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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娘亲带娃搞内卷- 第113章 抓走-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3章 抓走
    “我自然是不怕。”

    说完这话,墨璃也不打算多说什么,直接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墨璃就通过传送阵,回到了南城外的树林。

    让她意外的是,昨天她搭帐篷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他们大多是昨天领过粥的流民,也有一些新来的,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中都带着期盼。

    “姑娘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眼中满是感激和期待。

    墨璃看到她昨天搭的简易帐篷还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

    甚至有人自发,在周围清理出了一片,更宽敞的空地,还搬来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当座位。

    “姑娘,您看,我们收拾了一下。”

    一个中年汉子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怕您今天来没地方……”

    墨璃点点头:“多谢大家。”

    “该我们说谢谢!”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说:

    “昨天那碗粥,救了我孙子的命啊……孩子烧了三天,喝了您的粥,今天早上退烧了……”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墨璃缓缓道:“今天,我准备了更多的粥。”

    她从帐篷中取出三口大锅。

    依着帐篷作掩护,又拿出十几袋粮食。

    那些人都没人去碰帐篷,所以都以为,这粮食就是放在帐篷里的。

    “来几个人帮忙!”墨璃喊道。

    立刻有十几个汉子站出来,都是昨天领过粥的,看起来还算健壮。

    在墨璃的指挥下,他们架锅、生火、打水、淘米……十分卖力,迅速。

    天色渐亮时,三口大锅全部架了起来,灶火熊熊,米香开始弥漫。

    这次墨璃可没有用灵力,而是直接让人烧火。

    这时,陈老也带着人来了。

    还带来几口大锅。

    老人今天换了身干净些的衣服,身后跟着十几个读书人模样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家丁的壮汉。

    “墨姑娘,老朽没来晚吧?”陈老拱手。

    “正好。”

    墨璃微笑:“陈老,今天人多,需要您帮忙维持秩序。”

    “放心。”

    陈老转身对身后的人说:

    “你们几个,去帮着分粥。你们几个,维持队伍。记住,老人孩子优先,不许插队,不许争抢。”

    “是!”

    又把陈老带过来的锅全部架起,墨璃毫不吝啬的,从帐篷中又拿出粮食开煮。

    在陈老带来的人的帮助下,秩序很快建立起来。

    墨璃倒也落得轻松,只负责从帐篷中拿出粮食。

    数千人的队伍排成了几条长龙,虽然漫长,但井然有序。

    不久粥就煮好了。

    施粥开始了。

    一勺勺浓稠的米粥舀出,一碗碗递到枯瘦的手中。

    每一碗粥,都伴随着一声感谢,一个鞠躬,甚至有人跪下磕头。

    墨璃也选了一口锅,亲自在最前面舀粥。

    她动作很快,很稳,每一勺都分量十足。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领粥的人,有老人颤抖的手,有妇人憔悴的脸,有孩子渴望的眼睛。

    这一幕幕,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乱世,人命如草芥。

    而这些“草芥”,只是想要活下去。

    施粥进行了一个时辰,已经分出去近万碗粥。

    排队的人还在增加,从南城方向不断有新的流民涌来。

    墨璃估算着粮食的消耗。

    今天她带了五万斤粮食,照这个速度,到中午就能分完。

    “墨姑娘,休息一下吧。”

    陈老递过一碗水:“您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

    墨璃接过水:“谢谢陈老。您也休息一下。”

    两人正说着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官兵朝这边走来,大约有五十多人,全副武装。

    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孙有财,孙副会长。

    他今天换了一身官服,趾高气扬,身后跟着几个衙役打扮的人。

    “让开!都让开!”

    衙役粗暴地推开排队的人群,引起一阵惊呼和骚乱。

    陈老脸色一变:“孙有财,你干什么?!”

    孙有财走到粥棚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冷笑道:

    “陈老,您这么大年纪了,不在家颐养天年,跑来跟这些贱民混在一起,不合适吧?”

    “你!”

    陈老气得胡子直抖,“老夫做什么,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管,但轮得到官府管。”

    孙有财从怀中取出一纸公文:

    “南城县令有令:近日有奸商借施粥之名,聚众闹事,扰乱治安。凡私自施粥者,一律抓捕问罪!”

    他指向墨璃:“把这个女人抓起来!”

    几个衙役上前就要抓人。

    “住手!”

