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发球。知念宽再次将球抛高。这一次桃城武提前向前压了半步，在球弹起的上升期抢攻。球拍击中球的侧面，球低平快地飞向比嘉场地的反手边角。
知念宽上网的脚步顿了一下。场凛从另一侧横移过来，伸拍去够。球擦着拍尖飞出，打在边线上。
“三十比三十。”
第五分。知念宽发球，海堂薰接发。知念宽的发球直奔海堂薰反手，海堂薰勉强侧身挡回。回球质量不高，场凛已经上网，截了一个对角线。
桃城武鱼跃而出，球拍在几乎贴地的位置将球托了回来。球高高飘向网前。
知念宽后退扣杀。
海堂薰蹲低撩球，球擦着知念宽的拍边飞起。桃城武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网前，但场凛已经截在了落点。
球拍轻轻一垫，球翻过网带，落在青学场地的空当。
“三十比四十。局点，比嘉中学。”
“如果这一局被比嘉保住，”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的镜片后面闪过一丝焦虑，“比分就是六比五。下一局海堂薰发球，如果被破，就会打到六比六。”
“不会的。”秀一郎低声说。
“为什么？”
秀一郎看着场内。海堂薰正站在底线后，绿色头巾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弯腰捡起球，在地上拍了两下。
“因为海堂已经读完了这场比赛。”
第六分。知念宽发球。
海堂薰接发。他没有后退，而是向前迈了一步，站在底线内。知念宽的发球尚未落地，他已经侧身拉开拍面，在弹起前的一瞬抢点进攻。
球拍击中球的底部，将球推向比嘉场地的发球线内角。这个接发完全出乎知念宽的意料，他上网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场凛从底线冲上来，在球即将两跳时滑到落点，正手将球兜了起来。回球又浅又高。
桃城武已经在网前等着了。
他起跳，球拍带着风声砸下。不是重扣，而是一个精准的落点控制，球擦着知念宽伸起的拍尖落入边角。
“平分。”
第七分。知念宽第二次发球。他选择了更稳健的一发，球落在发球区中央。海堂薰接发推向底线，场凛在底线正手抽击回球。
海堂薰横移到位，反手切削。球以极低的弧线飞向知念宽的反手位。知念宽弯腰去够，但球在弹地后突然向外拐。
回旋蛇球。
知念宽的动作迟了一瞬。球擦着他的拍框飞出，落在边线上。
“占先，青学。赛点。”
青学队员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国光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场内，棕黑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周助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睁开。
第八分。知念宽发球。
他将球高高抛起，用尽全身力气。球过网后高高弹起，直奔接球者的面部。
海堂薰侧身让开，正手将球推向中路。场凛在底线接球，正手抽击。球路很深，但海堂薰提前半步到位，反手切削，球直奔知念宽脚下。
知念宽弯腰挑球。回球偏高。
桃城武冲向网前。
场凛也冲了上来。两个人在网前同时起跳，球拍在空中交汇。桃城武的扣杀被场凛的球拍挡住，球高高弹起，落向中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