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拼命冲上去，但球已经第二次落地了。
40-0。
三个破发点。不，是三个局点。
全场安静了一瞬。看台后方传来低声的议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亦秋的打法简直像是在戏弄对手。不是不能赢，而是故意用最华丽、最让对手难受的方式去赢。
赤也站在接发球位，暗红色的瞳孔深了深。他用力握紧球拍，指节微微泛白。他看着亦秋，那个浅琥珀色瞳孔的选手，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水。没有得意，没有挑衅，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这种平静比任何嘲讽都让人火大。
赤也的声音沉了下来，暗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真的很讨厌。
亦秋没有回应。他抛球，引拍，挥出。
下旋发球。球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和之前那几球几乎一模一样的轨迹。
但这一次，赤也没有按照同样的方式去接。他提前判断了球的弹跳方向，在球落地的一瞬间就弯下腰，球拍几乎贴着地面将球挑起。回球的角度比之前更刁，速度更快。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微微闪了闪。他没有想到赤也会在接发球时突然调整策略。
他的球拍轻轻一挡，准备将球切回去。但赤也的回球力道太大，球撞击拍面后弹得比预期高了许多。他的回球飞得高了一些，弧线也浅了一些，这是一个质量不够高的回球。
赤也等的就是这一刻。
扣杀。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亦秋的半场，方向是底线深区。亦秋冲上去，反手接。但球的力道太大，他的回球出界了。
40-15。
赤也的嘴角勾了起来。暗红色的瞳孔里燃着一团更深的火焰，像是黑暗中被点燃的柴堆。
原来你也会失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暗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温亦秋，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失误几次。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沉了沉。他没有回应，只是重新站到发球位。但从他握拍的方式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意识到赤也不是之前那些可以轻易碾压的对手了。
他抛球，引拍，挥出。
下旋发球。但这一次，赤也没有弯腰挑起。他直接冲上去，在球刚弹起的瞬间就正手抽击。
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飞回来。不是普通的回球，是带有强烈攻击性的抽击。球速比之前所有的回球都要快，几乎在亦秋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飞到了他的半场。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猛地缩了缩。他冲上去，反手接。但球的力道太大，他的回球飞得高了一些。
赤也已经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像一头猎食的豹子。扣杀。
球砸在亦秋的脚边，弹起后直奔挡网。
deuce。
赤也的暗红色瞳孔深了深。他看着亦秋，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笑。那种笑不是胜利者的得意，而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终于露出破绽时的兴奋。
不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兴奋，暗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终于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