    陈老挡在墨璃身前:“孙有财,你凭什么抓人?墨姑娘施粥救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

    孙有财冷笑:

    “未经官府许可,私自聚众,就是罪!来人,给我把这粥棚砸了!”

    “你敢!”陈老怒喝。

    但那些衙役根本不听。

    他们冲进粥棚,掀翻大锅,踢倒米袋。

    滚烫的米粥泼了一地,白花花的米粒,撒得到处都是。

    排队的人群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愤怒的吼声。

    “你们干什么?!”

    “那是救命的粥啊!”

    “天杀的!你们这些狗官!”

    有几个汉子忍不住冲上去,想阻止衙役。

    但官兵立刻拔出刀,寒光闪闪。

    “谁敢动?!造反吗?!”孙有财厉声喝道。

    人群被震慑住了。

    他们手无寸铁,面对明晃晃的刀剑,只能后退。

    墨璃看着满地的狼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但她强压着,冷冷地看着孙有财:

    “孙副会长,好大的官威啊。”

    孙有财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墨姑娘,昨天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提高了声音:

    “此女妖言惑众,聚众闹事,给我抓回县衙!”

    “慢着!”

    陈老还想阻止,但被两个衙役架住了。

    墨璃看着那些,指向自己的刀剑,又看了看周围愤怒却无助的流民。

    她知道,如果她反抗,这些官兵不是对手。

    但那样一来,流民们可能会被杀害,毕竟这些狗官,并不看重流民的性命。

    而且,她想知道,这个孙有财,或者说他背后的县令,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你们走。”

    墨璃平静地说,“但你们要放了陈老,不许再为难这些百姓。”

    孙有财笑了:

    “放心,我们只抓首犯。至于这些贱民……”

    他扫了一眼人群,眼中闪过残忍:

    “他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要是不识相……”

    他突然拔刀,一刀砍向旁边一个想捡地上米粒的老汉!

    “啊——”

    老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从胸口涌出。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几个妇人吓得尖叫起来。

    “看见了吗?”

    孙有财甩了甩刀上的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他指着墨璃:

    “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这些贱民一个一个杀光!杀到他们不敢再围在这里为止!”

    墨璃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老汉,看着周围惊恐的流民,看着孙有财那张狞笑的脸。

    杀意,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但她不能动。

    如果她在这里动手,孙有财真可能下令屠杀流民。

    五十多个官兵,对付手无寸铁的百姓,就是一场屠杀。

    “我跟你走。”

    墨璃一字一顿地说,“但你要保证,不再伤害任何人。”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孙有财得意地笑了,“带走!”

    两个衙役上前,用铁链锁住墨璃的手腕。

    铁链很粗糙,磨得皮肤生疼,但墨璃面不改色。

    “墨姑娘!”

    陈老挣扎着想冲过来,但被死死按住。

    “陈老,别担心。”

    墨璃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会没事的。”

    然后,她转身,跟着官兵朝南城走去。

    身后,是满地的狼藉,是洒了一地的粮食,还有倒在血泊中的老汉,以及数千双绝望的眼睛。

    南城县衙比安华镇的气派得多。

    青砖高墙,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

    但走进大门,墨璃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院子里杂草丛生,廊柱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显然,这位县令大人并不怎么用心打理衙门。

    或者说他在,假装自己是个清贫好官,毕竟这南城可是,一座富得流油的大城。

    堂堂县衙又怎么可能这般破败!

    墨璃被带进大堂。

    堂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七品官服,正打着哈欠。

    这就是南城县令,姓胡。

    “大人,人带到了。”孙有财躬身道。

    胡县令睁开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墨璃:

    “就是你,在城外私自施粥?”

    “在下只是见百姓受苦,略尽绵薄之力。”墨璃平静地说。

    “略尽绵薄之力?”

    胡县令冷笑,“你可知,你施的那些粥,害得本官损失了多少银子?”

    墨璃一愣:“在下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不明白?”

    胡县令站起来,走到墨璃面前:

    “南城的粮价,是本官和商会共同定的。”

    “虽然那些贱民进不了城,但是本官每天都会,派人去城门口卖粮!”

    “你免费施粥,让那些贱民都不买商会的粮食了。你说,你是不是害本官损失银子?”

