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啊。
你能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黑我，我也能找点不一样的东西压你。
随即，他便给齐天鑫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齐天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语气和凌晨已然不同，平静了很多：“叶总，赵璐思那边的回应已经发了，范文丽管理她账号发的。
措辞比较克制，主要针对微商和私生活两条线做了澄清，没提其他几个方向。”
叶子谦点点头，问：“效果呢？”
齐天鑫说：“目前赵璐思的评论区基本盘稳住了。
粉丝在帮着扩散，路人层面还没有形成集中反弹。
法务那边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律师函和p图证据都压在手里，随时可以发布。”
叶子谦在椅子上靠了靠，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会议室窗台上那棵小景。
停了两秒，然后开口：“老齐，赵璐思这边先按原计划走，材料备着。
我打这个电话来是另外一件事。
《火花》那边的宣发痕迹，你有没有整理出来？”
齐天鑫说：“整理了一部分，主要是那几个集中投放的账号名单和投放时间线，但薪火那边做得比较隐蔽，中间隔了一层公关公司，直接证据不好拿。”
叶子谦说：“不需要直接证据，这些东西本就是混淆视听的，对薪火没什么影响。
你把手头那些账号还有说辞整理好，准备今晚九点左右发出去。
热搜该买就买，最起码得让路人看到后，产生对《火花》的初步厌恶感。”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另外，《火花》上映前是不是跟几个影评人做过专场看片？
找一下当时的通稿和影评内容，特别是那些在评分网站上打高分的账号。
把他们的评分和后续实际观看的观众评分做一个对比，把差异明显的整理出来。
整理出来以后，先留着，放到明天。”
齐天鑫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键盘敲击声传来：“这个可以做，数据组那边有完整的抓取记录，我让他们今晚就跑一遍。”
叶子谦说：“好，还有一点，你找人深挖《火花》的几个主演和导演的原则性问题。
能挖到就直接曝光出去，说不定能直接把电影按死。”
“好的，叶总，我让他们加班加点找，不过应该还是有难度，能一下打死的问题隐藏的都很深。”
“尽力而为吧。”
说完，叶子谦突然又想到了一点：“老齐，你和赵总配合一下，《火花》今天票房涨的厉害，调查一下有没有偷票房的情况。
如果有，搜集证据，别急着发。
如果没有，你就制造点‘证据’，放网上，轻推即可。”
....
两人说了十分钟，叶子谦这才挂掉电话。
窗台上盆景的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在台面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他仍旧在琢磨刚才电话里的事情。
反击是必须的，但能一锤定音的手段暂时还没有，除非电影的主创团队真的有问题，或者偷票房的事情也是真的，且有了证据。
否则平常的反击手段就是引导舆论，引流走观众。
但他也不准备捏造一些演员的绯闻来抨击对面，这种情况很容易造成反效果，反而会替对方宣传。
想了一会后，叶子谦轻轻的舒了口气。
这次五一档基本就这样了。
小打小闹的互相弄一弄，两部电影包括演员都没有特别值得针对的点。
《火花》虽然评分堪堪过6，但总归是一部完整的电影，算是一部合格的国产爆米花电影。
他准备把重心放到暑期档上。
薪火在暑期档上的是搁置了一年的《刺陵》，主演还不是科班出身的湾岛演员，这可以针对的点就太多了。
而谦雅要上的《绣春刀》就完全和对方相反，演员均是科班出身，陈昆和杨儒秘的人气都是男女演员中的一线水平。
只要宣发得当，把对方碾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没再多想，韩菱纱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叶子谦站起来，把文件袋收进包里，简单整理了下衣服便走出会议室。
....
第二天早上，叶子谦醒得比闹钟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带着清晨特有的灰蓝色调，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的送风声。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房间的时候，瞅了眼有些凌乱的沙发，然后走过去整理了一下。
看到米纳忘记带走的黑色吊带袜，连忙扔进垃圾桶，然后把垃圾袋一起拎着，带出了房间。
把垃圾袋扔进了同一层的垃圾桶里，接着便直奔餐厅。
韩菱纱已经在楼下餐厅等着了，面前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叶子谦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吃着。
早饭吃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沿着走廊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第二天早上，叶子谦醒得比闹钟早。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带着清晨特有的灰蓝色调，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低的送风声。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
等他出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一片狼藉，想到了昨晚米纳的操作。
略微疯狂和用力了一些。
随后，他走到沙发处，简单地整理了下，发现了被遗忘在沙发缝的吊带黑丝。
连忙收起，扔进垃圾袋，然后拿着垃圾袋就走出了房间。
把垃圾袋扔进楼层尽头的垃圾桶里后，他便直奔餐厅而去。
韩菱纱已经在楼下餐厅等着了，面前放着一碗粥和一碟小菜。
叶子谦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吃着，两个人边吃边聊。
韩菱纱说着昨晚网上的事情，赵璐思的冷饭已经有点平息的意思，《火花》突然冒出不少负面的消息，网上评价再次向下转弯。
叶子谦知道，这是昨晚九点发的东西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