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邊干活邊听程芯惠在講的。程芯惠說的話確實讓我感興趣了,同時我工作的心思早已經沒有多少了。
我把這歸結于,我工作時候不能一心二用的緣故。
“芯惠姐,我在听呢,你繼續說吧。”
程芯惠見我沒多大波瀾的樣子,問︰“我繼續說什麼呢?我感覺你都沒有多大的興趣,甚至給我的感覺還是有點沒興趣的感覺……嗯?!算了,那我不繼續說咯。等你什麼時候有興趣了,我們再繼續聊程鑫帥哥這件事情。”
我雖然表面上跟平時差不多,其實我的內心是特別希望程芯惠她繼續說的。
可是我拉不下臉面︰“不說那就工作吧,剛剛有好幾個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我一個電話都沒接。”
說完,我就後悔了。
我應該讓程芯惠繼續說的,他後面說的那些是我特別想要听的,至于為什麼?
我自己也不知道。
後面我們就在忙自己的工作,沒繼續聊天了,我也是緩了好一會,才又進入到工作的狀態里面。
感覺我沒干多久,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了,今天我和程芯惠都按時下班了,好像又回歸了之前的工作日常。
我沒去食堂打飯,打完下班卡,我就單手騎小電驢回去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單手騎小電驢,我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是沒辦法,我不可能走路回去,因為我現在要是走路回去的話,明天早上還得走路過來上班,就得更早起才可以。
我受傷的左手腕與手掌處搭在了左把手上來固定,右手輕輕擰油門,也能把小電驢開起來了。
我沒有直接在村口停下來打包晚餐,我是先把小電驢開回出租房樓下,在走路去村口打包了一份雲吞回去租房里。
回來經過房東家門口,正好看到房東阿叔在殺魚。
我說︰“阿叔,今晚又吃魚呀?這魚好大一條呀。”
“對啊,今晚吃魚,三條魚呢,要不要來我家吃飯?”房東阿叔殺魚的動作沒落下,但是可能瞧見了看到了我的手白色包扎繃帶特別亮眼,就問︰“美女啊,你這手咋了呢?”
我也回應房東阿叔︰“阿叔,我的手問題不大,就是玻璃碎片劃了幾道小劃痕,沒事兒呀,過三五天就好了。”
說完我就想起來要問一下301租客的情況,接著問︰“阿叔,301租客是生了男孩還是女孩啊?”
房東阿叔回應︰“還沒有生呢,據說難產,醫生說要剖腹產,但是他們小兩口呢就想順產,嗯,說不定今晚或者明天就出生了吧。”
我好奇問道︰“都難產了,為什麼不選擇剖腹產呢?那多疼啊!”問完之後我才發覺有點奇怪,我好像不應該跟房東阿叔這樣的男性去談論這個話題。
這個時候房東阿姨也從家里出來,正好听到了我們的聊天,就加入聊天︰“疼肯定是疼的啊!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呢?等以後你要生小孩了,你就知道了。話說,美女,你什麼請我們喝你杯喜酒?”
怎麼把話題聊到我身上了呢?
此刻我想走了,不想在這里聊天了,我假笑了一下,說︰“我的那杯喜酒可能要過幾年吧,到時候我一定會請你們喝上我的喜酒的。”
听到房東他們兩夫妻笑呵呵的。我說︰“我打包的雲吞等會涼了,涼了不好吃了,我要先回去吃飯了。”
房東阿姨說︰“哎呀,早知道你要打包回來吃,還不如在我們家吃一頓呢,就多雙碗筷。”
房東阿姨和房東阿叔一樣喜歡讓別人到他們家蹭飯吃,特別是房東阿叔釣到魚的時候。
我拒絕了︰“下次吧,下次我看阿叔什麼時候又釣魚回來,我就在你們家蹭飯吃。”
房東阿叔說︰“你每次都說下次,這都好多次了。”
我也很少這個時間點會跟房東阿叔他們恰好踫到。
其實每一次踫到房東阿叔在殺魚或者其他家禽的時候,他們都會邀請我去他們家蹭飯吃,但是我每一次都拒絕。
其實是我不太喜歡去蹭他們家的飯,要是他們家人比較少,說不定我會去蹭一兩頓飯吃。畢竟我感覺房東阿叔做飯蠻有水平的,有時候路過都會飄出那個做飯菜的香味,很香很有食欲的樣子。
房東阿叔他們家吃飯都是一大家子在一起吃飯的,房東阿叔有兩個兒子,兩個兒媳,還有四個孫子女,我去了就像一個外人一樣,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