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203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53-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3章 齐月宾不想再背锅53
    柔则唇角那点微弱的笑意凝在脸上,握着胤禛衣襟的手彻底垂落,胸腔再无一丝起伏,原本微弱的呼吸彻底断绝,一缕芳魂就此飘散在满是血腥气的产房之内。

    宜修跪在床榻边,哭得双肩剧烈颤抖,泪如雨落,看上去悲痛欲绝,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可只有她自己心底清楚,那汹涌的泪水之下,藏着的滔天恨意与计谋得逞的得意,听着她临终为自己的那些叮嘱心情也只复杂了一瞬,便被她狠狠抹去,只剩下冰冷而坚定的算计。

    胤禛缓缓将柔则冰冷的身子放平,动作沉稳,可面色却沉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潭,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胤禛抬眼,声音低沉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为嫡福晋整理仪容,更换衣物,按规制入殓,不得有半分怠慢。”

    下人连忙躬身应下,小心翼翼地上前,准备打理柔则的遗体。

    满室还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与悲戚,月柠的目光轻轻一转,落在了一旁乳母怀中抱着的襁褓。

    那襁褓裹得严实,却安静得反常。

    她缓步上前,声音轻而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寂:

    “王爷,要不要……瞧一眼小阿哥?”

    胤禛身形一顿,这才猛然想起那个一降生便没了气息的孩子。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几分冷静,哑声道:

    “抱过来,我瞧瞧。”

    产婆脸色发白,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轻轻掀开了襁褓一角。

    底下哪里是什么熟睡的婴孩,分明是一具早已没了生机的小小身躯。

    肌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脖颈与肩背处隐隐透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紫青痕迹,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一看便知在胎中便已受尽苦楚。

    胤禛盯着那孩子,一时愣在原地,眸色沉沉,看不出喜怒,只周身气压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本就知晓,柔则这胎从一开始便不稳,之前服药伤身,胎气本就虚弱,不足月早产夭折,本就在情理之中。

    可亲眼见到这般模样,心头仍是一阵沉闷。

    一旁的宜修见到那紫青斑痕的瞬间,心头猛地一慌。

    她太清楚这孩子为何会是这般模样,更清楚早产的真正根源。

    胤禛这微微蹙眉的神色,落在一直暗中观察他的宜修眼中,却被彻底误会了。

    宜修以为,胤禛是注意到了孩子身上不同寻常的斑痕,心中起了疑心,想要追查根源。

    若是胤禛细想,若是太医仔细查探,若是顺着脉络往下查,迟早会查到她的头上。

    到那时,谋害王府嫡子嫡福晋的罪名,柔则的遗言护不住她,德妃也未必能保下她。

    绝不能让这事有半分追查的余地。

    电光火石之间,宜修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抓住时机,膝盖在冰冷的地面重重一磕,“噗通”一声对着胤禛重重叩首,瞬间放声大哭,声音尖利而凄厉,瞬间刺破了屋内压抑的死寂:

    “王爷!求王爷为姐姐做主!

    为未曾睁眼的小阿哥做主啊!

    姐姐死得冤枉,小阿哥死得不明不白,求王爷一定要严惩凶手,以慰她们在天之灵!”

    这一声哭喊来得猝不及防,惊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紧。

    武庶福晋与耿格格对视一眼,眼底齐齐翻上浓烈的冷怒与了然。

    她们心中暗骂一声,果然,宜修这个毒妇,在嫡福晋尸骨未寒之际,便要开始祸水东引,往她们身上泼脏水了。

    今日在园中撞上她们,本就准没好事,如今果然要拿她们当替罪羊。

    月柠站在一旁,神色依旧平静,可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宜修沉不住气,终究还是要出手了。

    宜修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地面,哭得肝肠寸断,肩膀不住颤抖,字字泣血,句句都朝着武庶福晋与耿格格身上引:

    “王爷明鉴!

    姐姐这几个月来,日日心绪不宁,抑郁难舒,夜里常常辗转难眠,全是因为府中有人屡次不敬,出言顶撞,刻意刁难!

    姐姐性子绵软,心地纯善,受了委屈也只敢默默咽下,不敢与人争执,久而久之郁结于心,才伤了根本,损了胎气啊!”

    说到此处,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却眼神狠厉,伸手指向武庶福晋与耿格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十足的指控意味:

    “今日午后,一切的祸事,都是从遇上她们二人开始的!

    若不是武庶福晋与耿格格对姐姐出言不逊,百般顶撞,刻意激怒姐姐,姐姐绝不会气急攻心,气血逆行,骤然发动生产!

    王爷您看小阿哥身上这些紫青斑痕,正是因为姐姐被浊气冲心,胎中受损所致!

    姐姐产后血崩而亡,一尸两命,全是被她们二人所害!

    求王爷严惩这两个狼子野心的毒妇,为姐姐和小阿哥报仇雪恨!”

    一番话编排得天衣无缝,有因有果,仿佛事实真如她所说的一般。

    她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成了为姐姐鸣冤、重情重义的好妹妹,而武庶福晋与耿格格,则成了心肠歹毒、谋害嫡福晋的罪人。

    宜修心中暗自得意,她算准了胤禛刚失了心爱的嫡福晋与嫡子,必定心绪大乱,悲痛交加,定会偏信她的一面之词,当场便会下令将武、耿二人拿下治罪。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胤禛听完这一长串声泪俱下的控诉,非但没有勃然大怒,没有厉声呵斥,没有立刻下令拿人,面色反而愈发沉静,一双深邃的眸子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没有半分偏信,更没有半分震怒。

    胤禛心中再清楚不过。

    这对姐妹素来不和,宜修对柔则的怨恨,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深、更烈。

    柔则骤然早产、血崩而亡,别人或许会信是被人冲撞、抑郁所致,可他绝不会轻易被蒙蔽。

    相比于平日里谨言慎行、并无大过的武庶福晋与耿格格,他心中第一个怀疑的,恰恰是眼前这个哭得撕心裂肺、急切栽赃的宜修。

    他看着宜修,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淡淡开口:

    “哦?你倒说说,她们二人是如何顶撞福晋,如何激怒福晋的?细细说来,不得有半分隐瞒。”

    宜修没想到胤禛是这般反应,微微一怔,随即又连忙哭嚎着,将自己编造的谎言一一说出:

    “今日午后,我和姐姐在花园中散心,恰好遇上武庶福晋与耿格格。

    她们二人见了姐姐,不仅不行大礼,反倒态度傲慢,出言讥讽,说姐姐占着嫡福晋的位置,徒有其表,还说姐姐腹中的孩子根本不配做嫡子!

    姐姐听了,一时气不过,与她们理论几句,可她们二人伶牙俐齿,句句刻薄,把姐姐气得浑身发抖,气血上涌。

    姐姐本就身怀六甲,经不起这般气,当即就腹痛不止,这才匆匆回院,随后便发动了……

    王爷,这一切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妾身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