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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育儿日记,佩恩说不是我的种- 第96章 逼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6章 逼近
    第二天

    消息传来时,君麻吕刚从外面回来,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天没亮的时候他就出去了。

    回来时头巾半湿,怀里揣着三份从不同渔村打听来的口信。

    “出事了。”君麻吕走进内洞,把一张传单放在桌上,“西瓜山河豚鬼撕破脸了。

    现在三十二海岛都在传,说海雾里有一只‘白雷鬼’,比宇智波更危险,他的眼睛会让人发疯。”

    卡卡西靠在床头,左眼上换了新符纸。

    他伸手拿过那传单,扫了两眼,忽然散漫地笑了:“白雷鬼。”

    “……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吗?”

    “就是你!”

    “弥生哥,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君麻吕皱眉,一副谴责卡卡西的表情。

    “西瓜山河豚鬼公开宣布,说什么“水之国海雾已被诅咒”。

    宇智波鼬和“白雷鬼”在海域布下咒术,连海盗都被逼得自相残杀。

    他说白雷鬼就是旗木雨狐,是比宇智波更危险的精神污染者。”

    ……什么东西?

    ……精神污染者?

    卡卡西越听越觉得无语,差一点成为颜艺师。

    “不仅如此,他还煽动三十二海岛的岛主自保。

    海盗们宣扬雾隐主岛已经没能力保护三十二外岛,不如让舟户荒吾的船队接管海防。

    有十几个岛主真的动心了!

    他们开始给舟户荒吾送粮送钱,请他保护。雾隐主岛之外,小半个水之国海岸线,实际已经落进海盗手里。已经有十五个岛主开始向舟户荒吾交钱交粮,请他代管海防。”

    “除此之外,他还向照美冥发出了所谓的最后通牒。

    若三天之内不交出枸橘矢仓,不解除“与木叶叛忍的暗中合谋”,他将联合三十二海岛向主岛发起进攻!”

    鼬眸色一深,低沉道:“这个西瓜山河豚鬼,倒是个会搞舆论战的。”

    “嘛……看来他是要当水之国的土皇帝。”卡卡西把传单往旁边一扔,慢慢坐直身子,“先借宇智波的名字杀人,再借‘白雷鬼’的名字吓人。所有恐惧都捏在他一个人手里。

    这招比直接开战还毒。”

    “所以我们不能等。”鼬走到桌边,把海图铺开。他的手指点在雾隐主岛西侧的一处黑色礁群上,“黑礁港。”

    “黑礁港?”

    “你又有什么想法了?鼬。”

    “这里是舟户荒吾的老巢。所有给海盗的粮钱都会先到那里。”鼬道,“只要把这座港打掉,三十二海岛就不攻自破了。”

    “黑礁港外有暗桩和水雷,强攻会先死一半的。”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几人抬头。

    枸橘矢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边,身上穿着雾隐暗部的制服,背着一把用布裹着的棍状武器。

    他身后跟着青,青额上护额压得低,眼中满是警惕。

    卡卡西不禁有些想吐槽。

    喂喂,为什么枸橘矢仓出入鸦巢出入得这么频繁啊?

    简直像是他们的家人一样了好吧。

    矢仓也显然不拿自己当外人,望向卡卡西的眼神就是一副“你怎么这么能给我惹麻烦”的意味。

    “鼬,弥生,我长话短说。”

    “我和冥的判断也是这样,黑礁港。”

    “你们只有一次机会。”矢仓垂眸,粉紫色的眼睛轻轻一眨,口吻认真道,“水之国目前风声鹤唳,进攻黑礁港,冥不能为你们公开派兵。

    这三天时间,她只能把雾隐暗部全调到鸦巢的主要活动范围,做出镇压宇智波鼬的假象。”

    “但是,我可以暗中派人援助你。”

    枸橘矢仓还是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有事他是真上。

    “根据我的经验,黑礁港南侧的海路,明晚有一小段潮差,水雷会露出半截,务必抓住机会。”

