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燃蜜棕色的眼睛闪着光，嘴里嘟囔着：队……队长……
星落浅杏棕的眼瞳认真极了，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像是在祈祷。
冰帝的队员席。
侑士推了推黑框眼镜，浅茶棕的桃花眼含着惯常的浅笑，但笑意比平时深了几分。
宍户亮深棕的锋利眼瞳盯着景吾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太郎浅茶琥珀的眼瞳温顺地注视着场地，银白色的柔顺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
日吉若暗青灰的锐利眼瞳盯着景吾，他的眼神比比赛时更紧绷。景吾是冰帝最后的希望，虽然胜负已定，但他不想看到景吾输。
慈郎……
睡着了。
浅金色的蓬松乱发耷拉在额前，浅灰棕的眼皮合拢，整个人缩成一团，呼吸均匀而绵长。
打完最好玩的一场球，他果然去睡觉了。
主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比赛开始。
冰旋站在底线后方，球拍握在右手，墨黑的眼瞳越过球网，落在景吾身上。
藏蓝色的眼瞳灼热而锐利地回望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赛场上方无声地碰撞，像是两柄出鞘的刀在半空中交击，发出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的、金属与金属摩擦的锐响。
冰旋抛球。
发球。
第五场。
开始。
冰旋站在底线后方，球拍握在右手，墨黑的眼瞳越过球网，落在景吾身上。
主裁判的声音落下的瞬间。
景吾动了。
不是移动步伐，不是调整站位，而是。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弹了一下。
清脆的响指。
然后他的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像一朵被迫不及待绽放的花。右手举过头顶，指尖朝上，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划过头顶的灯光。
嗯哼。
那声鼻音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从丹田里升起来，在整个场馆里回荡。
他的左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指尖最终指向冰旋。
沉醉在本大爷的华丽之下吧。
藏蓝色的眼瞳深邃而锐利，右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中清晰醒目，嘴角的弧度矜贵张扬，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舞台，而他只是按照惯例，在开演前完成了一次谢幕。
全场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冰帝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叫，他们的部长，永远是全场的焦点。
魔鹰区安静得像一块铁。
冰旋站在底线后方，右手已经举到了抛球的位置，发球的预备动作做了一半。
她看着对面那个还在摆姿势的男人。
墨黑的眼瞳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她收回手。
球拍放下来，抛在空中的球落回左手，发球的动作干脆利落地收束归零。
她看了他两秒。
两眼一翻。
一个非常标准的、毫不掩饰的白眼。
演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场馆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面上划过的裂痕。
景吾的手还举在半空，藏蓝色的眼瞳微微一跳，他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反应。
冰旋看着他那还没收回去的姿势，墨黑的眼瞳里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嫌弃。
你是马戏团里出来的小丑吗？
话音落下。
安静了一瞬。
然后，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