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球不像秀一郎那样有强烈旋转，也不像菊丸那样角度刁钻。他的每一球都落在最标准的位置，落点误差极小，像是在用尺子量过一样。
这种发球看起来平淡无奇，但对手却很难找到攻击的机会。
因为每一个球的落点都刚好让接球人处于最不舒服的位置。
秀一郎接发，回了一个深球。
沈析正手拉球，打向英二脚下。英二截击，球飞向江彻的反手位。江彻挡回。
秀一郎拉球。
沈析截击。
第七拍。沈析打了一记角度极大的斜线球，把秀一郎拉出了场地。秀一郎勉强回球。沈析上网截击，球直奔空档。
“Fifteen-Love.”
看台上有人低声议论。
“沈析的发球局，好像很难被破。”
“他的落点太精准了，每一球都打在让人难受的地方。”
第二球。
沈析发球。他换了节奏。前一球是平击，这一球加了侧旋。球过网后弹起的方向让英二判断失误。
“thirty-Love.”
英二在网前跺了跺脚。
“可恶，又被算到了。”
秀一郎安慰他：“没关系，慢慢来。他不可能每一球都算得这么准。”
但沈析偏偏做到了。
第三球。
沈析发球。内角追身。
秀一郎侧身让开，反手挡回。
英二截击。
多拍相持。
第十一拍。江彻打了一记高弧线球，把秀一郎逼退到底线后方。然后沈析放了一个小球。
球轻轻掠过网带。
英二冲上去，但球已经第二次落地了。
“Game, 魔鹰，沈析、江彻。”
“保发成功。”
“2-1，魔鹰领先。”
魔鹰的应援区欢声雷动。
星落在队员席上激动地挥着笔记本：“沈哥的发球局太稳了！三拍就解决了！”
亦秋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他说，“大石还没有真正发力。他在试探沈析的底线。”
星落愣了一下：“大石前辈还没发力？”
“嗯。”亦秋说，“大石的球风是典型的后发制人。他会在前几局摸清对手的套路，然后突然改变节奏。这种对手比一开始就猛攻的更危险。”
第四局。
秀一郎发球局。
秀一郎站在底线后方，把球在地上拍了五下。比之前的三下多了两下。
他在调整节奏。
前三个发球局，他的月亮球被沈析的数据分析压制住了，英二的舞蹈式截击也被对方摸透了规律。
是时候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球抛起。发球。
这一球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月亮球，不再是侧旋外角。一记极快的平击发球，直奔沈析的反手位。
球速比之前所有发球都快。
沈析侧身接发，回球质量下降。
秀一郎上网截击。
他的截击不像英二那样华丽，但每一拍都精准得像机器一样。球落在沈析和江彻之间的空档，角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两个人都没法舒服地够到。
“Fifteen-Love.”
第二球。秀一郎继续强攻。
他不再追求月亮球的高弧线，而是用平击球不断压迫沈析和江彻的防守空间。
英二在网前也改变了策略。他不再跳起来打舞蹈式截击，而是用最简洁的方式封堵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