黠的少女捂嘴輕笑︰“冉齊師兄說得對呀!看來孔老大那套‘二十式掄獄神拳’更適合你們這些糙漢子。師兄,听說你第三拳都快練成了?”
被稱作冉齊的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帶著幾分野性︰“清照師妹別打趣我了。掄獄神拳霸道絕倫,第三拳我現在還收不住力,一用就砸場子。還是我的‘千軍槍’順手些。不過听月這身法,確實快趕上你了,等她境界再提,怕是連影子都摸不著。”
“打住!”陳清照,也就是那娃娃臉少女,立刻擺手,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我可是文明人,舞文弄墨還行,打架?別拿我跟你們這些暴力分子比。”
擂台上。
趙存心深吸一口氣,壓下手臂的劇痛,眼神一厲。“鐵掌•碎碑!”雙掌泛起金屬般的光澤,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悍然反撲!
然而,谷梁听月的身法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趙存心明明感覺鐵掌即將印上那縴細腰肢,對方身體卻能在毫厘之間,以一種超越人體極限的柔韌角度,如水蛇般扭開。或者掌風剛觸及衣角,就被一股滑膩的卸力帶偏,如同打在涂滿油脂的琉璃上,無處著力。
“我草!你屬泥鰍的還是抹了油?!”十幾回合下來,趙存心憋屈得想吐血。攻擊連連落空,雙臂骨頭卻在對方那看似輕飄飄、實則重若千鈞的拳頭下哀鳴不止。又硬吃了一記刁鑽的腹拳,他痛得眼角飆淚,下意識地縮手猛吹氣。
“破綻!”
就在趙存心因劇痛分神的剎那,谷梁听月眼中精光爆射!墮龍身法催動到極致,身影仿佛憑空消失,下一瞬已鬼魅般出現在趙存心下盤空門處,身體如壓縮到極致的彈簧般半蹲蓄力。
粉拳緊握,一股令人心悸的狂暴力量瞬間凝聚。
“怪力亂神!”
奶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氣,粉拳如出膛炮彈,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轟在趙存心毫無防備的下頜!
砰——!
趙存心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自下巴炸開,整個人像被攻城錘擊中,雙腳離地,騰空而起!視野瞬間被爆開的金星和扭曲的光斑填滿,耳中轟鳴如萬鐘齊震。更可怕的是,一股詭異霸道的震蕩勁力直沖腦髓,仿佛有無數根針在他顱內瘋狂攪動、爆炸!
“呃啊……”他重重摔在擂台邊緣,距離出界僅一步之遙。掙扎著爬起,眼前還在天旋地轉,腦袋像是要裂開又像是要縮成一團。“靠…你這拳頭…看著文文靜靜…下手也太黑了!”他甩著嗡嗡作響的腦袋,口齒不清地控訴。
武樓廣場,巨型屏幕前。
人群瞬間沸騰!
“听月學姐威武!又美又能打!YYdS!”
“天!是‘二十式掄獄神拳’里的‘怪力亂神’!她竟然練成了?!”
“哈哈哈,趙存心這土鱉終于要滾蛋了!”王乾一抱臂冷笑,滿臉快意。
突然,有人驚叫︰“等等!你們看趙存心的手!那…那紅光!那不是鐵掌門的功夫!”
所有人目光瞬間聚焦屏幕——趙存心垂落的右掌上,五根手指之間,刺目的赤紅色電弧如同毒蛇般瘋狂跳躍、纏繞,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 啪”爆鳴!
刷!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場邊的馬有德!驚疑、探究、難以置信。這小子…不是鐵掌門的?是混元雷極門的人?
五層擂台。
趙存心強忍著腦中的混沌劇痛,眼神卻異常明亮。無相神術瘋狂運轉,腦海中清晰浮現出與馬有德切磋時,對方施展“赤電五雷鞭”那獨特的煉氣流轉軌跡——每一道筋脈的鼓脹,每一絲念氣的聚合,都被完美復刻,烙印成本能!
