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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148章 夏冬春不要一丈红7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8章 夏冬春不要一丈红77
    自此,月柠正式册立为皇后。

    册封大典盛大规模空前,仪仗绵延数里,礼乐庄重肃穆。

    她身着十二章龙凤袆衣,头戴九龙四凤冠,与皇上胤禛并肩立于太和殿上,一同接受王公百官、内外命妇、六宫妃嫔的三跪九叩、山呼万岁,俯瞰殿下文武,威仪天下,母仪万方。

    永寿宫依皇后规制彻底翻修重建,殿宇轩昂,规制恢宏,雕梁画栋,气派远胜从前,真正成了后宫最尊无二的中宫正殿。

    大典礼成第二日,皇上再下一诏,震动朝野:

    册六皇子弘晟为皇太子。

    一改往日不欲立太子的心思,直接以皇后嫡子之名,正大光明立储,将国本早早定下,彻底断了诸王与各党觊觎之心。

    天下皆知,大清未来之主,已是铁板钉钉。

    月柠入主中宫,并非虚有其位的皇后,而是手握凤印、执掌六宫、真正有实权的皇后。

    皇上对她敬重、信任、偏宠集于一身,凡事皆与她商议,后宫进退赏罚,一概以皇后旨意为准。

    她上位第一件事,便是施恩六宫,同时立威定规:

    端妃晋为端贵妃。

    敬妃晋为敬贵妃。

    齐妃加双字封号为齐淑妃,享贵妃份例。

    富察贵人晋为谨嫔,封号一“谨”字,明着晋位,暗里敲打富察一族安分守己,不可再生异心。

    曹贵人晋为慎嫔。

    欣贵人晋为欣嫔。

    沈贵人晋为沈嫔。

    其余低位份者,凡安分守己者,一律晋位一级。

    六宫同庆,人人受惠,个个感念皇后恩德。

    再加上皇后本就有雷霆手段,先前处置年氏震慑后宫的狠绝历历在目,如今又有皇上独宠、掌凤印、掌生杀、母家权倾朝野、儿子是当朝太子,恩威并施,刚柔并济,后宫上下谁还敢生出半分不敬之心?

    人人恭敬俯首,谨守本分,六宫一派安宁有序。

    而皇上自牛痘一事立下千秋之功,民心归附,朝野敬服,此后推行政令、整顿吏治、改革财税,皆是顺畅无阻。

    他本就胸有大志,如今内外安定,更是一心要做千古明君,每日宵衣旰食,勤于朝政,心怀江山,对后宫女色反倒愈发淡薄,在位多年,后宫几乎不曾再添新人。

    月柠稳居中宫,一面打理好后宫,不让琐事烦扰皇上。

    一面暗中修书提点母家,夏家虽权倾朝野,却始终谦卑恭顺、谨守臣节,从不恃宠而骄,更不结党干政,让皇上彻底放心,也让外戚安稳长荣。

    她在皇上跟前,始终是温柔体贴、知冷知热的妻子,懂他的辛苦,明他的抱负,事事周全,步步贴心,从不让他有半分不痛快。

    胤禛对她的爱意与依赖,也一年深过一年。

    日子便这般安稳、鼎盛、顺遂地往前走。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一晃,整整十六年过去。

    当年尚还稚嫩的太子弘晟,已然长成十八岁的少年。

    温文尔雅,沉稳有度,文武兼备,深得帝后器重,也得朝臣信服。

    月柠依旧是盛宠不衰、权摄六宫的中宫皇后。

    夏家荣宠不减,满门安稳。

    雍正勤政十数载,有月柠阻挡虽没有服食丹药,可常年宵衣旰食、勤于政务,心力早已耗尽。

    岁月不饶人,终究也走到了寿命的尽头。

    病榻之前,月柠一身素衣,日夜守在身侧,衣不解带,汤药亲尝,寸步不离。

    在外雷厉风行的皇后,此刻眼底只剩满心悲戚与不舍,再无半分威仪,只用心陪伴照顾即将离她而去的夫君。

    殿内烛火昏沉,映得胤禛面色愈显苍白,却依旧望着她,目光温柔如昔。

    他这一生,前半生过得何其辛苦。

    父皇严苛,少有温情。

    生母偏私,不曾真心待他。

    兄弟相残,手足成仇,步步惊心,如履薄冰,连一丝安稳暖意都不敢奢求。

    直到遇见她,遇见冬儿,整颗心,整个人被她点燃,他的人生才真正亮了起来。

    夫妻和睦,心意相通。

    太子弘晟孝顺端方,沉稳可塑。

    朝政清明,江山安稳,百姓安乐。

    前半生所有的寒凉、孤寂、伤痛,竟都在遇见她之后,被一点点填满、抚平、治愈。

    这一生,于江山,他问心无愧。

    于自己,他已然圆满。

    他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

    “这么多年……冬儿还是如初见那般,明媚耀眼,半分未改。”

    月柠垂泪,伸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哽咽道:

    “夫君也是……一如初见时那般俊朗帅气,在冬儿心中,从未变过。”

    胤禛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轻声问道:

    “我便要走了。当初初见你时,赠与你的那枚玉佩……还在吗?”

    月柠没有半分迟疑,立刻从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一枚温润莹洁的玉佩。

    玉佩被她摩挲得光滑透亮,显然是常年随身携带、日夜不离。

    “在的,一直都在。

    这么多年,冬儿片刻也未曾离身。”

    胤禛望着那枚玉佩,眼底泛起暖意,轻轻叹道:

    “从我将它赠予你那日起,你便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未拿着它,向我许过愿,也从未向我提过要求。

    如今我就要走了,你……便用着这玉佩,对我提一个要求吧。

    我能做到的,一定为你做。”

    一句话落下,月柠再也绷不住,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泪崩。

    她握着玉佩,俯身靠近病榻,泣声道:

    “有!冬儿有要求!”

    她将玉佩轻轻贴在他掌心,哭得浑身轻颤,却字字坚定:

    “冬儿什么都不要……

    冬儿只要夫君对着这枚玉佩,祈愿来生。

    许冬儿一个来生——

    来生,冬儿还要做夫君的妻子,要与夫君在一起。

    不求大富大贵,不求帝后无双,只求早点遇见夫君,安安稳稳,相守一生。”

    “冬儿要和夫君,许下一世又一世的诺言。”

    胤禛听完,心中最后一丝牵挂尽数落下,满满皆是暖意与满足。

    他紧紧握着那枚玉佩,也握着她的手,含笑望着她,舍不得闭上眼睛,只想把她的样子深深印刻在脑中。

    “好……

    来生,我一定……早些寻你。”

    他气息微弱,却仍带着一丝温柔眷恋,轻轻开口:

    “冬儿……最后再叫我一声……王爷吧。”

    月柠泪如雨下,声声泣血,一遍又一遍唤着:

    “王爷……王爷!王爷——!”

    胤禛终于如愿,唇边噙着一抹安稳满足的笑意,彻底松开了手。

    一代帝王,就此驾崩。

    那一日,她闭门不出,不吃不喝,守着空荡荡的寝殿,任泪水淹没所有光亮。

    先帝后事,皆由太子弘晟一力主持,有条不紊,妥帖周全,从不让她半分心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