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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吃肉- 第702章 看他們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快-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702章 看他們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快
    接下來的日子,喬晚棠過得分外“充實”。

    白天,她幫著料理賑災的賬目,接見各坊坊正,安排糧米發放。

    謝遠舟忙得腳不沾地,她也閑不下來。

    到了夜里,她便關上房門,進靈寵空間。

    喬雪梅和謝遠舶,就被她扔在空間深處的一片林子里。

    那里雖沒有虎豹豺狼守著,但四面都是望不到邊的曠野,他們跑不出去。

    空間的門只有喬晚棠能開,他們就是跑斷了腿,也找不到出口。

    每次喬晚棠進去,兩人都縮在一起,面色灰敗。

    喬雪梅臉上的腫消了些,但青紫的痕跡還在,嘴角的傷結了痂,頭發亂得像草窩。

    謝遠舶更慘,衣裳破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瘦了一圈,兩只眼楮深深地凹下去。

    听見腳步聲,兩人同時一抖。

    喬晚棠緩步走來,手里拿著一根樹枝,隨意地轉著。

    “今天過得怎麼樣?”她問,語氣像是在問天氣。

    喬雪梅咬著牙不說話。

    謝遠舶縮在喬雪梅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喬晚棠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

    用樹枝挑了挑喬雪梅的下巴︰“不說話?看來是還沒想明白。”

    喬雪梅偏過頭,躲開樹枝,恨恨道︰“喬晚棠,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殺就殺,你關著我們算什麼本事?”

    “殺你們?”喬晚棠笑了笑,“那太便宜你們了。”

    她站起身,手里的樹枝忽然一揚。

    “啪”的一聲,抽在喬雪梅肩頭。

    喬雪梅痛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等喬雪梅反應過來,喬晚棠一下接著一下抽在她身上。

    喬雪梅在地上打滾,哭叫著想躲。

    可四面八方都是空地,她往哪躲,樹枝就往哪落。

    謝遠舶在旁邊嚇得渾身發抖,爬著想跑,被喬晚棠一腳踹回來。

    “你別急,少不了你的。”

    她轉向謝遠舶,樹枝點在他額頭︰“你比她更該死!”

    謝遠舶拼命搖頭,嘴里嗚嗚地想說什麼,可喬晚棠沒給他機會。

    樹枝落在他背上、肩上、腿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抱著頭在地上滾,哭得嗓子都啞了。

    喬晚棠打了一陣,覺得胳膊酸了,才停下手。

    她站在兩人面前,微微喘著氣。

    看著地上兩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人,心里那股積壓了多年的悶氣,終于散了大半。

    “行了。”她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今天先到這里。明天我再來。”

    她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喬雪梅沙啞的哭喊︰“喬晚棠!你不得好死!你——”

    喬晚棠頭也不回,打了個響指。

    遠處的狼群低低嗥了一聲,喬雪梅的罵聲立刻變成了驚恐的嗚咽。

    喬晚棠彎了彎唇角,出了空間。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每隔兩三天,她就進空間把兩人揍一頓。

    有時候用樹枝,有時候用藤條,有時候干脆上手扇耳光。

    打完就走,從不廢話。

    喬雪梅從最初的破口大罵,到後來的哭喊求饒。

    再到最後的沉默麻木,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謝遠舶更不用說,每次見到喬晚棠進來,就抱著頭縮在角落,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喬晚棠看著他們絕望痛苦的模樣,只覺得心里爽快極了。

    終于把這倆礙事精收拾了!

    她也不是沒想過干脆殺了他們,可殺人終究是殺人。

    她可以關他們一輩子,可以打他們一輩子,但手上不能沾命案。

    這是她的底線。

    況且,讓他們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快。

    ***

    這日下午,喬望順過來了。

    他穿著一身青布長衫,人瘦了些。

    見了喬晚棠,他規規矩矩地行禮︰“大姐。”

    喬晚棠讓他坐下,給他倒了茶︰“老家那邊安排好了?”

    喬望順點頭︰“爹娘和阿奶已經送回去了。我托了族里的三叔公照看,給他們留了些銀子和糧食。”

    “三叔公說,只要他們安安分分的,日子能過。”

    喬晚棠“嗯”了一聲。

    喬望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爹路上一直在念叨,說對不起你。阿奶也是,哭了好幾回。”

    喬晚棠沒接話。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回去就好。以後他們的事,你多費心。有什麼難處,來找我。”

    喬望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能行。”

    喬晚棠看他一眼,眼底有一絲暖意︰“好。”

    這個弟弟,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長大了,懂事了。

    接下來的日子,賑災的事漸漸順了。

    謝遠舟的手段硬,喬晚棠的賬目清,底下的人不敢糊弄。

    糧米一批批發下去,粥棚一天兩頓,災民們總算熬過了最難的那幾個月。

    入冬時,朝廷又撥了一筆銀子下來,謝遠舟上折子請旨,免了受災三縣的明年賦稅。

    聖上準了,還嘉獎了謝遠舟一番。

    逸王那邊倒是安靜得很。

    謝遠舟派人盯了許久,也沒見有什麼異動。

    喬雪梅和謝遠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半點消息。

    謝遠舟有一次夜里跟喬晚棠說起這事。

    皺著眉道︰“逸王那邊太安靜了,我總覺得不對勁。”

    喬晚棠窩在他懷里,閉著眼道︰“也許他棄了這兩顆棋子。畢竟喬雪梅已經暴露了,謝遠舶又是個廢物。留著他們,反而是禍患。”

    謝遠舟沉吟︰“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嗯。”

    喬晚棠在他懷里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睡著了。

    謝遠舟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照在媳婦兒臉上,眉眼柔和。

    他總覺得她有事瞞著他。

    可他又說不清是什麼。

    他嘆了口氣,摟緊了她,也閉上了眼。

    不管棠兒做什麼決定,都是為了他們一大家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