“喝!”
他低吼一聲,右腳猛地跺地,身形拔地而起!滯空瞬間,右掌擎天高舉!
嗡——!
狂暴的武氣與念氣在他掌心瘋狂匯聚、壓縮!五道原本細小的赤色電蛇驟然膨脹、咆哮!化作五條猙獰的赤紅雷蟒,纏繞在他整條右臂之上,狂暴的雷霆之力將周遭空氣都電離得發出焦糊味,沉悶的轟鳴如同遠古雷獸的怒吼,震得整個擂台嗡嗡作響!
“一鞭!”
五指如勾,悍然揮落!
轟 ——!
一道水桶粗細的赤色狂雷,撕裂空氣,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如天神之鞭,朝著下方的谷梁听月當頭劈落!速度快到極致!
轟!轟!
“二鞭!三鞭!”
趙存心根本不給對方喘息之機,五指連彈!又是兩道同樣狂暴的赤色雷霆緊隨其後,呈品字形封鎖了谷梁听月所有閃避空間!
刺目的電光淹沒了擂台一角!谷梁听月身形急閃,墮龍身法催動到極限,險之又險地避開第一道雷鞭的核心,但狂暴的雷罡余波和恐怖的電磁場,卻無情地掃過她精心打理的高馬尾!
“滋啦——!”
一股蛋白質燒焦的糊味彌漫開來。原本順滑飄逸的馬尾辮,瞬間變得蓬松、卷曲、焦黃,頂端還冒著縷縷青煙!
武樓廣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這威力遠超想象的“赤電五雷鞭”驚呆了。下一秒,更加詭異的目光聚焦在馬有德身上。
裘百尺嘴角抽搐,一臉便秘樣︰“有德兄…過分了吧?你倆早就認識?剛才還裝模作樣偷師我的鐵掌?演我呢?”
“我演你大爺!”馬有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抓狂地撓著光頭,“我他媽也想知道他是哪路神仙!我混元雷極門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怪胎?這威力…他嗑藥了吧?!”他猛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按號碼,“喂?媽!是我!我問你個嚴肅的問題…我爹,他老人家…在外面…有沒有什麼…嗯…風流債?或者…私生子什麼的?…啊?不是!媽你听我解釋!…喂?喂?!媽??”
電話里只剩下忙音。馬有德舉著手機,在裘百尺幸災樂禍和眾人詭異的目光中,徹底凌亂。
五層擂台。
“四鞭!五鞭!”
滯空時間有限,趙存心毫不猶豫地將剩余煉氣一股腦兒傾瀉而出!五指箕張,猛地向下一按!
“五雷齊鳴!”
轟!轟!轟!轟!轟!
五道比之前稍細,但速度更快、軌跡更刁鑽的赤色閃電,如同五條暴怒的雷蛟,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再次精準無比地……朝著谷梁听月那顆已經慘不忍睹、冒著煙的馬尾辮覆蓋而去!
“上面那個混蛋!你他媽是托尼老師派來的臥底嗎?!能不能換個地方劈?!老娘跟你有仇啊?!!”谷梁听月徹底崩潰了,頂著那顆爆炸式焦黃卷毛頭,眼淚在通紅的眼眶里瘋狂打轉,指著半空的趙存心發出悲憤欲絕的奶吼。上個月剛花重金做的柔順護理啊!三千塊!三千塊!!這逼崽子跟女生打架專挑頭發下手?
“什麼?你在跟我說話嗎?喂?”半空中,趙存心被自己功法那震耳欲聾的雷霆轟鳴吵得腦袋嗡嗡響,根本听不清下面在吼什麼。只看到谷梁听月又跳腳又指天,小臉氣得通紅,配上那頂爆炸頭……嗯,看起來更像在激烈挑釁?算了,管她說什麼,打完收工!念氣滯空太耗藍了!
五道奪命雷鞭,毫不留情地劈落!