    “谢了,你给我多少人?”鼬也不客气,直接向矢仓问道。

    “只能给十个死士。”矢仓说,“不记名,不披雾隐纹。死了,水之国不会认。但我会亲自带队。”

    “够了。”鼬说。“你们打掩护就行。”

    确实够了,毕竟一人灭全族的事也不是没干过。

    “那就这样吧,今晚动身。”

    ————

    ◆

    当晚

    黑礁港在雾里,像一头半沉在水中的铁灰色巨兽。

    港外黑水翻涌,暗礁犬牙交错。

    海面上的浮标歪歪斜斜,每个浮标下面都可能悬着引爆符。

    远处港内。

    几十条大小船只静静停着,像一群正在酣睡的兽。

    最高的那艘三层船舱,黑木银钉,船首包铁,正是舟户荒吾的座舰!

    宇智波鼬乘船带着人从西侧海岸潜行过去,卡卡西跟在他身后。

    两人趁夜疾行!

    靠近水雷区时,鼬抬手。

    所有人停住。

    “鸦分身。”

    他抬手结印,几只黑鸦瞬间从袖中滑出,无声掠向海面,在浮标上方转了几圈。

    鸦分身四散探路,把暗桩的位置一条条传回他脑中。

    “左七,右五,沉底十二,最后的那艘船后面是什么东西……?!”鼬低声报数,随后看向卡卡西,“弥生,半秒。”

    卡卡西轻叹一声:“收到。”

    他明白鼬的意思,这个半秒,是允许他开眼“半秒”,用白眼的透遁扫一下地形。

    现在他的白眼遭受鼬的严格管制,必须按照鼬的要求使用。

    好在这半秒已经够了。

    半秒,足够他把整个黑礁港的布防和人手全部记下。然后关眼,由鼬接手。

    卡卡西点头,伸手揭开封印符的一角:“白眼……!”

    “西侧三号泊位停着舟户荒吾的四桅黑船,船上挂满铁钩和暗弩。

    港内巡船四队,其中两队不在岗。

    岸上有十三座箭塔,北面三座空着。

    浅滩上停着两条油船,周围只有六个海盗把守。”

    “最后那艘船后面……四桅黑船,西三泊位。”卡卡西轻而快速地说,“舟户荒吾,他就在西三泊位的方向,没动。”

    “带路。”鼬说。

    几人瞬间散开。

    君麻吕带五个死士从南侧礁石上摸进,在岸上制造第一轮混乱。

    骨刃破风,箭塔里的海盗一个接一个栽下来,像被海鸟从高处叼走的鱼。

    这些海盗实力不俗,各个都至少有中忍水平,只是在君麻吕面前却显然不够看了。

    矢仓带着雾隐的死士从东侧外海压近。

    小船散开成三股,朝黑礁港东侧巡逻线撞去。

    “轰隆隆——!”

    第一声爆炸响起时,整条海岸线都醒了。

    卡卡西和鼬趁乱翻上了西三泊位。

    那艘四桅黑船像一头半睡半醒的铁兽,船舷比人还高。

    两人贴着锚链上去,没有惊动甲板上的两个暗哨。

    鼬手刀放倒一个。

    卡卡西从后锁住另一个,那人刚想叫,就听到极低的一声“别动”,随后颈侧一痛,也没了声音。

    船楼里有光。

    舟户荒吾在里头。

    橘黄的光从门缝漏出来,像巨兽半睁的一只眼。

    甲板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黑雾,就在这时变得浓了。

    黑雾从船楼里渗出来的。带着某种让人后颈发凉的东西。

    卡卡西皱了皱眉。

    那雾像活物一般沿着人呼吸的节奏往口鼻里钻。他伸手拉了一下鼬的袖口:“这雾有问题。”

    “不知道是什么禁术。”鼬道,“应该在以人血养雾。船舱下面至少埋了一百来人。”

    卡卡西目光一沉。

    他早听过舟户荒吾凶残,却没想到能到这种地步。

    可就在他们靠近船楼时,船身忽然一震。港外传来一声极闷的爆响。

    随后,所有海盗船上同时响起了钟声!

