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谦推开齐天鑫办公室的门时，里面比往常更安静一些，人基本都走了。
齐天鑫正坐在电脑前，一边看屏幕一边吃着什么。
他走过去，看到屏幕上同时开着几个窗口，其中一个显示着实时票房数据。
本以为是自己部门的人，当人已经走到身边了，齐天鑫才抬起头，发现是自家老板后，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
“叶总，您怎么过来了。”
“明天五一了，我过来看看情况。”
齐天鑫听后，把椅子往旁边推了推：“叶总，你来得正好，刚过十二点，预售数据已经更新了。”
叶子谦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屏幕上。
齐天鑫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个窗口：“《夜店》的预售总额目前排在五一档第二，仅次于《火花》。
差距还在，但比上周的预期缩小了一些。
从昨晚到今早的增速来看，走势比预想的要稳，如果这个时候来一次热搜，肯定能往上再加一波。”
叶子谦看完屏幕上的数据曲线，确实是平稳的一直向上。
靠在椅背上，嘴里念叨着“热搜....”。
不搞热搜的话就是递增曲线，搞一下说不定就变成指数曲线。
片刻后，他对齐天鑫说：“花点钱把赵璐思的电影首秀搞到热搜前五，她粉丝那么多，这预售还有不少空间。”
“好的，叶总。”
“那排片呢？”叶子谦又问了一句。
齐天鑫切换到另一个窗口：“万达和流光几个大院线都维持在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理想院线给了百分之三十，比我们预估的高两个点。
天空那边还在最后的协调，下午应该能出最终数据。
至于其他一些金逸，保利这些中小院线他们更愿意相信五大，他们那里，我们和《火花》的差距挺大，能插上10%。”
叶子谦听后点了点头：“下面这些影院最是看人下菜碟，只看名气和上座率，到时候《夜店》的上座率可以的话，排片自然就多了。”
接着，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明天上映之后，第一波口碑大约什么时候能出来？”
齐天鑫说：“零点场之后就会陆续有观众反馈，我安排了人晚上值班，盯着几个主要平台，一旦出现异常评价或者集中差评，会在半小时内同步给您和肖总。”
叶子谦说：“不用什么都同步，挑重点就行。”
晚上他可扛不住，想要保住头发，就不能熬夜。
接着，叶子谦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看到靠墙的架子上多了一个新的文件夹，标签上写着“五一档舆情监控”。
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事情，问了一句：“《火花》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齐天鑫回答说：“暂时没有大的动作。
他们宣发物料还在按常规节奏投放，对《夜店》现在只是一些简单的攻击，像是投资少，演员没什么名气等等。
不过，猴子这两天发现一点动静。”
“什么动静？”
“赵璐思以前的那些事情最近好像被人往外翻了翻，暂时没有爆的趋势，不清楚是不经意地还是有人故意搞事情。”
叶子谦听后，沉默了片刻，想想后交代说：“不管是不是有意的，这个点要时刻关注，只要有推波助澜的趋势就直接反击。
你等会和法务那边沟通一下，一旦真起节奏了，直接就上传票。”
一番话，齐天鑫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叶总，明白。”
“老齐，五一档这七天，每天早晚各给我汇总一次，直接发我手机上。”
“好。”
接下来，叶子谦没有再继续在这待着。
起身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回走去。
此时公司的午休时间已经接近尾声，工位上的人陆续回来。
有人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杯子，有人还在跟邻座说着话。
他经过时没有放慢脚步，保持着平稳的脚步，在拐角处与两个正往外走的员工打了个照面。
对方看到是他，侧身让了一下，叫了声“叶总”，他点了点头，继续往电梯走。
他是去楼上食堂填一下五脏庙，这个点，食堂应该已经没有人了。
来到食堂，好久不见的刘姐打招呼依旧热情洋溢。
“李总，感觉很久没来我这了啊，看着是越来越帅，就是这精神头怎么有点不如之前了呢。”
叶子谦随意地找了个座位坐下，对于刘姐的热情，他笑了笑：“这不是事情多么，好久没尝刘姐的手艺了。”
“想吃什么？”说着，刘姐已经重新系好了围裙。
“来个回锅肉吧，有材料么？”
“那必须有啊。”
刘姐的动作很利落，回锅肉在锅里翻了几下就出了锅，油亮的肉片带着蒜苗的香气被端到叶子谦面前，旁边还配了一小碟泡菜。
叶子谦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咸鲜微辣，肉片煸得刚好，边缘微微卷起，很有功底。
“叶总，还要别的么？”
叶子谦听后，头也没抬，只是用拿着筷子的手摆了摆。
刘姐见状，脱掉围裙，坐在了对面。
看着他吃了几口，才开口说：“最近公司人多得很快，厨房这边每天备菜的量比上个月多了将近三成。”
叶子谦咽下嘴里的东西，点了点头：“后面还会再招一批，你这边人手够不够？”
刘姐看了下食堂角落里正坐在一起吃饭的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她们几个也是食堂的，准备菜，收拾卫生什么的。
想了想，回答说：“暂时还撑得住，但要是再往上加，得再找一个人帮忙，最好找个厨师，我已经有些忙不过来了。”
叶子谦点了点头，把筷子放下，端起旁边那杯水喝了一口：“那刘姐就跟人事那边提，缺什么人就补什么人，不用等。”
“还有，过段时间我们可能还得换地方，人多了，这三层楼装不下，办公室的分工得更加精细一些。”
刘姐应了一声，笑了笑就回去收拾灶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