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球,场凛发球,这一次,他加了一个变化,发球后立刻和知念交换位置,知念到了底线,场凛留在网前,陈雨桐接球,她以为知念会退到底线,但知念没有退,他留在了网前,两个人都在网前,四面墙。
陈雨桐的回球,不管打向哪里,都被挡了回来。
Game,比嘉中学,知念/平古场,6-2。
不对,让我重新算,2-4之后,比嘉中学发球,
Game,比嘉中学,知念/平古场,5-2。
第七局,断翼队的发球局,林芷若和陈雨桐已经输了六个局,但她们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沮丧,没有焦虑,也没有愤怒。
她们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回位置,像在执行一项注定要完成的任务。
苏小黎站在场边,暗红色瞳孔冷冷地看着她们。
发球。她说。
只有这一个字。
林芷若发球,场凛截击,知念截击,球落地。
Game,比嘉中学,知念/平古场,6-1。
比赛结束。
比嘉中学,双打二,胜。
知念和场凛站在场上,深灰色瞳孔和暗紫色瞳孔里都带着笑意。他们击掌,动作干脆,然后转身走回比嘉的席位。
林芷若和陈雨桐走回另一侧,表情没有变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们走回苏小黎面前,站定。
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扫了她们一眼,没有安慰,没有批评,只有审视。
第三局,那个挑高球,她的声音很冷,谁让你们打的?
林芷若的深褐色瞳孔闪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陈雨桐的深灰色瞳孔低了下来。
是我。林芷若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苏小黎的暗红色瞳孔盯着她,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产品。
下次,苏小黎的声音像冰,没有我的指令,不许自己变招。
林芷若低声说。
看台后方,冰旋的墨黑瞳孔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深了深,像一潭被石子打破的水。
你看到了?凌飒的炭灰色瞳孔低声说。
看到了。冰旋的声音很轻,但里面有一丝极淡的冷意。
她赢了比赛,却在被训斥。
因为她做了一件的事,但没有得到。冰旋的墨黑瞳孔盯着苏小黎的背影,苏小黎不允许她的队员有自己的判断,哪怕是正确的判断,只要不是她下达的命令,就是错误。
那种打法,凌飒的声音沉了沉,不是在打网球,是在执行命令。
冰旋没有说话。她的墨黑瞳孔看着林芷若和陈雨桐,两个少女安静地站在苏小黎面前,像两个被训斥的士兵。
断翼,她低声说,折断的翅膀,
不只是对手的翅膀,凌飒的声音低了下去,也是她们自己的。
比嘉中学的席位,永四郎坐在椅子上,深灰色瞳孔看着走回来的知念和场凛。
6比1,他说,声音很轻,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不错。
知念的深灰色瞳孔闪了闪:对方的打法,很规整,但缺少变化。
场凛的暗紫色瞳孔点了点:那个教练,场边只说了两个字,和,其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