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北针织厂行政楼，三楼西侧“积善佛堂”。
“于老太婆，你要庆幸你还没进入枯水期。”林秋柔用匕首脊背拍着于凤琴的侧脸，冷笑道：“自己爬过去，求老爷接纳你。”
苏惜弱嘴角微微上扬，神色平静：“加入我们，或者为鲍国华陪葬，你自己选。”
“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于凤琴梗着脖子、瞪大双眼。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社会人，哪里会被两朵温室里的小花吓住？
“啪啪啪！”白菊花狠狠扇了她几个嘴巴子，冷冷道：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
“太浪费！”
随即猛然钳住于凤琴的下巴，双眸直视她的双眼，声音冰冷、语气森然：
“实话告诉你，鲍国华今天死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老娘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加入我们或者与我们为敌。”
“选加入我们，你就自己爬过去，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选与我们为敌，事情就麻烦一点。”
“首先，我们每个人都会用匕首在你脸上划一刀；然后，每天给你灌下一瓶药水，让你日日都如田曦薇这般下贱；最后，我们会在‘咸口村’买一间破屋子，把你锁在里面直到老死。”
“于凤琴，你不是天天骂我们姐妹是鸡婆吗？”
“骂的好，骂的妙啊！”
“自此之后，你会变得比鸡婆还下贱。”
“因为人家鸡婆站街是为了生计，你于凤琴连乞丐汉、流浪狗都可以免费招待！”
“到底是姐妹一场，妹妹们对你的安排，大姐你还满意吧？！”
“……”
包括李博齐在内，佛堂众人闻言无一不是心惊胆战。
李某人可以对天发誓，这话真不是他教导花姐的。
一个女人真活到这地步，说是生不如死，都是在抬举生不如死吧？！
“你们…你们敢！”于凤琴眼底流露出惊恐之色，实在没想到平日里最温驯、最忍气吞声的白菊花居然这样歹毒。
“唰！”白菊花抢过匕首，随手一划。
下一瞬，鲜血滴落。
白菊花居然真在于凤琴脸上划了一刀！
“回答错误！”花姐冷笑道。
“白菊花，我杀了你！”于凤琴猛然蹿起。
“你给我老实点！”苏惜弱抬起一只大脚，狠狠压下。
“轰！”于凤琴被镇压在地板上，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论肉体力量，两个于凤琴绑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苏惜弱。
“老四，你来划第二刀！”白菊花把匕首交给林秋柔，森然一笑：
“既然她不愿意和咱们当姐妹，就用她的血，让我们姐妹几个的情谊更进一步！”
把八个女人聚集在一起，让她们一起冲击“积善佛堂”，是第一步；
明知对方有枪的情况下，只因自己说过一句“枪里没有子弹”，她们还敢协力威逼于凤琴，是第二步；
共同处置鲍国华，一同送上投名状，则是第三步。
这三步里，但凡有人不愿意参与，李博齐必会将之清除。
白菊花提出的处理措施很不错，“咸口村”应该愿意多收留几个“苦命人”。
“我…这……”林秋柔接过匕首，面露犹豫之色。
“怎么，你们拿带这些匕首棍棒、菜刀斧头进佛堂，是为了拿大鸟吓寡妇？”
白菊花眯起双眼逼视林秋柔，脸上不带丝毫温度：
“老四，是留在厂里分享‘国华基金’，还是陪于老太婆去城中村接客，你自己选。”
“我才不要去城中村接客！”林秋柔一把捏住于凤琴的下巴，表情变得狰狞又冷厉：
“不识抬举的蠢货，你知道和老爷一起有多快活吗？想给鲍国华陪葬是吧，老娘成全你！”
随即拿刀尖抵住于凤琴血泪交织的白皙脸蛋，恶狠狠地说：“老娘这就给你刻个‘十’字！”
这娘们有点虎。
白菊花那一刀刀口很长，但只是划破一层皮。
多敷几次“参天造化露”，就能恢复如初。
反观林秋柔呢？
刀尖深深陷在苹果肌里，一剌必是一大块皮肉！
这泥马，哪个女人扛得住？
“等…等等……”于凤琴差点被吓尿了，颤声大叫：“我加入，我愿意和你们一起伺候老爷！”
“你确定？”林秋柔反而有点不依不饶了。
“我确定，我确定！”于凤琴立即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林秋柔用刀背重重敲了于凤琴脑袋一下，猛然提高音量：“脱！”
“我脱…我脱！”于凤琴心底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一面点头回应一面把双手放在领口处，开始主动宽衣解扣。
她今天穿着一条粉红色高叉七分袖旗袍，把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秀发盘在后脑，耳垂挂着一件银链珍珠耳坠，显得成熟又优雅。
衣领刚刚打开，两团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雪白绵软呼之欲出。
李博齐可以肯定，就算她的脸蛋真被划烂，仅凭这身段这皮肤，也能在“咸口村”日进斗金！
“握草，于老太婆你很时尚嘛！”林秋柔瞪大双眼：“啧啧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聊……”
“骚货！”白菊花和苏惜弱同时撇嘴。
于凤琴低下脑袋。
被这么多人评头论足，属实令她感到羞耻。
最关键的是，她已经跟了鲍国华二三十年，早已没有了激情。
为了今天这一炮，于凤琴特意换了身装备。
一个字，骚！
这番准备不仅坐实了“骚货”之名，还便宜了李老爷！
“妙！太妙了！”李博齐推开面团般软绵无力的田曦薇，长身而起后伸出右手：“惜弱宝贝，把手枪给我！”
“是，老爷！”苏惜弱快步上前，把m1911递到李老爷手上。
李博齐把枪口对准于凤琴，淡笑道：“你，自己爬过来！”
环视一圈后，对众女吩咐道：“你们，都躲到我后面。”
“是，老爷。”虽然不明白李博齐想干什么，但白菊花几人还是听话地躲至他身后。
于凤琴跪坐在地板上，任由缕缕血泪滴落在胸脯和大腿等处，竟然给人一种莫名的凄然美。
李博齐拉动套筒重新上膛，随即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
“啪！”一颗子弹自枪管射出，擦着于凤琴的额头，径直没入墙壁。
“啊，还有子弹！？”白菊花惊叫。
“什么情况？”苏惜弱悚然一惊，她刚刚可是英勇无畏地一把抢过手枪啊！
另外几个女人俱是捂紧小嘴，眼中全是心有余悸。
这把手枪里，居然还有第二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