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柠缓缓描述着白山茶的品性与香气,一点点融入自身人设:
“白山茶本就生得素雅高洁,花开温婉不争不艳,品性清逸端庄,自带纯净无瑕的雅致感。
香气清冽温润,淡雅绵长,不甜腻、不媚俗,是清冷中裹着柔婉,素雅里藏着娇贵,温柔却有风骨,清淡却不失韵味。”
“这般体香萦绕周身,刚好贴合我往后要扮的娇憨明媚、不谙世事、纯净无害的模样。
容颜是明艳里透着软萌无辜,体香是清雅里藏着温婉柔和,形神合一,便只觉我是个心性纯粹、不谙深宫算计的娇贵贵女,自然而然放下所有防备。”
云宝儿连忙欢快晃了晃身子,认认真真应下:
“好哒柠姐姐!我马上按照你的要求调配美颜丹。”
吩咐妥当,不多时,云宝儿便将美颜丹呈到月柠跟前。
丹丸圆润莹润,带着淡淡的山茶浅香。
月柠抬手接过,缓缓服下。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温润和煦的暖流,缓缓游走四肢百骸,丝丝缕缕沁入肌理肌肤。
肌肤变得愈发莹润通透,细腻似瓷,不见半点瑕疵。
眉眼轮廓被柔和微调,明艳里添了几分天然的温顺弧度,眼波流转间,自带懵懂无辜的娇俏神态。
一身清雅温婉、软萌可人、惹人怜爱的气质。
周身也渐渐萦绕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白山茶清香,不浓不烈,绵长淡雅,丝丝缕缕缠在衣袂发间,一举一动皆携着浅香浮动,清逸素雅,沁人心脾。
月柠抬眸望向铜镜,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容颜更胜从前,软萌无辜之感浑然天成,周身浅香萦绕,气质温婉又矜贵,方方面面都合了自己的心意,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眼底满是妥帖从容。
月柠才静下心,继续梳理往后的深宫布局。
“听心是必定要跟在我身边,一同入宫的。她心思缜密沉稳,行事妥帖谨慎。”
继而她想起原主身边原本的贴身侍女,眼底掠过一丝认真的考量:
“至于原主身边那个侍女,心性浅薄浮躁,眼界狭隘,性子骄纵又莽撞,遇事沉不住气,半点谋略城府都无。
这般性子若是带入深宫,迟早会惹出是非,也没什么助力,万万不能带在身边。
索性便把她留在府中,不必随我入宫,给个恩典放出府或是安排一个合适的亲事。”
她心底早已另有周全筹谋,语气平静道:
“稍后我便寻个合适由头,跟阿玛额娘好好说一说,重新为我挑选近身伺候、随我入宫的人,一定要挑性子沉稳、守规矩、嘴巴严实、做事利落可靠之人。”
思绪又延伸到朝堂后宫的深层安稳布局,眸色不由得沉了几分:
“如今瓜尔佳氏朝堂根基稳固,家族势力足以撑起,可太医院,从原剧中就能看到,始终没有安插自己人。
深宫之中,女子立身,最离不开太医院,脉象调理、安胎护身、药理制衡、隐秘自保,样样都少不了信任的太医助力。”
“就像原剧原主遭皇后暗算,从头到尾毫无察觉,归根结底,就是太医院没有自己的心腹,只能任人拿捏摆布,这一次自然要安排好。”
心中主意既定,她再次对着云宝儿认真吩咐:
“所以这一世我打算安排听砚进太医院当差,太医院里头,必须有一个完全忠于我、能为我所用的自己人。”
云宝儿立刻乖乖应声,干劲十足:“明白啦!我这就给听砚安排合理的身份进入,往后遇事都有底气~”
二人正低声细细商议谋划间,忽然有一团毛茸茸、软乎乎的小东西,顺着裙摆轻轻蹭着月柠的脚踝,温温顺顺,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亲昵依赖。
月柠话音微微一顿,缓缓低头垂眸看去,云宝儿也好奇地凑过小身子,一同往下张望。
只见一只通体无瑕的小家伙,正乖乖蹲在她脚边,仰着小脑袋,一双黑亮圆溜溜的眸子湿漉漉望着她,模样软糯得让人心头一软。
正是一只纯白色马尔济斯幼犬。
浑身丝绒般的长毛洁白如雪,顺滑蓬松,无半分杂色。
黑鼻尖小巧精致,垂着软乎乎的小耳朵,身形娇小玲珑,捧在怀里轻飘飘一团,像裹了一捧冬日最软的白雪,乖巧又矜贵,灵气十足。
月柠伸出手,轻轻将这只小白狗抱入怀中,指尖温柔顺着它顺滑柔软的长毛,心头不自觉生出几分欢喜暖意。
她缓缓想起,这只马尔济斯幼犬是原主及笄那年,二哥特意寻来的西洋贡品珍贵赏玩犬,品相难得,极为矜贵。
只是原主向来随性散漫,平日里想起来便逗弄玩乐片刻,新鲜感一过便抛在脑后,想不起时便全然丢给丫鬟们照料饲养,没怎么放在心上,也没几分真心疼爱。
可月柠抱着怀里温顺依偎、安静乖巧的小家伙,越看越是喜欢。
府里伺候的丫鬟素来细心妥帖,日日为它梳理毛发、打理洁净,把小狗照料得一尘不染、干净蓬松,半点不见邋遢凌乱。
抱着小狗的瞬间,月柠心头忽然灵光一闪,瞬间生出新的盘算。
她似轻声自语,又似同云宝儿缓缓说道:“胤禛素来格外喜爱犬类,他以前府中就常年养着品相上好的细犬,气场英气凌厉,性子也偏爱干净安静的生灵。”
“而我怀里这只纯白色马尔济斯,出身西洋贡品,品相矜贵稀有,性情娇贵温顺、安静不吵不闹,模样软萌可爱。”
“若是把它一同带入宫中,借着这只乖巧软萌的小狗做由头,便能自然而然寻到契机,慢慢拉近我与皇上之间的距离,润物无声地刷下好感,是再合适不过的法子。”
云宝儿连连晃着身子附和,语气满是赞同:“对对对!这小狗狗长得又好看又乖巧,浑身雪白雪白的,软萌又矜贵,皇上肯定一眼就喜欢!
柠姐姐带着它入宫,随便一个由头就能搭上话,拉近关系轻轻松松的~”
月柠眉眼柔和,低头轻抚着怀中小狗蓬松柔软的长毛,指尖划过那一身毫无杂色的雪白被毛,想起原主从前素来随性,从未给这只马尔济斯正经取过名字,平日里只随口唤一句小狗,潦草敷衍,从未上心。
她垂眸望着怀中这团如雪似棉的小家伙,圆黑的眼眸澄澈温顺,鼻尖乌黑小巧,浑身毛茸茸软乎乎,像揉碎了冬日落雪裹成的一团绒絮。
月柠眸光温柔,沉吟片刻,轻声开口:
“往后便唤你雪绒吧。”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自己的名字,立刻亲昵地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尾巴轻轻摇摆,温顺又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