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城怎么办？
冰旋没有回答。她的墨黑瞳孔看着场上的神城玲治。
第二球。津淳发球。
还是142公里，还是精准的角度。球飞向玲治的反手位。
玲治冲过去，反手切削，球飞回去。
津淳的回球又打在了玲治最难受的位置。
0-30。
玲治站在底线，冷灰黑瞳孔微微眯起。他感觉到了，对面这个人的打法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津亮是用眼睛看，他的回球是直觉性的。但津淳是用数据算，他的回球是精确性的。
两种洞察，两种风格。
第三球。津淳发球。
142公里。外角。
玲治的冷灰黑瞳孔盯着球。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球的落点太精准了，他只能在最别扭的位置触拍。
回球弧线不够深。
津淳冲上来，正手一击。
球飞向对角，角度极大。
玲治追过去，勉强接到，但回球飞高了。
津淳起跳，扣杀。
球砸在地板上，弹飞出去。
Game，六角中学，木更津淳。
全场欢呼。
津淳走回底线，浅紫色瞳孔平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场边，华村葵推了推墨镜。
数据型选手，她低声说，很麻烦。
若人弘坐在旁边，暗金棕色的瞳孔看着场上。教练，神城能赢吗？
华村葵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
第二局，玲治发球。
他站在底线，冷灰黑瞳孔平静。球在手中转了一圈，他的手指感受着球的重量。
数据型选手。他的每一次回球都是计算过的。那么，如果我打出不计算的球呢？
球抛起。
玲治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力量从脚底传递到拍面。
195公里。不，不是195公里。是197公里。比他的极限速度还要快2公里。
球像一道冷灰黑色的闪电，冲着发球区砸过去。
津淳的浅紫色瞳孔动了。他的脑子里在快速计算，球速197公里，角度87度，旋转率4500转/分。
但计算需要时间。而球已经飞到了他面前。
他举起球拍，勉强挡住。但回球弧线太高了。
玲治冲上来，正手一击。
球落在空场。
15-0。
津淳的浅紫色瞳孔闪了一下。他感觉到了，玲治在改变。他不再打他熟悉的节奏了，他在用超出计算范围的速度来打破他的数据。
第二球。玲治发球。
这一次，不是197公里。是150公里。速度降了近50公里。
津淳的浅紫色瞳孔盯着球。他的脑子里在重新计算，球速150公里，角度92度，旋转率2800转/分。
他准备好了。球拍举起，准备回击。
但球在飞行过程中突然变了方向。不是旋转导致的偏移，是玲治在击球的瞬间改变了拍面角度。
球飞向了一个津淳没有计算到的位置。
30-0。
看台后方，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
幻影打法。
凌飒的炭灰色瞳孔看向她：什么？
神城玲治的打法，冰旋的声音很轻，叫幻影打法。他能模仿任何人的打法，但他最擅长的，是模仿不确定性
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