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澜突然就脸红了，这算是情话吗？这算是情话吧！
“你放心，我不会和太后顶嘴的，就算你真的立侧妃，我也有办法应对。”
“我不会给你想办法的机会。你当我是傻瓜吗？”慕容寒盯着楚江澜的眼睛，突然笑了，“你撕过一次婚书，我还不吸取教训？我可没有陈景那么蠢。”
马车进了宫门，两人下了车，一路往慈宁宫去。
慕容寒走在她身侧，快进宫门的时候忽然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我在呢。
楚江澜没看他，轻轻了一声，跨过门槛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
走到大殿门口，慕容寒对楚江澜说，“你等一下，我先进去，一会儿会有宫人传唤你。”
楚江澜点头。
慈宁宫里，太后已经端坐在紫檀木榻上了。
皇后也在，坐在太后下首的绣墩上，仪态端方。
殿内檀香袅袅，宫人分列两侧垂手而立，空气里有一种安静的审视味道。
慕容寒走进去，对着太后和皇后行礼，“见过母后，见过嫂嫂。”
“嗯。”太后应了一声。
“母后，儿臣把澜澜带来了，就在殿外。”慕容寒瞄了瞄太后的脸色，嗯，还好，太后心情不错。
“叫她进来吧。”太后吩咐旁边的大宫女。
慕容寒看见另一个宫女拿了拜垫过来，悬着的心放了一半。
皇后看慕容寒的神情，捂嘴偷笑。
楚江澜很快被带了进来，她走得不快不慢，步态从容，跪下行礼的时候动作干净利落，脊背弯得恰到好处，叩首的幅度也分毫不差，慕容寒纸上写的那三行叩首礼要点，她下车前又默背了一遍。
民女楚江澜，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果然，太后端着茶盏没让人起。
殿里安静了片刻，香炉里的青烟细细地升着。
慕容寒站在一旁，急得指尖在袖子里掐自己的手心，但不敢出声，一个劲儿看皇后，皇后微微摇头，那意思是“稍安勿躁”。
太后终于放下了茶盏，目光落在楚江澜身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楚江澜抬起头，目光平视着太后膝前的毯子，没有东张西望，也没有躲闪。
太后看了她半晌，楚江澜的长相太后还是满意的，听说你管着你家四间铺子？
回太后娘娘，是。民女家中三间铺面，一间成衣铺子、一间脂粉铺子、一间甜品铺子，还有小王爷委托民女代管的一间首饰铺子，都是民女自己在打理。
太后微微点头，这丫头倒是实诚，账目都是你自己掌管？
是。每月盘点一次，每季核一次总账，与分店掌柜对账之后报给父亲过目。
太后问得随意，楚江澜答得也自然，不刻意拔高自己也不刻意自贬。问了几句铺子上的事后，太后话锋一转：听说你跟安平侯府退过亲？
慕容寒被口水呛了一下，没忍住，咳出了声。
太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慕容寒急忙捂住嘴巴不敢咳了，憋的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