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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63章 安陵容不愿做小鸟6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3章 安陵容不愿做小鸟63
    华妃身死之后,最先遭殃的便是反水揭发华妃的曹琴默。

    皇上与太后皆知她心思歹毒、反复无常,留着终是祸患,便如原剧中一般,暗中给她下了慢性毒药,不过月余便殁了。

    曹琴默一死,高位嫔妃中唯有敬妃心性沉稳、无儿无女,温宜公主便顺理成章交由她抚养,敬妃盼子多年,得了温宜自是喜不自胜,将满腔疼爱都倾注在公主身上。

    后宫的风头,渐渐被月柠、甄嬛与祺贵人三人独占,圣宠殊绝。

    甄远道倒年为皇上出力颇多,恰逢倒年一役中又暗中助力,前朝地位水涨船高,甄氏一族愈发显赫,甄嬛也因父亲的功劳与自身的可心,愈发得意膨胀。

    皇上念及甄氏功绩与对甄嬛的宠爱,决意下旨封她为妃,后宫之中无人不晓,甄嬛已是继华妃之后,势头最猛的妃嫔,无子封妃。

    而安氏一族这边,月柠早在倒年行动前便传了话,既提醒他们顺势站队,又严嘱不可冒头,只需让皇上知晓安氏始终站在他身边便足矣,太过张扬反倒会招致帝王忌惮。

    安仲文等人通透世故,深知这并非安氏崭露头角的时机,与月柠配合得相得益彰,始终低调踏实,稳步前进,只在分内之事上尽心,半点不惹眼。

    皇后眼见甄嬛无子嗣却要封妃,唯恐她成第二个华妃,成了气候难以除掉,便设下纯元故衣的毒局。

    不出意料,甄嬛被当众戳破穿了纯元旧衣,皇上震怒之下,剥去她的朝服,将其幽禁碎玉轩中。

    幸运的是,流朱拼死闯宫求来太医,竟诊出甄嬛已有身孕,这一胎成了她的救命稻草,让她不至于陷入彻底的绝望。

    皇后甄嬛暂时被打压下去了,便转而全力扶持祺贵人,借着祺贵人的手处处针对月柠。

    祺贵人仗着皇后撑腰,小手段层出不穷,今日想在承乾宫的吃食里动手脚,明日便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却都被月柠一一化解。

    她早有防备,承乾宫内外守卫森严,宫中人手皆是心腹,祺贵人的算计不过是跳梁小丑,反倒让月柠抓住把柄,暗中略施惩戒,让她吃了不少暗亏。

    而皇后自己,自月柠当初略施手段种下的头痛症,便再未好过,三不五时便发作,夜里还常被梦魇纠缠,折磨得痛不欲生,肉眼可见地憔悴衰老。

    可她偏要撑着中宫的面子,即便吃着收效甚微的止痛药,也要强撑着身子让各宫嫔妃每日请安,日子久了,竟也练出了一身硬忍的功夫,只是眼底的阴翳与疲惫,终究藏不住。

    后宫的纷扰算计,仿佛都与承乾宫无关。

    月柠一心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每日悉心教导弘昭习字识礼、摆弄小木剑,抱着弘华逗弄哄玩,将两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乖巧懂事。

    她与皇上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情,从不在他面前提后宫纷争,只在他驾临之时,摆上他爱吃的小菜,陪着他看孩子们玩闹,偶尔温声软语勾上几句,让承乾宫始终萦绕着天伦之乐与脉脉温情。

    皇上在朝堂之上劳心费神,在后宫之中又遇甄嬛幽禁、皇后病态、祺贵人聒噪,唯有到了承乾宫,才能寻得一份安稳舒心,感受着最真切的人间暖意。

    这般日子久了,皇上便越发愿意往承乾宫去,承乾宫的圣眷,也愈发稳固,无人能及。

    这半年多的时光过得飞快,后宫前朝的风浪却从未停歇。

    甄嬛失势幽禁后,皇后仍不肯罢休,一心要将甄氏一族彻底摁死,便授意祺贵人,让其阿玛瓜尔佳·鄂敏,在前朝多方运作,罗织罪名扳倒甄远道。

    而甄远道偏生守着一身文人气节,朝堂之上屡屡驳皇上的面子,不给君王半分台阶,几番下来彻底触怒君威,一道圣旨便被打入了天牢。

    皇后算准了时机,悄悄将甄远道下狱的消息透给了碎玉轩。彼时甄嬛挺着偌大的肚子,得知父亲身陷囹圄,哪里还坐得住,不顾身子沉重便闯去养心殿求情。

    可她未曾想,这一去竟撞破了最残忍的真相,皇上对她的万般宠爱,不过是因她眉眼像极了纯元皇后,那句“菀菀类卿”,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心口。

    甄嬛心神剧震,惊怒与心碎翻涌,可还未等她从这打击中回过神,苏培盛便匆匆来报,称天牢之中爆发鼠疫,甄远道也不幸染病。

    这一刻,儿女情长的怨怼都成了次要,甄嬛只求皇上能放父亲出来医治,情急之下情绪激动,当场动了胎气,被匆匆送回碎玉轩后,没熬多久便早产诞下了公主,皇上赐名胧月。

    皇上看着襁褓中的胧月,只当有了和解的台阶,想着借着这个孩子,让甄嬛放下芥蒂,恢复从前的相处。

    可甄嬛早已心死,那颗被“菀菀类卿”摔得粉碎的心,再也拼不回去,她执意要离宫修行,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皇上身为帝王,素来矜贵,既已低头却仍被拒绝,便也不再强留,终究松口应允了她的请求。

    苏培盛送皇上离去的脚步声刚远,碎玉轩的宫门便被轻轻推开,月柠缓步走了进来。

    殿内烛火昏沉,甄嬛靠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床幔,身旁的胧月睡得安稳,殿内静得只剩孩子浅浅的呼吸声,满室都是产后的虚弱与彻骨的寒凉。

    甄嬛听见脚步声,只当是槿汐,哑声吩咐:“槿汐,你们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可抬眼却见月柠立在殿中,一身贵妃服饰端庄大气,竟不是旁人,她心头一惊,忙撑着酸软的身子想靠坐起身。

    她喉间干涩,想开口却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刚生产完的虚弱裹着连日的悲恸,让她现在连说话都费力。

    月柠见状未多言,缓步走到案边,随手拿起殿中常备的白瓷水壶,斟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声音平和:“你先喝口水润润喉,有话等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