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飒的炭灰色瞳孔点了点头：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设计好的。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有服从。
场内，裁判的声音响起：第一场，双打二，比嘉中学·知念宽/平古场凛，对，断翼队·林芷若/陈雨桐。
知念宽，场凛从比嘉中学的席位站了起来。
两个人的步伐依然几乎完全一致，但和断翼队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整齐不同，他们的整齐是天然的，像两棵长在同一棵根系上的树。
知念的深灰色瞳孔平静而专注，场凛的暗紫色瞳孔带着锐利的光。
永四郎坐在队员席上，深灰色瞳孔看着他们，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去吧。他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念和场凛同时点头，然后走向球场。
林芷若和陈雨桐也从断翼队的席位走了出来。
两个人的步伐整齐，面无表情。深褐色瞳孔和深灰色瞳孔都看着前方，不看对手，不看观众，不看任何人。
苏小黎站在场边，暗红色瞳孔冷冷地看着她们。
按部署打。她说，声音不大，但林芷若和陈雨桐同时点了一下头。
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服从，不需要确认，不需要理解，只需要执行。
看台后方，冰旋的墨黑瞳孔看着场上的四个人，两个冲绳少年，和两个沉默的少女。
知念和平古场，凌飒的炭灰色瞳孔轻声说，比嘉的许家盛组合，高空截击 specialist。
高空截击？
他们的打法有一个特点，两个人都喜欢在网前打球，而且特别擅长处理高球。任何飞到网前的球，都会被他们在最高点截杀。
冰旋的墨黑瞳孔闪了闪：所以，他们不怕挑高球。
不但不怕，挑高球反而会被他们直接扣杀。凌飒的声音低了，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是把球压在低处，不让球飞起来。
但断翼队，
凌飒看了看断翼队的方向：断翼的打法，我还看不透。但有一点，苏小黎的部署，一定会利用对手的弱点。
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那就看，谁的弱点先被抓住。
场内，裁判抛起硬币。比嘉中学，先发球。
知念站在网前，场凛站在底线。
这是一个不常见的站位，通常发球的人站在底线，但比嘉的许家盛组合从一开始就摆出了进攻阵型。
场凛发球。
暗紫色瞳孔盯着对面，球拍挥出，
砰，！
发球，速度极快，角度刁钻，球直奔陈雨桐的反手位。
陈雨桐，深灰色瞳孔，接球，她的反手，质量不错，球回到场凛的方向，但场凛，已经冲到了网前，他和知念，同时站在了网前，两个人像两堵墙，封住了整个球网，陈雨桐的回球飞了过来，高度在腰部，知念跳起，截击，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砸在陈雨桐的脚边，
15-0。
第一球只是开始。
第二球，场凛发球，外角，速度同样极快。
林芷若接球，深褐色瞳孔冷静，她打了一个低球，贴着网飞过去，不给比嘉截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