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太郎动了。
他没有去追球的落点，他在球落地之前就移动了。琥珀色的瞳孔锁定了若人弘手腕下沉的瞬间，身体已经在球落地之前到位。
球被捞起，轻轻推过球网。
零式，被破了。
0-40。三个破发点。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若人弘的暗金棕瞳孔缩了缩。那个球，他怎么接到的？那是零式，理论上接不到的。
但剑太郎接到了。不是靠速度，不是靠预判。他是在球落地之前就到了那个位置。
他看的不是球，凌飒的炭灰色瞳孔闪了闪，是动作。
冰旋点头：若人的手腕下沉的那一刻，球的旋转就已经确定了。葵在那一瞬间就知道了球会飞到哪里。
第四球，若人弘发球。他不再用模仿，他想用自己的方式。
球飞出去，速度快，角度刁。
剑太郎的琥珀色瞳孔微微一闪。他突然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他跳了起来。
162cm的身形跳得并不高，但他的击球点是在最高处。球拍从上方挥下，球带着极强的下旋飞出去，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直接向前滑行。
冰旋轻声说。
若人弘冲上去，球贴地而行，他弯腰去够，球从他拍底滑过。
Game，六角，葵剑太郎，1-0。
第一局，剑太郎破发成功。
交换场地。
若人弘走向另一侧，暗金棕瞳孔里的光暗了暗。那个球，他低声说，落地后不弹。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弯腰去够的姿势，球拍碰到了地面，但球已经从拍底滑走了。那种感觉，像是去抓一条泥鳅，手指合拢的瞬间，泥鳅已经从指缝里溜走了。
剑太郎站在对面，琥珀色的瞳孔平静。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贝壳，在手心里翻转了一圈，塞回去。
天地星，他轻声自言自语，天，地，星。
第二局，剑太郎发球。
他站在底线，162cm的身形在若人弘面前显得格外矮小。但他抛球的时候，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击球点在最高处。
球飞出去，速度不快，但弧线极高。球像一颗流星，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抛物线，飞过若人弘的头顶，落在底线深处。
冰旋轻声说。
若人弘转身去追，但球落点后弹跳极高，直接飞过他的头顶，砸在底线上。
0-15。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亮了：高吊球。比黑羽的更高。
冰旋点头：黑羽的高吊球靠的是184cm的身高，在最高点击球。葵的高吊球靠的是弹跳和角度。他162cm，但他的击球点比184cm的黑羽还高。
因为他跳得高？
因为他选择跳。冰旋的声音清冷而通透，黑羽的高吊球是身高的优势，葵的高吊球是选择。他可以选择在低点击球，但他选择跳到最高处。这不是天赋，是信念。
第二球，剑太郎发球。这一次，他没有跳。
他站在底线，球拍从下往上挥，击球点几乎贴着地面。球飞出去，带着极强的下旋，落地后弹跳极低，几乎擦着地面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