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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197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47-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7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47
    月柠与耿格格刚一踏入正院,气氛便骤然一凝。

    宜修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了过去,飞快地在两人身后扫了一圈——

    不见武格格的身影。

    她心头猛地一跳,紧跟着便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眼底飞快掠过一道暗芒。

    没来……人果然没有来!

    必定是在烈日下跪得太久,孩子已经没了,人也起不来了,这才无法同来。

    她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妙。

    只要武格格小产,王爷素来重视子嗣,必定雷霆大怒。

    这笔账,不管怎么算,都会算到嫡福晋柔则的头上。

    是她不分青红皂白罚跪,是她咄咄逼人要取人性命,到时候,王爷就算不直接废了她,也会彻底厌弃她这个善妒狠辣的福晋。

    多几次这样的事情,她宜修,在德妃的帮助下,便能一步步,悄无声息地将柔则从嫡福晋的位置上拽下来,取而代之。

    宜修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半点不露,依旧是那副温婉担忧的模样,一手轻轻扶着柔则,柔声细语地安抚,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黏在月柠与耿格格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期待,期待她们一开口,就说出那句“武格格不幸小产”。

    月柠携着耿格格,稳稳走进内室。

    见胤禛端坐其上,柔则哭倒在榻,她当即敛衽屈膝,欲要依礼行礼:

    “王爷,福晋——”

    话音未落,胤禛几乎是瞬间便抬步上前。

    他面上神色紧绷,眉头紧锁,看上去满是不耐与急切,仿佛满心都在为柔则的伤势焦躁,连这些虚礼都顾不上了。

    不等月柠弯下腰,他便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促,脱口而出:

    “行了,不用行礼。”

    那模样,瞧着像是不耐烦这些规矩耽误了给柔则治伤,像是满心满眼都在担忧福晋。

    可只有月柠才懂,他眼底深处那一丝极淡的安抚——

    他根本不是急着给柔则看伤,他是舍不得她弯腰,舍不得她给旁人行礼。

    月柠抬眸,与他目光轻轻一触,便懂了他全部的心意。

    胤禛不等她多说,又沉声道:

    “有什么事稍后再言,先让太医给福晋看伤。”

    一句话,把场面摆得明明白白:

    先顾着嫡福晋,其余一切都往后排。

    月柠心中了然,也不矫情,温顺颔首,轻轻应了一声:“是。”

    随即便侧身退到一旁,带着耿格格静静站在角落,将正中的位置让给太医,姿态恭敬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榻上的柔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王爷这般急促地打断侧福晋行礼,看着竟是对淑嘉侧福晋有些不耐,满心都在她的伤势上。

    柔则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浓浓的得意,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连脸上的刺痛都仿佛减轻了大半。

    她是嫡福晋,王爷心里,终究还是最在意她,最疼她的。

    皇上赐了她封号和管家权又如何?

    不也得恭恭敬敬把太医请到她面前,低头顺目?

    柔则顿时心气顺了,立刻往软枕上靠了靠,扬起依旧带着划伤的脸,急切又骄矜地对太医道:

    “太医,你快给我仔细诊治!

    千万要用心,不能让我脸上留下半点疤痕!”

    太医连忙躬身应是,上前小心翼翼为柔则查看伤势。

    宜修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对嫡姐的担忧和心疼,眼底却藏着算计与期待,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只等最合适的时机,再添上那最后一把火。

    太医仔细端详了片刻,对着胤禛与柔则躬身回禀:

    “回王爷、福晋,福晋这伤虽看着触目惊心,但好在只在表皮,未伤及肌理。

    敷几贴药,平日里饮食清淡,好生养护,是断断不会留疤的。”

    柔则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地,长长松了口气,又急着追问:

    “那……那要多久才能好透?总不能一直这般遮遮掩掩。”

    “完全消散隐去,约莫需小半年之久。”

    太医顿了顿,巧妙安抚道,

    “但不出一两个月,伤痕便会淡得几乎看不见。等伤口养好,日常略敷些粉,根本看不出来的。”

    柔则虽皱眉嫌久,但确认了不会毁容,这点勉强还算能接受,含糊点头:

    “……好吧。”

    一旁的宜修眼疾手快,立刻凑上前,脸上挂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声音柔柔轻轻:

    “哎呀,姐姐没事就好,今日这事,可真是吓死我了。

    看着姐姐那会儿这满脸是血的模样,我这心里头一抽一抽的,真怕有个好歹。”

    她说着一副心疼模样,实则却是话里有话,眼波轻轻往月柠那边扫了扫,明着是关心柔则,实则是在暗暗激她——

    赶紧把今天的事儿,一并说了出来。

    柔则本就心头有火,被宜修这么一点拨,那股委屈瞬间就翻涌上来。

    她猛地转头,那双含泪的杏眼狠狠瞪向立在一旁的月柠与耿格格,紧接着便梨花带雨,整个人软倒在胤禛怀里,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哭得娇弱无助:

    “王爷——

    您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今日妾身本是想着,去花园折几枝王爷最爱的花,想给王爷添个雅趣。

    谁知那武格格疯疯癫癫只顾扑蝶,硬生生把妾身给扑倒在地,这才划破了脸。

    我身为嫡福晋,罚她跪地一会儿思过,本是情理之中,可她竟敢当众顶撞我,半点也不服我的管教!

    更让妾身寒心的是——淑嘉侧福晋!

    她分明就是没把我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

    我刚罚了人,她转头就把人给扶了起来,还把太医径直请去给那个格格看诊。

    我这脸伤得这般重,她倒好,把太医叫去看一个被罚跪的格格,有必要这般大动干戈吗?

    她这哪里是请太医,分明就是故意打我这嫡福晋的脸,就算掌握着府中的管家权,也不能不把我这嫡福晋放在眼里啊!

    王爷,妾身在府中地位尴尬,如今连个小小的格格都敢欺负,连侧福晋都这般轻慢,妾身可怎么活呀……”

    一番话柔柔弱弱,字字句句都往胤禛心坎上扎,听得胤禛眉头深锁。

    胤禛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沉声道:

    “放心,有爷在,断不会叫你受委屈。”

    安抚完柔则,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冷沉地看向月柠与耿格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侧福晋,耿格格,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晋伤了脸,你们反倒先把罪魁祸首扶起、请走太医,眼里还有没有嫡福晋?

    还有?怎么就你们两个?武格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