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求你了……我再想办法……我联系我姑……我姑在城里开了小饭馆……”
青年含糊地哭喊着，心如死灰。
“早他妈干嘛去了？非得挨顿揍才想起来？”
横肉男松开手，任由他的脑袋磕在地上，又朝其他人扫了一圈。
“你们都听着！谁要是再完不成业绩，老子就把他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先剁左手，再剁右手！到时候连手机都拿不稳，还骗个屁的钱！”
“当然，即使没有了手脚，废物利用总还能做到。你们身上其他的器官……嘿嘿嘿！”
屋内七八个年轻人瑟瑟发抖，连哭声都被压到了嗓子眼，只剩下低哑的呜咽。
林杰站在门外，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他从网上看过那些关于缅北电诈的报道，当时只觉得遥远、猎奇，甚至半信半疑。
可此时此刻，那皮鞭抽在皮肉上的闷响、电棍灼烧的嗞啦声、年轻人残破的哀嚎、还有施暴者嘴里嚣张的笑骂，每一丝声音都像烧红的铁水浇在他心口。
“畜生。”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再犹豫。
他将一块黑色面罩覆上脸，只露出一双冰冷刺骨的眼睛。
然后，一脚踹开房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轰然巨响。
屋内的打手们齐齐一愣。
“谁？！”
横肉男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电棍。
可惜他快，林杰更快。
只见他身形一晃，直接欺到横肉男面前，抬手一记掌刀切在他颈侧动脉上。
横肉男眼睛一鼓，连哼都没哼出声，软软倒了下去。
电棍从他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黄毛尖叫一声，挥起皮鞭就抽过来。
林杰微微侧头，皮鞭擦着他耳边的空气呼啸而过。
他反手一抓，直接将鞭梢拽住，用力一带，黄毛整个人踉跄着扑过来，林杰膝盖一顶，正中他胃部。
黄毛闷哼一声，嘴巴张成o型，却吐不出声音，瞳孔瞬间涣散，软倒在地。
剩下三个打手慌了神，有人去摸腰间的匕首，有人抓起地上的木棍。
但林杰的动作快得像鬼魅。
一拳砸碎一人的鼻梁，鲜血爆溅；
一肘撞在另一人的太阳穴，那人直接翻白眼昏死；
最后一个人刚举起凳子，林杰已经欺身到他面前，双指如电点在他喉结下方。
那人捂着脖子发出咯咯的怪声，身体一歪，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前后不过十秒。
这还是林杰刻意没有使用术法的缘故，要不然直接甩出冰锥术可能会更快。
可惜，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些。
此时，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受伤年轻人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
林杰扫了一眼地上瘫倒的七八个年轻人。
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茫然，不知道这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究竟是敌是友。
林杰压低声音说：“你们别怕，先待着别动，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
没人回答，但有人微微点了下头。
林杰不再多说，一手一个，将横肉男、黄毛等五个打手像拎死狗一样拖到走廊尽头一间空置的储物间里。
储物间堆着旧桌椅和纸箱，有一股霉味，窗户被厚厚的窗帘遮住。
林杰关上门，打开灯，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
他从墙上扯下一截晾衣绳，将五人手脚反绑，捆得结结实实。
横肉男慢慢醒转过来，一睁眼看见面前戴着黑面罩的年轻男人蹲在自己面前，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他下意识想喊，林杰一抬手，“啪”地一个耳光扇过去，力道之大，横肉男的脸瞬间肿起老高，半边牙床都松动了。
“喊，你再喊一个字，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横肉男浑身一颤，上下牙哆嗦着磕碰，硬是把到嘴边的嚎叫咽了回去。
很显然，他知道这次是真的遇到硬茬子了。
此时能做的，就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杰掏出手机，翻出林涵的照片，屏幕亮光打在横肉男脸上。
“这人，见过没有？”
照片里的林涵笑得阳光灿烂，嘴角还有一颗小痣。
横肉男眯着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看了半天，连连摇头：“不……不认识……大哥、好汉，我真的不认识……我就是个管下面小组的小头目，这楼里关的少说上百号人，我哪能个个都认得……”
林杰皱眉，又转向黄毛。
黄毛吓得裤裆都湿了，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哭丧着脸：“大哥大爷！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打手！拿钱干活！这人我真没见过！求你别杀我……”
林杰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他没有说谎。
“那留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他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天气不错。
横肉男瞳孔猛然收缩：“好汉！好汉！我有钱！我有钱！我卡里有三十万现金……”
话音未落，林杰右手一翻，一柄冰锥凭空凝成，晶莹剔透，泛着寒气。
横肉男瞪大了眼，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冰锥已经精准地刺入他的眉心，贯穿颅骨，只留下一个细小的血孔。
他脸上的惊骇表情瞬间凝固，然后软塌塌歪向一边。
黄毛张大了嘴，尖叫声堵在喉咙里。
林杰回手一甩，又是一枚冰锥，扎入他的太阳穴。
剩下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甚至小便失禁，整个储物间弥漫着浓烈的骚臭和血腥。
林杰没有半分迟疑，冰锥连闪，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旧桌椅间。
他抬手一拂，玉佩空间打开一道无形的裂缝，五具尸体瞬间消失，地面上只留下几摊未干的血迹。
林杰又从储物间角落找到一个铁皮水桶，接了水将血迹冲了冲，虽然地板还是洇着暗色，但至少不那么显眼。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门，回到走廊。
走廊依旧寂静，日光灯依旧嗡嗡作响。
林杰顺着走廊继续向前走去，手掌贴着墙壁，感知着每一个房间里的动静。
这层楼的结构是中间一条主走廊，两侧各有一排房间。
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时，他停了下来。
这间房的门上开了一个小方窗，用铁条焊死，像牢房。
铁条缝隙里透出暗黄色的灯光，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林杰凑过去一看，瞳孔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