“嗚……我的頭發……全完了……”看著視野中急速放大的恐怖電光,谷梁听月絕望地閉上了眼,晶瑩的淚珠終于滾落。形象崩塌的羞憤徹底壓倒了戰意。“師兄救我啊——!!!”
千鈞一發!
“鐺——!”
一聲清越悠揚、仿佛能滌蕩心靈的玉磬之音驟然響起!
一道溫潤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金玉色流光後發先至,瞬間出現在谷梁听月頭頂上方,化作一把造型古樸、刻滿玄奧銘文的巨大戒尺虛影!
轟隆!
五道狂暴的赤色雷霆狠狠劈在戒尺虛影之上,爆發出刺目的光團!狂暴的能量亂流四散沖擊,卻被那金玉戒尺牢牢擋住,消弭于無形。戒尺虛影微微一震,隨即消散,露出下方完好無損、只是發型更炸裂的谷梁听月。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谷梁听月身旁,抬手一招,那柄凝實的金玉戒尺便化作一道流光,乖巧地落入他白皙修長的掌中。
正是手持“金玉夏楚”的浩然武院第六親傳——趙光城。他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看向緩緩落地的趙存心︰
“這位學弟,恭喜,此戰你贏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谷梁听月那慘絕人寰的發型,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促狹︰“不過……你這‘致勝’的方式,未免太過……別致。學弟啊,听師兄一句勸,這樣下去,容易注孤生。”
“啊?什麼?哦!我不是故意的啊!”趙存心剛從震耳欲聾的雷暴中脫離,耳朵里還在回響著“轟隆隆”的余音,下意識地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在空曠的擂台上格外洪亮。
趙光城︰“……”
谷梁听月︰“……”(拳頭硬了!指甲掐進掌心!)
這時,冉齊、陳清照等人也快步走了過來。陳清照強忍著快要噴薄而出的笑意,走到還在抽泣的谷梁听月身後,小心翼翼地避開焦糊的卷發,伸手將她固定馬尾的那根不起眼的烏黑發簪輕輕拔了下來。
“噗嗤……”簪子離手,陳清照終于沒忍住,笑噴了半聲,又趕緊捂住嘴,肩膀瘋狂抖動,憋得小臉通紅。“咳…咳咳…听月師妹啊…你這‘玄鐵引雷簪’…挺…挺別致哈?哪家大師打造的?”
“玄鐵…引雷簪?”谷梁听月一愣,接過那根烏沉沉的發簪,感受著上面殘留的微弱電磁吸引力,再聯想到趙存心那“指哪打哪”的五雷鞭……瞬間,一切都明白了!
“啊啊啊——!谷梁听風!我跟你沒完!!!”一聲飽含血淚的淒厲奶吼響徹雲霄。她猛地將發簪狠狠摔在地上(沒摔壞),然後一頭撲進陳清照懷里,哭得更大聲了,邊哭邊控訴︰“師姐!你要給我做主!讓他賠!賠我的頭發!賠我的精神損失費!嗚嗚嗚……我的形象全毀了!三千塊啊!!”
“哈啾——!”
遙遠區域的某間豪華多功能教室內,正在主席台上意氣風發演講的帥氣男子谷梁听風,毫無征兆地打了個大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眼中閃過一絲'智慧'的光芒︰“嗯?又有美女在惦記本少了?魅力太大也是種煩惱啊……”
擂台邊。
“小子!你為什麼!為什麼只盯著我的頭發劈?!你存心的是吧?!”谷梁听月從陳清照懷里抬起淚眼婆娑、頂著爆炸頭的臉,奶凶奶凶地怒視趙存心,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趙存心被她吼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挺直腰板,老實巴交地回答︰“額,是!我就是存心。”——他名字叫趙存心嘛,這問題沒毛病。
“好!好!好!承認了就好!故意的是吧!”谷梁听月氣得渾身發抖,感覺腦漿子都要被怒火煮沸了,奶音都帶上了破音,“姓趙的!這梁子!我們結!下!了!”她一把搶過旁邊冉齊遞過來的鴨舌帽(冉齊憋笑憋得臉通紅),胡亂扣在爆炸頭上,拉著還在努力憋笑的陳清照,頭也不回地沖下擂台,只留下一個悲憤欲絕、帽子下還倔強地翹著幾縷焦黃卷毛的背影。
“喂!不是啊!我是說我名字叫趙存心……但我剛才真不是存心要劈你頭發啊……我叫存心,但不是存心的……”趙存心對著那決絕的背影徒勞地大喊,一臉欲哭無淚。完了,剛進武院就把一個背景看起來就很硬的親傳弟子得罪死了,還是因為這麼離譜的理由?以後日子怎麼過?“呸!我他媽到底在說什麼……”
冉齊、趙光城、端木賢等人︰“…………”(表情管理集體失控中)
就在這時,浩然武樓莊嚴的廣播聲響徹整個廣場︰
“恭喜挑戰者趙存心,成功通過第五層擂台挑戰!即日起,破格錄取為浩然武院正式學員!”
