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析的声音平淡如水，但我不会输。
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深了深。他看着沈析，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猎人面对猎物时特有的笃定。
不错，你确实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韵律，但，比赛，还长着呢。
雅治发球。球极快，这一次，球拐弯了。向右。
沈析冲上去反手回击。球飞回去。吕士截击，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但江彻早就等在那里了，深烟灰色的瞳孔沉静如水，拍面一挡，截击，球以一个极小的角度斜穿，飞向雅治和吕士之间的空当。
两个人同时冲上去，但太远了。
球落地。
Game，沈析/江彻，1-0。
沈析和江彻碰了碰拍。没有庆祝，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默默地走回各自的位置。
江彻的深烟灰色瞳孔沉了沉，低声说：沈析，你的数据，很准。
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闪了闪，仁王的有规律。向左30%，向右40%，直线30%。只要抓住规律，就能破。
雅治站在网对面，浅灰蓝色的瞳孔看着刚才那一球的落点。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但瞳孔深处的东西，更沉了。
不错，你们有数据。他的声音轻了下来，浅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但，数据，不够。
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沉了沉：什么意思？
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闪了闪。他举起球拍，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让沈析的后背微微一凉。
因为，，不只是。
雅治发球。球极快。球的轨迹，拐弯了。向左。
沈析冲上去反手回击，但球的轨迹又拐了一个弯。向右。
一次拐弯之后，是第二次。
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猛地缩了缩。
两次拐弯。球先向左，再向右，像一条蛇在空中蜿蜒游动，每一个弯都精准地打破沈析的数据预判。
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一亮，冲上去截击。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江彻反手回击。吕士截击。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去，沈析冲上去，太远了。
球落地。
15-0。
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深了深。
两次拐弯，雅治的不只是一次骗。球可以先向左再向右，甚至先向右再向左再向右，每一次变化，都在打破沈析之前统计出的概率模型。
沈析，江彻的深烟灰色瞳孔沉了沉，他的球，
沈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深灰褐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冰冷的光在飞速运转，幻影不是固定的概率分布。是随机的。每一次击球，变化方式都不同。
雅治的浅灰蓝色瞳孔闪了闪，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你看出来了。没有规律。因为每一次，都是。
沈析的深灰褐色瞳孔深了深。
没有规律，那他的数据，就，没用了？
不。
不是没用。是需要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