    “他们发现我们了?”卡卡西低声,眉心一皱。

    “不。”鼬看向船楼,神色冷下来,“是他自己把命令发出去了。看来……他早等着我们上船。”

    话音未落,船楼的门从里面被推开。

    舟户荒吾走出来,光着上身。

    满身黑雾翻涌,像把整条船的阴影都披在身上。

    他看见鼬和卡卡西,嘴角咧到耳根:“宇智波鼬,旗木雨狐。竟然区区两个人就敢闯我的主舰,你们当黑礁港是没人要的烂渔湾吗?”

    他打了个手势。

    甲板两侧的舱门全被撞开,几十个海盗冲出来。

    竟然全都是瞎眼的。

    他们的眼眶被黑线缝死,皮肉愈合后留下黑红疤纹,像一群被同一个意识牵住的傀儡。

    这些人不说话,只有刀,刀尖全对着鼬和卡卡西。

    他们的活动方式很像被傀儡术操控。

    但是显然,被控者仍然是活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卡西有些不解。

    如果蝎在的话就好了,应该能解答他的困惑。

    “没有眼睛,你们那套就不管用了。”舟户荒吾笑得狰狞,“我这里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你们的脸。可他们只听我的声音,就知道往哪儿砍。”

    哈……?

    瞎眼忍者?

    不是吧,这舟户荒吾怎么想的,以为靠这东西就能对付鼬?

    卡卡西看向鼬,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把生死放在眼里的散漫。

    然后他利落地拔出短刀,银发被风吹得贴住锐利的颈线,露出一双在雾中仍然清亮的眼。

    “海盗头子,你搞错了一件事。”卡卡西说。

    “宇智波鼬,从来不是因为一双眼睛才可怕。”

    写轮眼太好用被误认为只会瞳术?

    这海盗头子对宇智波鼬是有什么误解?

    鼬应声拔出太刀,刀锋在夜雾里亮得像一道冷火。

    两个人同时冲出。

    海风从西侧卷来,把黑雾吹散又聚拢。

    整条船上响起密密麻麻的铁器碰撞声。

    卡卡西一刀劈翻一人,回身踢开另一个,然后以雷瞬身之术向人群杀去。

    雷光连续乍起,刀光很冷,像从雾里裁下了一小片月亮。

    鼬的刀更快,在人群里像一条黑线,所过之处只留下刀尖滴血的声音。

    太刀的刀锋轻轻一振,刀上的血珠和雾水便同时被震开,在夜风里散成一片极细的红雾。

    瞎眼海盗虽然凶悍,却到底没有这两人身经百战的判断和节奏。

    他们砍不中鼬,也拦不住卡卡西。

    船甲板很快被血浸透,滑得脚底都站不稳。

    上百个海盗死士很快全部倒下。

    然后。

    卡卡西像一支离弦的白箭,几步踩上船舷,借力跃起,逼近舟户荒吾道方向。

    白牙短刀在月光下一转,直劈进舟户荒吾面前,第一个瞎眼海盗的胸口。

    刀卡进骨头,他整个人借着下坠之势一绞,那海盗的胳膊连着刀一起飞出,血泼了半边船板。

    鼬更是身形鬼魅,以极快的身法贴着甲板游走。

    手中的太刀每一次挥出,都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他只攻击敌人的腕、膝、颈侧。

    刀过之后,海盗们便如风割麦浪般倒下去。

    “右后三步。”鼬忽然说,写轮眼顷刻转动。

    “嗯。”卡卡西抬眸,直接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刀。

    一个从雾中扑出来的海盗被削中面门,惨叫着摔下船去。

    “谢了。”卡卡西喘了口气,退到鼬身侧。两人背靠背站着,背上温度相贴。海风从船头灌来,一片浴血的地狱。

    船头的桅杆上,俨然只剩下舟户荒吾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