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宴席終了。
李博齊在蕭文和程功的簇擁下，大笑著走出湘談小築。
“任何人都有一個價碼，沒有屈服只因價碼不夠高。
權力是超能力，財力也是超能力。
權力可以換取財力，財力也能夠買來權力。
能用權力和財力解決的問題，沒必要使用暴力。
手里掌握著財力和權力，暴力就沒有了用武之地。
核武器最大的作用不是毀滅，而是威懾，宛如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以上是李博齊在過去一個小時得到的一點小心得。
蕭文第N次揮退“人形拐杖”，抱著李博齊的肩膀，大叫“牛逼牛逼”，顯然是喝多了。
程功滿面紅光，行走間充滿力量。
“金潤國際集團”計劃本年度在湘省投資40個億。
只要運作得當，2006年的40億現金，能在湘省政府的運作下，撬動100個、200個，甚至400個億Gdp，而該省省會2005年的全年Gdp只有1520億。
落實“金潤國際集團”40億現金投資，是一筆很大的政績，能給蕭逸的仕途帶來極大助力，而他這位半個蕭家人，必然能夠水漲船高。
“李董事長，領導指示，讓003號車為您開道，可以節省20分鐘出城時間。”程功帶著酒氣說道，隨即他目光轉向旁邊，臉上露出一個“早已安排妥當”的笑容︰“您看，小宋都準備好了。”
李博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之前那個旗袍服務員站在A6L車邊，高馬尾束在腦後，鼻梁上戴著細框眼鏡，幾縷碎發垂在耳畔，安靜而美麗。
貼身墨綠旗袍已經褪去，黑色西領長款大衣搭配珍珠白高領毛衣，將高挑完美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雙腿被一條洗得發白的淡藍色牛仔褲包裹著，又長又直，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手里提著一只黑色手包，清純而又嬌媚。
“李董，讓小宋隨您去江城吧。她是長沙本地人，畢業于湘省大學，經歷過嚴格的組織審查，能力過關、人品可信。您若是滿意她的服務，就給她一個機會，要是不滿意，隨便打發幾個鋼 就行。”程功的語氣很隨意，比起公僕他現在更像一名無恥的掮客︰“放心玩，絕對干淨。”
李博齊看著那個叫小宋的女生，在夜色和燈光的作用下，她那混合著清純知性與嬌媚誘惑的打扮，確實讓他驚艷了一下。
讓他想起初次見到梅香玉時的場景，想要品嘗，想要佔有，想要讓她在身下婉轉承歡。
送上門的禮物，沒有理由拒絕，李博齊禮貌性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宋小姐了。”
“李董您太客氣了，請叫我小宋就好。”女生的聲音依舊溫婉，她拉開003號車的後車門， 細心地將手擋在門框上方。
程功滿意地笑了︰“那李董事長，您路上慢點，我們隨時聯系！”
“大佷子，下次來長沙一定通知我，叔叔我絕對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蕭二公子大著舌頭，還不忘在嘴上佔一點便宜。
李博齊和曹節先後坐進車里，小宋識趣地去到副駕，車內彌漫著兩個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者清新一者淡雅，出乎意料的協調。
車子駛出院子，幾個折轉後就與車隊匯合，再次踏上歸鄉之旅。
李博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感受著酒精帶來的微微燥熱和身畔女性存在帶來的微妙躁動。
“曹局長，在大領導眼里，我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的定時炸彈吧？”李博齊的聲音在車里響起，多了幾分柔軟親和， 少了一絲張揚凌厲︰“麻煩你轉告大領導，我會嚴格遵守華夏的游戲規則，除非面臨生命威脅，否則‘老t’永遠不會出現。”
“老t是什麼，李董事長可以透露一點嗎？”曹節反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算是你這次幫我出頭的報酬？”李博齊笑問。
“不算！”曹節搖了搖頭︰“在規則內替你解決官面上的麻煩，是組織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任務收報酬，是受賄。”
“這個笑話有點冷。”李某人撇嘴︰“我剛剛在你的同志面前許諾出去40個億，你說你不能受賄？”
“李董事長，根據基本經濟學原理，金錢只有在流通中才能產生價值，‘x先生’給你的400多個億，存在銀行里就只是一串數字，沒有絲毫意義，也創造不了一點影響力。”曹節眨了眨大眼楮，強行拉回話題道︰“不要轉移話題，請回答我的問題，x先生是什麼人，老t又代表了什麼？”
“你已經拒絕了我想支付的報酬，所以我沒有理由再回答你的問題。”李博齊搖了搖頭。
“吧唧∼”曹節側頭親了他一下︰“這樣呢？”
“美人計？”李博齊呵呵一聲，抬手點了點側臉道︰“那個不算，再來一個。”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曹節立即湊上紅唇，李博齊抬臂側頭，噙上兩片溫熱的柔軟，寇關劫掠。
“呼∼呼∼”五分鐘後，李某人松開身體發軟發熱的曹局長，車里只剩下後者急促的呼吸聲。
沉默司機內心oS︰牛逼了我的哥！
美女小宋內心oS︰牛逼了我的哥！
“呼∼”曹節並攏A字裙下被黑絲襪包裹的豐滿大腿，緩了口氣道︰“請兌現你的承諾。”
李博齊好整以暇地點點頭，把事前準備好的說辭一一吐露︰
“我知道你們非常好奇‘x先生’和‘老t’的身份，就如1840年滿清韃子跨馬持弓面對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對未知充滿了不解與懷疑。”
“x先生是一個人，一個心系祖國的華夏人，你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老t是一個組織，或者說一張網，神通廣大、無孔不入。”
“老t是握在‘x先生’手里的刀，也是懸在我們頭上的傘。”
“老t的力量不會在華夏輕易動用，這是身為炎黃子孫的我，向這個國家做出的承諾，也是我能給大領導們的最終答案。”
“我還以為你會拿‘生命神教’和‘生命之主’那套神神怪怪來敷衍我呢！”曹節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
“你的答案我個人可以接受，也會如實上報大領導。”
頓了頓後，曹局長又問了一句︰“我想知道，‘老t’是什麼時候開始對華夏進行滲透的，這個方便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