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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414章 瓜尔佳文鸳不会再发誓4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4章 瓜尔佳文鸳不会再发誓48
    胤禛心中酸涩难言,当即沉声许诺:

    “你只管放宽心,朕即刻下令太医院所有太医轮番守在这里,用尽天下珍稀药材医治公主。

    宫中药材若是不够,便直接去朕的私库调取,无论何等珍贵的补品,只管取用。”

    敬妃虚弱地轻轻颔首,低声道谢,目光沉沉落在襁褓里气息微弱的女儿身上,片刻后缓缓抬眼看向胤禛,轻声抛出一句:

    “皇上,您难道不觉得,眼下这般光景,似曾相识吗?”

    皇上闻言微微一怔,眉头紧紧拧起,脑中飞速回想,一时间竟没能捋清敬妃话里的深意,只低声问道:

    “似曾相识?此话怎讲?”

    敬妃轻轻抬眼,气息虽依旧虚浮,眼神却格外清明,缓缓开口道:

    “臣妾先前时常与端妃姐姐闲话,曾谈及当年纯元皇后旧事,端妃姐姐曾与臣妾细说过往。

    当年纯元皇后怀胎之时便周身不适,孕期屡屡胎动不安,历尽苦楚才诞下二阿哥,可刚出生的二阿哥,浑身肌肤也是这般遍布紫青淤斑,气息孱弱,很快便夭折,纯元皇后更是产后亏空过重,就此香消玉殒。

    如今臣妾生下的小公主,身上的症状、孱弱的模样,与当年的大阿哥何其相似。”

    这番话如同惊雷,直直劈在胤禛心上。

    纯元皇后是他心底碰不得的逆鳞,当年母子二人双双殒命更是他多年无法释怀的痛。

    他猛地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双目死死盯住卧榻上的敬妃,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与愠怒,厉声呵斥:

    “敬妃!你可知你此刻在说些什么?”

    一旁的太后与宜修听见提到“纯元皇后”、“二阿哥”这两人,心头皆是咯噔一沉,暗道大事不妙,万万没料到敬妃会此刻提起尘封多年的往事。

    太后当即上前一步,皱着眉厉声打断敬妃的话:

    “敬妃,你刚生产完气血大亏,莫不是生孩子伤了心神,头脑都糊涂了?

    好端端的你平白无故提起纯元皇后与早夭的二阿哥做什么?

    旧事重提,平白惹皇上伤心,实在不妥!”

    皇后宜修也连忙附和,面上摆出痛心的模样:

    “太后所言正是,敬妃你刚诞下公主,身子尚且虚弱,应当安心休养,何故突然揪着多年前的旧事不放,徒增伤感。

    眼下只需查清是谁害了妹妹与小公主便是,无关的往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二人一唱一和,只想把纯元与二阿哥的话题强行压下去,生怕皇上听敬妃的顺着这件旧事往下深挖,牵扯出当年隐藏的内情。

    月柠安静立在一旁,垂着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静待敬妃继续说下去。

    敬妃这番话一出,让胤禛的思绪当即不受控制地飘回当年王府之中,纯元皇后难产殒命那一日的画面清晰翻涌上来。

    他细细追忆,彼时纯元阵痛整日,生产之时痛到浑身痉挛,受尽苦楚,好不容易诞下二阿哥,襁褓里的孩儿浑身青紫色淤斑,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很快便夭折,纯元也跟着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他心口一阵发闷,低声喃喃:

    “当年太医诊脉,只说是纯元平日里郁结于心,时常被府中侧福晋、格格言语挑衅,心绪难平才伤及胎气,才落得母子双亡的结局。”

    敬妃喘了几口粗气,明明身子虚弱,言语却字字清晰有力,当即开口反驳:

    “皇上,臣妾怀胎数月以来,素来与世无争,平日里只安心静养,宫中众人素来待我温和,从未有人刻意冲撞、惹臣妾动气,可依旧异动频频,今日更是险些一尸两命。

    方才太医院一众太医共同诊视,早已断定,是长期服食性寒伤胎之物、接触活血药材,日积月累损伤胎元,才致使小公主落地满身青斑、气息垂危。”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脸色骤然发白的宜修,没有半分退缩,继续层层递进,大胆揣测:

    “如今前后两件事症状一模一样,想来当年王府之中那些惹纯元皇后烦心的侧福晋与格格,说不定皆是受人暗中挑唆利用,刻意去冲撞纯元皇后,用郁结于心的说辞掩盖伤胎的真相,硬生生将当年的真相掩埋至今。”

    殿内死寂一片,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谁也没料到刚生产完的敬妃敢说出这般惊天揣测。

    不等太后与皇后出言打断,敬妃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胤禛,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一语石破天惊:

    “皇上,臣妾心中怀疑,当年暗害纯元皇后母子,如今又设计加害臣妾与小公主的,从头到尾,都是皇后娘娘!”

    这话实在太过大胆放肆,话音落下的瞬间,满殿哗然。

    宜修浑身猛地一晃,脸色血色尽褪,惊怒交加地指着卧榻上的敬妃,声音都变了调:

    “你胡说八道!敬妃,你刚生下孩子心神恍惚,怎敢凭空捏造这般弥天大谎污蔑本宫!”

    太后也心头巨震,连忙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敬妃,想要压住这番言论:

    “敬妃休得胡言!

    皇后身为中宫,统摄六宫,心怀仁厚,怎会做出残害皇嗣的阴毒之事?

    你大病初愈,神智不清,快收回方才这番妄言!”

    胤禛双目怔怔失神,纯元母子惨死的旧事、眼下敬妃与小公主的惨状在脑海里来回交织,心底长久以来不曾细想的疑虑,此刻尽数翻涌而出,神色复杂难辨。

    胤禛听见敬妃这般直指中宫的指控,下意识侧目看向宜修与太后,恰好捕捉到二人眼底转瞬即逝的慌乱与心虚,心底疑云瞬间浓重几分。

    可纯元终究是宜修的亲姐姐,骨肉至亲,他一时实在难以相信宜修会痛下狠手,语气带着几分犹疑,看向榻上虚弱的敬妃。

    “敬妃,这些终究只是你的揣测。

    中宫皇后母仪天下,若无实打实的物证、人证,这般指控太过严重,万万不可随口乱说。”

    敬妃撑着单薄的身子,丝毫没有半分退缩,气息虽虚,言语条理却清清楚楚,当即回话:

    “皇上,臣妾并非凭空臆断。

    方才殿外那名指证皇贵妃的小宫女,一口咬定是皇贵妃胁迫她送掺了熟芭蕉的点心,可早在两日之前,臣妾身边近身伺候的宫人便察觉那名宫女举止反常,私下悄悄去探查她的来历行踪,竟查出她时常偷偷私会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剪秋,二人往来频繁,还留下了信物为证,如今那信物已然收在臣妾宫中。”