    墨璃明白了。

    原来如此。

    这位胡县令和商会勾结,抬高粮价,发国难财。

    她的施粥,断了他们的财路。

    “大人身为父母官,不为民做主,反而与奸商勾结,压榨百姓?”墨璃冷冷地说。

    “大胆!”

    胡县令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一个贱民,也敢教训本官?!”

    孙有财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人,此女不仅私自施粥,还聚众闹事,煽动流民对抗官府。若不严惩,恐怕会酿成大祸啊!”

    胡县令点点头:

    “说得对。来啊,将此女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大人,按律法,私自施粥最多罚银,不至于入狱吧?”墨璃说。

    “律法?”

    胡县令笑了,“在南城,本官就是律法!押下去!”

    两个衙役上前,拖起墨璃就走。

    墨璃没有反抗。

    她在等,等一个机会。

    天牢在南城县衙后院的地下。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

    牢房里关满了人,大多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眼神空洞。

    墨璃被推进一间单独的牢房。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锁链哗啦作响。

    牢房很小,只有一张破草席,一个马桶。

    墙壁上渗着水珠,地上满是污垢。

    唯一的光源是,墙上一盏昏暗的油灯,火光摇曳,映出幢幢鬼影。

    墨璃在草席上坐下,闭目调息。

    铁链对她来说形同虚设,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挣脱。

    但她没动。

    她在想,这个胡县令和孙有财,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只是因为她施粥断了财路,直接杀了她就是,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抓她。。

    正想着,牢房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狱卒走过来,打开牢门。

    其中一个是个独眼龙,满脸横肉;

    另一个年轻些,獐头鼠目,眼神淫邪。

    “新来的?”

    独眼龙打量墨璃,“长得还挺标致。”

    “大哥,这妞不错啊。”

    年轻狱卒舔了舔嘴唇:

    “反正关在这里也是等死,不如……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独眼龙嘿嘿一笑:

    “说得对。小娘子,识相点,好好伺候我们,还能少受点罪。”

    两人走进牢房,朝墨璃逼来。

    墨璃睁开眼睛,眼神冰冷:“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

    年轻狱卒伸手要来,摸墨璃的脸,“当然是让你爽一爽……”

    他的手还没碰到墨璃,突然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墨璃手上的铁链,不知何时已经断了。

    不是被挣断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断口光滑如镜。

    “你……你……”狱卒吓得后退。

    墨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本来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但你们……非要找死。”

    她抬手,指尖泛起淡淡的青光。

    两个狱卒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墨璃更快,她手指虚点,两道气劲射出,封住了两人的穴道。

    两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恐惧。

    墨璃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很轻,但冰冷刺骨:

    “我问,你们答。说错一句,死。”

    两人拼命眨眼,表示明白。

    “胡县令和孙有财,为什么要抓我?”墨璃问。

    独眼龙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眨眼。

    墨璃解开了他的哑穴。

    “我……我不知道……”独

    眼龙颤声说,“孙副会长只是交代,好好‘照顾’你,别让你轻易死了……”

    “还有呢?”

    “还……还说过几天,京城会有人来提审你……”

    京城?墨璃心中一凛。

    赵贵妃的人?

    “京城谁来?”

    “不……不知道……只知道是大人物……”

    墨璃沉思。

    看来,赵贵妃的手已经伸到南城了。

    孙有财和胡县令,恐怕都是赵家的人,或者被赵家收买了。

    “天牢里还关着什么人?”她换了个问题。

    “都……都是些不听话的百姓……还有得罪了商会的人……”

    独眼龙说,“还……还有几个从北边抓来的战俘……”

    “战俘?”墨璃挑眉。

    “对……北漠的战俘……胡大人私下扣下的,想卖去做苦力……”

    墨璃眼中闪过寒光。

    这个胡县令,真是无恶不作。

    她重新封住独眼龙的穴道,又问了年轻狱卒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差不多。

    看来,这个南城县衙,已经烂到根了。

    墨璃想了想,从空间中取出两枚药丸,塞进两个狱卒嘴里。

    药丸自然是毒药,让人在睡梦中死去的毒药。

    “睡一觉吧。”

    她说,“醒来后,就可以重新投胎了。”

    两个狱卒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墨璃将他们拖到角落,伪装成醉酒睡着的模样。

    然后,她重新坐回草席,假装铁链还在手上,闭目养神。

    牢房外,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