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月柠再开口,他便俯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他不再一味莽撞急冲,而是学着她方才的指引,沉下心,跟着她的节奏,跟着她的呼吸,跟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回应。
月柠始终在他身边,游刃有余,温柔指引,她用指尖、用气息、用轻软的声音,一点点带他找到方向,一点点抚平他的慌乱。
“放松……跟着我……”
“别怕……我在这里……”
“慢慢来,阿禛,很好……”
她的声音是定心丸,是指引灯,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少年人本就身强体健,气血旺盛,一旦开了窍,那股冲劲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又奶又狼,青涩中带着占有,莽撞里藏着珍视,每一次贴近都带着极致的欢喜与兴奋,像是要把这两年缺失的、隐忍的,全都补回来。
月柠身姿在轻薄玉兰寝衣下若隐若现,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容颜,此刻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眉眼间是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与她曼妙的身段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
她不躲不避,温柔迎合,用心回应,每一次轻颤、每一声低柔的气息,都在告诉他——
他做得很好,他让她欢喜。
帐内玉兰花香缠绕不散,和他身上清浅的气息融在一起,暧昧缱绻,浓得化不开。
暖帐轻晃,烛火摇曳,光影交错间,全是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缠绵。
外间守夜的下人越听越是心惊。
往日里四阿哥与齐格格屋里,一向安静得近乎平淡,顶多是低声说话,从无这般大的动静。
可今夜,屋内声响连绵,热烈得藏不住。
下人们一个个心照不宣,又惊又奇,眼底全是了然——
这是……终于找到窍门了?
找到关窍的爷,果然气势不一样,那股子少年意气,简直像是要把屋顶掀了。
谁也不敢多听多看,连忙悄声退到远处,备好热水、干净巾帕、换洗衣物,静静等候,只等里边需要时好生伺候。
屋内,情意早已滚烫到极致。
胤禛兴奋又欢喜,像是终于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只想更深、更近、更彻底地拥有她。
他既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莽撞,又有独占一切的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
这是我的月儿,是我等了这么久的人。
月柠始终温柔耐心,游刃有余地牵着他、引导着他,带他一同坠入层层叠叠的暖意与更深层次的快意里。
帐外夜色深沉,帐内春意绵长。
刚开荤的少年人正是贪欢之时,一腔热忱全扑在月柠身上,一连数月,若非她身子偶有不便,几乎夜夜都不肯错开。
这晚洗漱完毕,胤禛又习惯性地凑过来,正要亲近,却被月柠轻轻按住了胸膛。
“阿禛,不可以。”
胤禛一怔,眼底的热度瞬间凝住,满是不解。
往日里她温柔宠溺,从不拒绝他,今日怎会突然拦着?
他立刻慌了,伸手去探她额头,语气急得发颤:
“月姐姐,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哪里不舒服?”
月柠看着他紧张模样,眼底漾开软笑,轻轻拉过他的手,慢慢按在自己小腹上。
“爷,我们有孩子了。”
胤禛整个人猛地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半晌,他才磕磕绊绊、不敢置信地开口:
“孩、孩子?……月姐姐,你是说,爷有孩子了?”
“是。”月柠点头,眼波温柔,“爷要当阿玛了。”
胤禛瞬间呆在原地,手还轻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想摸,又怕力道重了伤着她,只敢悬空虚虚护着,整个人又呆又傻,欢喜得快要炸开。
“太医……太医看过了吗?
我这就去请!
之前……之前那般频繁,会不会伤到孩子?”
“早上已请过太医了。”
月柠按住他,轻声安抚,“已经两个多月,胎相安稳,爷放心。”
胤禛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小心翼翼拥进怀里,声音都带着颤:
“月姐姐,谢谢你……你真好,我们有孩子了。”
“是呀,我们有孩子了。”
月柠靠在他肩头,轻声道,
“往后,爷又多一个家人了。”
这话一出,胤禛眼眶瞬间就红了,紧紧抱着她,又猛地想起她怀着身孕,慌忙松了些力道,生怕勒得她难受,一遍又一遍细细问她吃得如何、睡得如何,半点不敢马虎。
第二日,阿哥所里便流水似的往月柠院里送东西,珍宝、补品、绸缎堆得满室都是。
消息很快传入乾清宫中,康熙得知四阿哥有了子嗣,龙颜大悦,赏赐接连不断。
后宫之中,惠妃、宜妃、荣妃更是出手阔绰,赏赐堆得比德妃这位生母还要丰厚细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借着喜事,明晃晃地打德妃的脸——
谁都知道,德妃与这个养在别处、后来才回到身边的儿子,素来不亲。
胤禛得知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满心不悦。
就算母子情分淡薄,可如今他有了子嗣,德妃便是装装样子,也该体面些,这般冷淡,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月姐姐和腹中孩儿?
德妃在永和宫里更是气得摔了茶盏,脸色铁青:
“一群贱人!不过是四阿哥得了个孩儿,也轮得到她们来献殷勤?偏要与我作对不成!”
月柠见胤禛动怒,只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劝道:
“别为这些事气坏了自己,如今最重要的,是咱们的孩子,是皇上的心意。旁人如何,何必放在心上。”
胤禛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
他对德妃,本就早已失望透顶,再多计较,也只是徒增烦恼。
只是月柠有了身孕,再不能与他同榻缠绵。
月柠思量再三,主动开口劝胤禛:
“往后,你便去宋格格那里吧。”
胤禛当即就不乐意了,眉头紧锁,满脸不情不愿:
“我不去,我就在这儿陪着月姐姐,抱着你睡便好。”
“傻话。”
月柠无奈又好笑,
“爷该子嗣绵延,枝繁叶茂才是福气。
宋格格这几年安分守己,性子温顺,如今也到了该有个依靠的年纪,你去她那里,也是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