武樓附屬,親傳弟子辦公室。
趙存心被冉齊等人帶進一間布置雅致、充滿書卷氣的辦公室。沙發上,一位身著月白長衫、戴著金絲眼鏡、氣質溫潤如玉的優雅青年早已等候多時。他放下手中一卷古籍,起身微笑,舉止從容,令人如沐春風。
“鄙人端木賢,孔尼丘老師座下第二親傳弟子。”優雅青年——端木賢示意眾人落座,目光溫潤卻帶著洞悉人心的力量,落在趙存心身上。“存心學弟戰力驚人,天賦卓絕,實乃我武院之幸。只是…”他指尖輕輕推了下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一絲玩味,“不知學弟師承,是鐵掌門?亦或是…混元雷極門?”
趙存心被對方溫潤的目光看得有點不自在,撓撓頭,實話實說︰“哈哈,端木師兄見笑了,都不是。那鐵掌和雷法,是我的朋友,裘百尺兄和馬有德兄,他們看我順眼,隨手點撥了幾招。我嘛…”他臉上露出一絲江湖漂泊的滄桑,“就是個四海為家的流浪刀客,走到哪學到哪。路過中原,在網上瞅見武樓的挑戰,就想著來踫踫運氣。要是能進武院,也算有個安身立命的地兒,不用再風餐露宿了。”
親傳第七的冉齊聞言,眼楮一亮,用力一拍大腿,帶著幾分江湖豪氣︰“嘿!流浪刀客?這路子听著就帶勁!趙兄弟,你這經歷,跟咱們三師兄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想當年三師兄也是提著一把破劍,浪跡天涯,最後問'道'中原,一統中原黑道72堂口。後來被咱們孔老大打服……”
“咳咳咳!”端木賢、趙光城等人幾乎是同時劇烈地咳嗽起來,眼神“和善”地看向冉齊。
冉齊脖子一縮,趕緊改口︰“啊…是是是,是被咱們孔老大那三寸不爛之舌,循循善誘、以理服人!對,以理服人!然後心悅誠服地加入了武院,成了三師兄!”他一邊說一邊偷瞄端木賢的臉色。
“對對對,”趙存心趕緊接話,試圖緩解尷尬,“我在學校官網上瞻仰過孔尼丘院長的風采。都說院長是帝國公認的‘理道賢師’,最是通情達理,德高望重。師兄們都尊稱他為‘孔老大’?”
冉齊一听“孔老大”三個字,頓時又來了精神,挺起胸膛,一臉與有榮焉︰“那可不!咱們孔老大,那道理講得是又大又好!尤其是他那雙拳頭,講起道理來更是……”他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
“冉師弟。”端木賢溫潤的聲音響起,臉上笑容依舊完美無瑕,只是鏡片後的目光微微一閃,“師兄我忽然有點口干。勞煩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樓下小賣部,幫我買兩斤…嗯,瓜子。要五香的,順便幫大家都帶點。”
冉齊︰“……???”(買瓜子?還兩斤?師兄你這打斷得也太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