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浓墨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找到了。
场内，两人交换场地。
弦一郎走过秦烈身边时，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弦一郎的浓墨黑色瞳孔沉静如水，但在那种沉静的深处，有一团冰冷的火焰在燃烧。
秦烈，弦一郎的声音低沉而沉稳，重炮，确实很强。
秦烈的黑色瞳孔闪了闪。
弦一郎的声音沉了沉，第二局，你会看到不一样的我。
两人擦肩而过。
队员席上，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
真田要变了，她的声音很轻，第一局他在测试秦烈的所有球路。现在，他已经建好了模型。
亦秋的浅琥珀色瞳孔沉了沉：第二局，真田的发球局。他会让秦烈知道，不只是防守。
第一局，冰旋的声音很轻，真田输了，但他赢了数据。秦烈的每一记重炮、每一次变化，都被他记下了。第二局开始，秦烈面对的，不再是那个试探中的真田。
飞星的翠绿色瞳孔深了深：那秦烈……
秦烈需要在他找到所有破绽之前，打出他还没见过的东西，冰旋的墨黑瞳孔深了深，否则，就会被拆解。
场内，秦烈重新站到底线后方。他的黑色瞳孔注视着对面的弦一郎，那种直觉告诉他，第二局的弦一郎，会不一样。
果然。
弦一郎站在发球位，浓墨黑色的瞳孔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决意。他的身体姿势也变了，重心更低，双脚的站位更宽，整个人像一头即将扑击的猎豹。
弦一郎的第一发球。
秦烈的黑色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球的速度……比第一局所有的球都要快。而且轨迹极其刁钻，球在过网后突然下沉，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跳，贴着地面滑向秦烈的反手位。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风格的发球。不是纯粹的力量，而是力量与技巧的极致结合。
秦烈冲向反手位，球拍挥出……
他勉强接到了球，但回球的质量极低。球飞得又高又慢，像是一只失去了方向的蝴蝶。
弦一郎已经等在了落点。
他的正手抽击干脆利落，球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砸向秦烈半场的死角。
15-0。
秦烈的黑色瞳孔深了深。他看着弦一郎，看着那个浓墨黑色瞳孔里燃着冰冷火焰的少年。
原来如此，秦烈低声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你也在进化。
弦一郎没有回应。他只是走回发球位，准备下一球。
比分1-0。秦烈领先。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二局继续。弦一郎的发球局，15-0领先。
弦一郎站在底线后方，手中的网球轻轻转动。他的浓墨黑色瞳孔注视着对面的秦烈，那种注视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像猎人在评估猎物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