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卢温叹了口气，“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卢温挺直腰板猛地凑近月月，张嘴啃住月月的脖颈，真正意义上的啃住。
月月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僵硬了一瞬，马上又恢复到平日里的柔软。她收回舌头反复舔舐嘴唇，顺势伸手环住卢温的脖子。
“诶？为什么......？”
旁边的赛琳娜有些傻眼地看着两人的举动，不由自主抬起的手臂悬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该做些什么好。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两人拨开，但这样似乎有点不合时宜。而且，她又有什么立场来做这件事呢？
好在她用来胡思乱想的时间并不多。这样的场面只持续了七八秒，卢温便利落地松嘴，抬起手背擦拭着嘴唇。
看着手背上沾染的那抹血色，卢温眸底的暗色圆环微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赛琳娜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变化。
直到卢温眼中的【死环】彻底消失，赛琳娜这才朝四周张望一眼，神情疑惑道：
“这样就完成了？”
“嗯。”卢温尾音上扬，“怎么，没有炫酷的施法效果，很失望吗？”
赛琳娜摇摇头：“就是要隐蔽些才好。但是，这么简单就可以了？”
“满足条件就行。”卢温向后倚靠着树干，“要实现命运层面的牵引，条件也不算很困难，只是比较挑剔。”
“如果是要牵引对应的生物，那得用到对方或与对方有关的血肉、身体组织，而且还必须是新鲜的，离体太久它们之间的联系就断开了。哦对了，头发之类的东西不行，联系太弱了。
“作用对象是物品的话，那就得用到和那件物品本身所蕴含的同样的魔力，或是更高层次的神性。也就是说，只能吸引蕴含着魔力或神性的物品。
“哎，不然我还真想把周围所有的钱都牵引过来。”卢温抱怨道。
听到卢温满含遗憾的语气，赛琳娜抬手捂嘴轻笑起来。
上次牵引圣物时，卢温靠的就是月月体内那件圣物所蕴含的神性。不过，因为其他圣物的持有者是高位生物，按理来说，卢温能造成的影响应该很微弱。
虽然当时卢温有用【死环】增强现实，强化牵引的效果，但具体发挥出了多少作用，他还真不清楚。
毕竟没有任何反馈啊。他那时只能以最危险的状况为假设，以此来提前做些准备。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条件，就是我得对受到牵引的目标有大概的认知。比如这次，我知道作用的目标是月月的血亲，一般来说这就足够了。”
卢温一面看着月月脖颈处的浅淡伤口自行愈合，一面用平缓的语气补充解释。
“喔，意思是，不能随便用陌生人的血？”赛琳娜指尖压着唇角，若有所思道。
“对，连那是人类还是怪物的血都分不清，就更不用说了。就算能分清也不行，起码得知道些基本信息。”卢温点头认同。
“这样啊，原来还有这样的限制......”赛琳娜面向前方飘摇燃烧的篝火，喃喃自语道。
将赖在怀里的月月抱至右侧，卢温稍稍舒张四肢，同时默默感慨道：
“有人能陪着聊聊天还是挺不错的......换成跟月月说这些事，她就只会嗯嗯啊啊了，有时候连敷衍我都不会。”
温暖的火堆发出一连串噼啪燃烧声，卢温又往里边添了些柴火，然后牵着月月站起身来。
“那我们也去稍微清洗一下。”
赛琳娜双手环膝，闻言抬眸望向卢温，那股沐浴过后湿嫩的气质油然而生：
“好的。”
乌黑的眼眸轻眨几次后，看着卢温和月月的架势，赛琳娜的笑容逐渐僵硬在脸上：
“......等一下，你们、你们这是要...一起？你们要一起去洗？”
“这有什么问题吗？”早已习惯的卢温不觉得哪里奇怪，疑惑反问。
“这——”
赛琳娜一时语塞。她瞬间想象出和卢温赤身裸体一同沐浴的画面，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脸颊在火光的映衬下烫得厉害，连忙打着手势磕磕绊绊道：
“这、这样怎么可以呢？你们毕竟......”
说着说着，赛琳娜的声音很快低落下去。因为她自己都意识到，这没什么不可以，他们双方都是自愿的。
额，月月可能说不上自愿？但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呀。
“月月的情况你也清楚，她一个人处理不来这些事情。”卢温耸肩道。
赛琳娜嘴唇翕动，跟着站了起来：“那我、我可以来帮她清洗身体。”
我劝你不要坏我好事！卢温半开玩笑地在心底警告。
轻咳两声，卢温认真摇头拒绝：
“不行。没有我在身边，月月不会让别人靠近她的，连我妈妈要给月月洗澡都得用强硬手段。”
赛琳娜一阵默然，幽怨的眼神在卢温和月月之间来回偏转。
看见她这副有趣的样子，卢温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摩挲着下巴微笑道：
“如果我说，我会闭上眼睛不去看她，这样会让你好受些吗？”
听出卢温话语里取笑的意思，赛琳娜脸颊涨得更红，不满地微微撅起嘴唇。
“要不然，你和我们一起？”卢温牵着月月问道。
“......好。”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赛琳娜一转攻势，低声答应道。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已经过了少女的年纪，不应该总是那么犹犹豫豫，对那些事情羞涩到退却。
而且，真要说起来，她可是比卢温还要大两岁的。对方都不感觉羞耻，她却一直扭扭捏捏的，一点大人的样子都没有。
虽然对那方面的事情还不太了解，但赛琳娜觉得，她应该要做好准备了。
“啊？”
听到回答的卢温惊愕出声。看过眼前年轻女士的庄重表情后，他有点不敢相信，挑眉反问：
“我只是开个玩笑，赛琳娜。呃，你认真的？可你不是刚洗过吗？”
赛琳娜紧咬嘴唇，稍稍别过脸去，只留给卢温一张绯红润泽的侧脸。
然后她缓慢且微颤着抬起手臂，手指捏住腰间蔚蓝缎带的末端，稍稍用力一拉，那个简单的蝴蝶结便松垮敞开。
她的态度和想法，已经很明显了。
卢温双眼微眯，盯着赛琳娜此时的姿态，又侧眸看了看月月。
“她这是...真的喜欢我吧？不是我的错觉吧？真的假的？”
很显然，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真心话选的大冒险、不是什么惩罚游戏，更不是错觉。
这或许...是好感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