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跟在他身後,黑框眼鏡後的淺茶棕桃花眼含著淺笑,藏藍色短發規整柔和,步伐慵懶優雅。岳人蹦蹦跳跳地走在忍足旁邊,酒紅色齊耳短發層次輕盈,蜜琥珀的圓眼楮閃著靈氣,整個人鮮活得像一團小火焰。
�`戶亮和太郎並肩走著,前者黑色超短寸頭、深棕眼瞳鋒利干脆,後者銀白色柔順短發、淺茶琥珀的眼瞳溫順干淨,硬朗與溫和的反差一目了然。
慈郎打著哈欠,淺金色的蓬松亂發軟塌塌的,淺灰棕的眼皮耷拉著,整個人處于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日吉若面無表情,暗青灰的銳利眼瞳掃過場館,黑色利落短發的稜角和他整個人一樣鋒利。崇弘木訥地跟在最後,高大魁梧的身影像一座移動的山,深墨黑的寬大眼瞳注視著自家部長的背影。
冰帝走向二號熱身場地,和魔鷹隊隔了一道網牆。
兩支隊伍在同一個場館里各自熱身,互不干涉。但空氣中彌漫的張力讓工作人員走路都輕手輕腳,兩塊場地之間不過十幾米的距離,每一聲擊球都像是在給對方發送某種無聲的信號。
八點整,熱身時間結束。
冰旋收了拍,走到場邊拿毛巾擦了擦手。她的額頭有一層極薄的汗,但呼吸平穩得像剛做完一組拉伸。
她抬頭看了一眼主館的方向。
那里,八千個座位已經坐了大半。觀眾席上黑白色的魔鷹旗幟和金銀色的冰帝旗幟交錯飄揚,吶喊聲和歡呼聲從場館的縫隙里滲出來,像一鍋即將沸騰的水。
看台最上方,觀眾席後方的開闊區域,其他隊伍已經到了。
職業巡回賽的規矩,今天你看別人打,明天別人看你打。沒有哪支隊伍會放過觀察對手的機會。
青學的人聚在左側看台後方,深綠色的隊服在人群里很顯眼。國光站在最前面,棕黑深邃的眼瞳像一台運轉中的記錄儀,沉穩地掃過正在熱身的兩隊。周助站在他旁邊,冰藍的眼眸彎著溫和的弧度,嘴角的微笑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冰旋身上。
立海大佔據了右側看台後方的整片區域。精市靠在欄桿上,紫羅蘭的眼瞳含著淡淡的興味,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弦一郎站在他旁邊,濃墨黑的眼瞳沉肅如鐵,雙臂抱胸,脊背筆直,即便只是觀戰,他的站姿也像在執行軍令。雅治半靠在欄桿上,淺灰藍的眼瞳懶洋洋地掃著兩隊的熱身,但視線在掠過冰旋的側臉時停了零點幾秒。
四天寶寺的人在正後方,藏之介安靜地站著,淺茶琥珀的溫和眼瞳認真注視著場地。金太郎在他旁邊坐不住似的晃來晃去,亮金琥珀的圓眼楮東張西望。
不動峰和聖魯道夫的人分散在更遠的角落,零星幾個身影,安靜地融入了看台後方昏暗的光線里。
所有隊伍都在看。
所有隊伍都在記錄。
沈析走到冰旋身邊,把手里那份打印資料遞過來,翻到最後一頁。
出場順序確認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深灰褐的眼瞳冷靜專注,雙打二先上,然後雙打一,單打三,單打二,單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